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黑火藥,成!
【叮,系統商城刷新成功,消耗2000點情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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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統商城刷新成功,消耗4000點情緒值!】
……
在連續三次系統刷新,總計花費七千點情緒值之後,終於,江雲帆在系統商城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全套黑火藥製作設備(含小型戶外能源、小型過濾機、細篩機、烘乾箱、高精度電子秤、攪拌桶、液壓小型壓片機、濕式造粒機等設備),售價:5000情緒值(今日五折)】
系統果然給力!
作為一直以來又穩又苟的躺平狗,今天江少爺算是狠狠賭了一把,就賭系統能摸清他的需求。
果然,賭對了。
雖說光是刷新商店就花了七千點情緒值,但運氣比較好,恰好刷到了黑火藥製作設備的五折,又節省回來五千。
並且每次刷新,他都會鎖定一下全套家居設備,每次減少一千售價,等於又回血三千。
沒有絲毫猶豫,江雲帆果斷鑽進廢棄倉庫。
待楊文炳將柳木炭送到。
他將所有製造設備取出,整齊地擺放在倉庫角落的一張破舊木桌上。
然後,從懷中掏出來時在山谷中收集的礦石樣本。
三塊淡黃色的硫磺礦石,兩塊覆蓋著白色粉末的硝石礦石。
他將礦石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指。
黑火藥。
硝酸鉀、硫磺、木炭。
比例:75:15:10。
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最經典的火藥配方。
簡單,粗暴,卻足以改變戰爭的走向。
江雲帆沒有猶豫,立刻動手。
他先將硝石礦石放入研缽中,用力研磨。
銅杵與礦石碰撞,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白色的粉末在研缽中越磨越細,如同冬日的初雪。
研磨、過篩、再研磨、再過篩。
反覆三次之後,研缽中的硝石粉末已經細如麵粉,用指尖捻起,幾乎感覺不到顆粒感。
接著是硫磺。
淡黃色的礦石在研缽中碎裂,釋放出更加濃烈的刺鼻氣味。
江雲帆屏住呼吸,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硫磺粉末呈現出明亮的檸檬黃色,質地輕盈,稍一吹拂便會飄散。
最後是柳木炭。
他將炭敲碎,放入研缽中研磨成極細的黑色粉末。
三種原料準備就緒。
江雲帆取出天平量具,開始精確稱量。
硝石粉末,七十五份。
硫磺粉末,十五份。
木炭粉末,十份。
他將三種粉末依次倒入陶瓷混合容器中,用一根木棒緩慢而均勻地攪拌。
動作輕柔,力度均勻,不急不躁。
攪拌持續了整整一刻鐘。
當他停下手中的木棒時,容器中的粉末已經變成了一種均勻的深灰色,質地細膩,觸感乾燥。
成了!
標準的黑火藥!
江雲帆用指尖捻起一小撮,湊近鼻尖輕嗅。
硫磺與硝石混合後特有的氣味鑽入鼻腔,辛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組裝。
江雲帆取出系統贈送的土炸彈外殼組件殼。
外殼分為上下兩半,邊緣有精密的卡扣,合攏後嚴絲合縫,只在頂部留出一個小指粗細的圓孔,那是引信的位置。
將混合好的火藥粉末灌入其中。
每灌入一層,便用木棒輕輕壓實,確保內部沒有空隙。
火藥填充至八分滿時,江雲帆停手。
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棉線卷與硫磺浸泡液。
棉線被裁成約一尺長的段落,浸入硫磺液中,反覆浸透三次,再取出晾在乾燥架上。
片刻之後,棉線表面凝結了一層淡黃色的薄膜,觸感微硬,散發著硫磺特有的氣味。
這便是引信。
點燃後會以穩定的速度燃燒,給投擲者留出足夠的反應時間。
將引信穿入頂部的圓孔,用蠟封材料將孔洞周圍密封嚴實,確保火藥不會從縫隙中泄漏。
第一枚土炸彈,完成!
他將成品托在掌心,掂了掂重量。
約莫三斤左右,大小適中,單手可握,投擲距離足夠。
看起來不起眼。
但在冷兵器時代,這東西往人堆里丟,這就是毀天滅地的災難。
江雲帆沒有停歇,繼續製作第二枚。
隨著時間的推移。
倉庫外,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月光從破敗的屋頂縫隙中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借著戶外能源自帶的大燈照明,江雲帆的額頭布滿了汗珠,後背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
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懈怠。
第二枚。
第三枚。
當第三枚土炸彈封裝完畢時,江少爺終於直起了腰。
差不多了。
剩餘的火藥粉末還有不少,足夠再製作十餘枚。
但眼下,三枚足夠足夠證明一切。
江雲帆將多餘的原料與工具收回系統空間,再將成品打包,果斷出了倉庫。
……
兩個時辰。
這兩個時辰里,鎮南關中軍大帳的燈火始終沒有熄滅。
楊恆與陳伯衡坐在帳內,對著鎮南關的布防圖沉默了很久,誰也沒有提起山谷里的事。
但他們的心思都不在布防圖上。
帳外的校場上,情況就沒有這麼安靜了。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不到半個時辰,「文首公子說碎石能破敵」的說法就像野火一樣燒遍了整座軍營。
最先傳開的版本還算克制:王府來的准王婿發現了一種礦石,聲稱可以用來禦敵。
但軍中從來不缺添油加醋的嘴,到了第二個時辰,傳言已經變成了「那個寫詩的書生說要用石頭打贏三十萬大軍」。
校場邊的火堆旁,幾十個換崗下來的士卒圍坐在一起,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石頭?就靠石頭?咱鎮南關的滾石擂木堆了幾千車了,要是石頭能管用,還用得著熬到今天?」
一個滿臉橫肉的伍長一邊啃著硬餅一邊嗤笑,唾沫星子濺到火堆里,發出「嗤」的一聲。
「聽說連陳軍師都說那是凶兆,讓趕緊回來祭天呢。」
「我看那書生是想在王爺面前露臉,拿咱們的命給他墊腳!」
「可不是嘛,文競會上耍耍嘴皮子還行,到了真刀真槍的戰場上,怕是腿都要軟。」
笑聲此起彼伏,混著柴火的噼啪聲和遠處哨塔上傳來的更鼓聲,顯得格外刺耳。
一名副將站在校場邊的階台上,雙手抱胸,聽著這些議論,不但不加制止,嘴角反而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是鎮南關的老人了,跟著楊恆守了這道關七年,見慣了京城和懷南城派來的各種巡察使、督軍、欽差,沒有一個能待超過三天的。
在他看來,江雲帆也不會例外。
一個文人而已。
寫幾首好詩就能打仗了?
那天底下的武將豈不是都可以回家種地去了。
就在校場上的議論越來越放肆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從暗處傳來。
「說夠了沒有。」
笑聲戛然而止。
火光的邊緣,一個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出了陰影。
月白色的衣裝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束起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搖曳,一張清麗至極的面容被跳動的火焰映得忽明忽暗。
秦七汐的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鋒,掃過那群圍坐在火堆旁的士卒。
所有人的身體幾乎同時僵住了。
伍長嘴裡還咬著半塊硬餅,咀嚼的動作停在半空中,一雙渾濁的眼睛瞪得溜圓。
副將的冷笑瞬間凝固在臉上,雙手從胸前落下,不自覺地垂到了身側。
他不認識秦七汐的臉,但他認識她身後那兩個人。
嚴橫,王府親軍副統領,一品武道高手。
在江南,他的存在,堪稱武者神話!
這尊煞神出現在一位女子身後,只有一種可能……
那位郡主來了!
副將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秦七汐沒有自報身份,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抬高。
她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剛才還笑得前仰後合的人,目光冰冷。。
「三萬將士守一座孤關,日夜枕戈、朝不保夕,我不怪你們有怨氣。」
「但有一件事你們記清楚。」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讓你們活著。」
「下一個敢在背後嚼舌根的人,不必等南濟的刀砍過來,我先替你們省了這份力氣。」
最後一個字落地之後,校場上安靜得能聽見炭火塌陷的細微聲響。
沒有人敢接話。
沒有人敢動彈。
更沒有人敢與她對視。
副將的嘴唇翕動了兩下,「郡」字已經到了嗓子眼,卻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秦七汐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她轉過身去,走回了暗處,步伐依舊不急不緩,仿佛方才那番話只是隨口說說的尋常閒談。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月色里,校場上才重新響起了呼吸聲。
伍長終於記起了嘴裡還有半塊餅,狠狠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