第20章 金爾頓酒店
看到蘇清雪的消息,陳默回了句考慮下。
那邊又開始問他有沒有空來異管局坐坐。
陳默表示興趣不大再看看。
看來對方很想他加入這個異管局。
兩人很快就結束了聊天。
陳默此刻又繼續瀏覽起見鬼app來,這個時候懸賞板塊突然彈出了一條置頂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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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急懸賞:金爾頓國際度假酒店靈異事件調查與清除】
【等級:B級(疑似)】
【描述:多名住客失蹤,夜間有不明敲擊聲。異管局前期調查員失聯。】
【賞金:50,000冥幣(或等值500萬華夏幣,官方認證信用保障)】
五萬冥幣。
好傢夥,這邊一個5萬冥幣的任務,再加上另外一個5萬冥幣的任務,那他的10萬冥幣不是齊活了。
真是瞌睡了來了枕頭。
雖然B級詭異他簽約不了,但是他只需要拿到冥幣就行了。
看來,這個金爾頓酒店他非去不可了。
...
周六晚八點,金爾頓酒店。
流光溢彩的霓虹燈將夜空染得通紅,酒店門口車輛擁擠。
保時捷、奔馳、寶馬排成了長龍,引擎的轟鳴聲此起彼伏,一個個肥頭大耳的土老闆帶著自己的情人從豪車上下來。
張浩祥老爹的公司叫做天成建設集團有限公司。
是個建築公司,土老闆很多。
「吱——嘎!」
正在此時,一聲刺耳的剎車聲打破了這種奢靡的和諧。
一輛綠皮計程車不僅沒有減速,反而一個極其不優雅的甩尾,硬生生插在一輛蘭博基尼前面。
車門推開,陳默背著雙肩包,提著球拍袋,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對司機說了聲「謝謝師傅,發票不用了」。
門口負責迎賓的張浩祥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純白色的高定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像只驕傲的白孔雀。
看到陳默這副打扮,他誇張地迎了上來,聲音大得恨不得讓兩條街外的人都聽見。
「喲!這不是我們的陳大老闆嗎?怎麼打車來的?是不是公司資金周轉不開?沒事,把小票給我,這幾十塊錢車費我給你報了!」
周圍的同學們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陳默面不改色,他走上前,一把握住張浩祥的手,用力搖了搖,給張浩祥疼地面紅耳赤。
「祥子太客氣了。聽說你家公司最近生意火爆,我特意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業務能合作。」
「合作?」張浩祥齜牙咧嘴地把手抽回來,咬著牙說道,「好說...正好後廚缺個刷盤子的,你要是願意,我給你開雙倍工資。」
「行啊祥子!好同學!」陳默拍了拍張浩祥的肩膀,給他身子都拍得矮下去了一些。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帶著低沉的咆哮聲一個急剎停在台階下。
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無比的大白腿邁了出來。
給周圍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來人正是蘇清雪,只見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禮服,長發高高盤起,露出優雅的天鵝頸。
雖然穿著禮服,但她走路帶風,眼神凌厲,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精緻的手包。
「清雪!」張浩祥眼睛都直了,立刻拋下陳默,像只哈巴狗一樣湊了上去,「你今天真美,這衣服……」
蘇清雪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邊繞過,直接停在陳默面前。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來的嗎?」
她壓低聲音,身體前傾,幾乎貼在陳默身上。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耳鬢廝磨。
「這裡不對勁。」蘇清雪的呼吸噴灑在陳默耳邊,帶著一絲冷冽的香氣,「那個失蹤的同事最後傳回的訊號是這裡很有可能有B級詭異。這不是你能摻和的,趕緊走,上面已經派人來處理了。」
陳默嗅了嗅鼻子,往她身邊湊了湊:「B級?什麼B級,我可不是來處理詭異的,我是來參加聚會的。」
「你瘋了?」蘇清雪瞪大了眼睛。
不遠處,張浩祥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咬牙切齒地大步走過來,強行想擠進兩人中間,不過被陳默一隻手就給擋住了。
「清雪,外面風大,我們進去聊。」張浩祥面帶不悅地瞪了陳默一眼,「陳默,你自己找個角落坐,別擋著貴賓的路!」
「呵。」陳默冷笑一聲,無視他的存在,雙手插著兜往酒店裡面走。
……
宴會廳內,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
陳默找了個最偏僻的角落,面前堆滿了澳洲龍蝦、帝王蟹和頂級牛排。
他吃得很快,不過他的注意力並不在眼前。
他趁人不注意,從懷裡掏出一瓶眼藥水,往眼睛裡滴了兩滴。
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原本光潔如新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布滿了黑色的手印,有些手印還在緩緩移動,像是要從牆裡爬出來。
穿梭在人群中的服務員,臉色慘白得有些過分,笑容僵硬,嘴角裂開的幅度稍微有點大,露出的牙齒呈現出一種鋸齒狀的尖銳。
「有點意思。」
陳默一邊嚼著龍蝦肉,一邊將左手手腕上的紅繩解開一頭,垂落在地毯上。
「去,柳紅。」他低聲命令道,「別驚動它們,幫我找找那個值五萬冥幣的大貨在哪。」
紅繩像是一條靈動的紅蛇,悄無聲息地鑽入地毯縫隙,向著酒店深處游去。
與此同時,宴會廳另一側。
兩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向衛生間。一個是群里起鬨最凶的王凱,另一個叫黃奇,都是張浩祥的跟班。
「那個陳默真能裝,還帶個球拍袋,裡面裝的啥?撿的破爛?」王凱叼著煙,一臉不屑。
「管他呢,待會兒祥哥安排了節目,咱們灌死他,讓他出盡洋相。」黃奇推開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裡燈光昏暗,鏡子上有些水漬。
兩人走進隔間。
剛蹲下沒多久。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敲擊聲突然響起。
聲音不大,但很有節奏,像是有人用指關節在敲擊隔板。
「誰啊?」正準備下貨的王凱不耐煩地罵了一句,「便秘就吃瀉藥,敲你大爺的敲!」
敲擊聲停了。
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一隻蒼白的手,拿著一卷沾滿暗紅色血跡的衛生紙,緩緩地、慢慢地從隔板上方伸了過來。
「紙……要嗎?」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王凱頭頂響起。
王凱下意識地抬頭。
隔板上方,並沒有人頭,只有那一隻孤零零的手,手腕處斷口參差不齊,還在往下滴著黑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