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換糧食
此時此刻，看著眼前的嫂子，那嫵媚動人的臉頰。
雖然這大冬天冰天雪地，嫂子臉紅紅的，但是卻沒有絲毫凍傷。而且可能因為昨天沐浴過的緣故，顯得更加嬌艷動人。尤其是笑起來，還有那雖然穿著厚袍子，但是依舊遮擋不住她那隆起的兩團大燈。
趙三觀瓮聲瓮氣，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完美如水般緞子的身子。
「叔叔，你昨天晚上什麼時候回來的？」嫂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趙三觀的眼神，而是開口問道。
趙三觀這邊胡亂說道：「昨晚回來的太晚，就沒有驚動你們。對了，嫂子，我昨天上山打獵，獵回來一隻小鹿，還有一些野……呃，一些種子。」
趙三觀這邊說著話，然後就打開了旁邊的儲物室，將自己打獵收穫的東西拉了出來。
看到那隻小鹿還在噴著熱氣，還有那一袋子狗尾巴花穗種子，嫂子是一臉的欣喜。
「叔叔果然好生厲害，只去一日，竟然是獵得了一隻鹿！」
面對著嫂子的誇讚，趙三觀只是胡亂一笑，然後說道：「嫂子，現在這一隻鹿如果去鎮子上，能夠換多少糧食啊？如果合適的話，咱們先換一些糧食，至少能先穩住饑飽。至於那些種子，曬一曬，將種子用棍棒敲下來，混在雜糧里也能當食物吃。」
這個時候，趙三觀老娘也起來了，看到這院子裡面的鹿，還有一大堆的野草穗，她也是滿臉欣喜。
「我兒，這是你昨天獵的？」
趙三觀點頭說道：「是。」
另外一邊的嫂子也跟著說道：「娘，我這一段時間也不曾上鎮子上去，現在這隻鹿到鎮子上能換糧食幾何？」
趙三觀老娘摸了摸那頭鹿，估摸了一下重量，然後說道：「這隻鹿怕是有十多斤重。若是活鹿的話，換成雜糧，能是一比七；若是鹿肉的話，則是 1:10。」
「一頭活鹿，雜糧能換 1:7。這隻鹿怕是有十多斤重，也就是能換得近百斤的糧食。這 100斤的糧食，算一算，省著點吃，也夠一家四口吃上十天八天了。」
趙三觀這邊說道：「那我這邊馬上去鎮子上換些糧食回來。這一段時間，嫂子和娘還有小兜子都受苦了。以後我苦練技藝，絕對不會讓你們再跟著我忍飢挨餓了。」
聽到趙三觀這番話，兩個女人都忍不住有些動容，老娘更是偷偷抹淚。
嫂子說道：「叔叔能夠撐起這番家業，爹和你大哥泉下也有知了。」
趙三觀沒說什麼，而是簡單喝了一些稀飯，恢復了一些力氣，然後直接將那隻鹿又背在了肩上，踩著積雪朝七八里外的鎮子上去了。
……
來到鎮子上，這個鎮子叫蘑菇鎮。說是個鎮子，其實也就是一個比較大的莊子而已。整個莊窩不過幾百戶，人口上千。
由於距離周圍的村子處於一個中心地帶，也算是一個集鎮，經常有一些周圍的村民拿著貨物在此以貨易貨。
趙三觀這邊來到集市上，看到有賣糧食的，立刻就湊了過來。
對方年紀約在 30多歲左右，長得五大三粗的，面龐憨厚，面前擺著一些糧食。有高粱、黍子、小麥，還有一些栗米，全部都是未脫殼的狀態。
趙三觀蹲下身，摸了一把糧食，感覺到還算新鮮，然後開口問道：「大哥，你這糧怎麼賣？」
對方卻看中了趙三觀牽著的那頭小鹿，然後開口問道：「俺不要錢，兄弟，用你這鹿換如何？」
「如果是高粱的話，俺給你 1:6。如果是麥子，俺給你 1:4。」
聽到對方這個價格，趙三觀忍不住微微皺眉，這跟自己老娘說的有些出入啊。
趙三觀笑道：「老兄，你當我不識價嗎？這雜糧人家都給到 1:8，你卻給 1:6。」
對方卻是大手一揮說道：「兄弟，你這是幾時的價格了？你也知道，最近可是兵荒馬亂，糧食到處吃緊，1:6已經是很公道的價格了。」
趙三觀卻繼續討價還價說道：「1:7，如果是 1:7，咱們現在就交易。」
那漢子看了看趙三觀身後的鹿，然後一咬牙一跺腳說道：「行，就依了你！」
對方說完這話，就直接過來牽住了小鹿，抱在懷裡，大手摸了摸，咕噥道：「兄弟，你這鹿可有點瘦啊，應該有十三四斤左右，就算你十四斤如何？」
趙三觀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忍不住發笑。這漢子看著憨厚，但是卻賊得很。
趙三觀搖頭說道：「你這漢子休要騙我，我是在家裡已經稱過的，16斤，一斤不多，一斤不少，你卻說十三四斤？」
聽到趙三觀這一番話之後，那漢子憨厚一笑，面容尷尬說道：「15斤，這最多 15斤，不信你可以去找秤來。」
趙三觀這邊撇撇嘴，然後說道：「也罷，就按 15斤交割。」
趙三觀這邊看到對方想要開始稱糧食，然後說道：「我要混糧，高粱你給我一部分，然後麥子給我一部分。」
對方倒是痛快：「行，沒問題！」
對方麻利地將高粱稱出了 49斤，然後又將麥子稱出了 30斤。最後他掂量一下，發現麥子斤量不夠，然後說道：「兄弟，麥子不夠 30斤了，這裡有 20斤，剩下的 10斤我折你大子如何？」
大子兒其實就是銅錢。對於這個趙三觀倒是不反對，甚至是有些同意，畢竟這趟出來總要回去給家裡小豆子捎一點零嘴，也顯得自己這個做叔叔的能夠想得著自家小侄女。
「沒問題！」趙三觀這邊毫不猶豫地都同意了。
「兄弟痛快！」
對方這邊將糧食稱完之後，然後通通倒進了趙三觀的袋子裡面，又數了一些大子兒，二人完成交割。
背著 70斤糧食，趙三觀這邊倒也沒顯得吃力。在這個亂世，若這點糧食再背不了，那可真的是廢人一條了。
趙三觀背著糧食在集市上轉了一圈，發現了有賣糖糕的，也是油炸糕。這東西一般是用麵粉裹上糖進行炸制。只不過在這種亂世，精緻糖是不可能有的，有的也只不過是一些粗糖。
趙三觀看到這攤子，聞著那油香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後說道：「這油炸糕怎麼賣？」
「三個大子兒一個。」
三個大子，這可不便宜。趙三觀有些猶豫，但是想了想還是直接掏出六個大子說道：「給我包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