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婚事敲定，姜月瑩的怨恨
應付完方氏，綿綿轉頭就把此事告訴了姜知許。
姜知許毫不意外，姜月瑩就是方氏養的一條狗，平常用來咬咬人，沒用的時候就拿出去賣個好價錢。
姜月瑩慫恿姜姝妍的時候，應該沒想到自己會遭殃，也算自作最受、害人害己。
綿綿道：「姜月瑩在府里待不久了，我們什麼時候把埋的線引發？」
「等姜月瑩的婚事敲定，就是好時機。」姜知許道，「在這之前你把姜月瑩看住，別讓她偷跑去見方氏。」
「好。」綿綿眼睛很亮，她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終於要等到了。
方瑞成給方氏的回應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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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國子學結交了一個小世家的公子，因姐姐嫁入王府做妾，才拿到進讀的名額。
家中庶出的叔父掌管家族商隊，地位不高但非常有錢。已經死了三任妻子，還沒生下兒子。
方瑞成想把姜月瑩嫁過去，加深他和世家子弟的關係，還能圖謀對方的家財。
方瑞成現在最缺的就是銀子。
方氏立刻去和姜鑠商量，當然用的是為姜修遠好的藉口。
姜鑠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一個他根本沒在意過的庶女，能嫁進世家做填房，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對方見了姜月瑩的畫像，也很滿意。姜家女兒個個花容月貌，姜月瑩還是從小由嫡母教養的，對外還算體面。
雙方一拍即合，很快敲定親事。
晚上，綿綿去見了姜月瑩。
「你怎麼來了？我要見母親？母親什麼時候來看我？」
綿綿道：「母親不想見你，二妹妹別再白費力氣了，你總是派人過去母親也是很煩心的。」
姜月瑩不相信，用憤怒的眼神瞪著綿綿。
「不可能！母親怎麼可能不願見我，是不是你從中作梗？你怕我分走母親的關注，故意阻撓我們見面！」
綿綿扯了扯唇角，審視的打量她。
姜月瑩真是個蠢的，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蠢貨，卻能挑唆姜姝妍干出私相授受的事。
只能說人一旦有了貪心，就會被蒙住雙眼，自尋死路的往深淵走。
「你什麼眼神？」姜月瑩被看得更怒了。
綿綿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來傳話的。對了，閒著沒事你多繡繡嫁衣吧，你的婚事已經定了，三個月後就要出嫁了。」
晴天霹靂。
姜月瑩挨打後就被關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把嫁出去的事。
「怎麼會這麼突然？我要嫁給誰？！」
姜月瑩笑著說道：「一個小世家的庶子，聽說已經快四十了，娶過三任妻子都因為各種意外死了。
不過母親說了，他經營商隊，手裡非常有錢，你嫁過去就等著享福吧。
對了，這門親事還是瑞成表弟幫你牽線的。你也知道瑞成在國子學讀書，開銷非常大，以後可得多多貼補他。」
姜月瑩臉上一點點褪去血色，一個死了三任妻子的老男人，還是從商的，母親想用她的婚姻給方瑞成換錢財！
「不！我不信，母親不會這麼對我的！」
姜月瑩自欺欺人的搖頭，她從小就對母親很孝敬，母親怎麼會把她往火坑裡推？
「是不是姜知許？是她報復我對不對？」姜月瑩怨毒的問。
「你想太多了，母親和她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左右不了母親的決定。」
「不是姜知許，那就是你！」姜月瑩恨聲大叫，「一定是你在母親面前說我的壞話，母親才會這麼對我！」
「唉，我好心來告訴你，你卻這樣想我。」綿綿嘆氣道，「隨便你怎麼想吧。話已帶到，我告辭了。」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姜月瑩氣得把凳子踹倒，床上的被子也扯下來，發瘋似的往地上扔。
小柳躲在角落裡，不敢觸她的霉頭。
發泄一通後，姜月瑩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中都是扭曲的仇恨。
「我不好過，綿綿也別想好過！」
其實她心底深處明白，綿綿或許與此事無關，是方氏想賣了她。
但她反抗不了方氏，只能把恨意傾瀉在別人身上。
府里的小姐，她每一個都恨，都討厭，巴不得她們都沒好下場。
姜姝妍前途被她毀了，姜知許的親事也被她攪黃了，只可惜姜寶珠姐妹倆不肯搭理她，沒把這兩個人也毀掉。
那就只能朝綿綿下手了，正好之前抓到她的把柄，還沒來得及用。
「小柳，我讓你盯著綿綿的一舉一動，你到底有沒有用心？」
小柳身體劇烈抖了一下，連忙說：
「奴婢每天都在盯著，片刻也不敢放鬆。只看到綿綿小姐送了好幾次信出去，但一直沒收到回信。」
見姜月瑩眼神要吃人一樣，小柳連忙補充：
「也許綿綿小姐的情郎不在京城，所以回信慢了些。但奴婢猜測最近回信肯定會到，奴婢一定時時刻刻盯著！」
「好，」姜月瑩盯著她道，「回信一到，你立刻來稟告我。若是敢有紕漏，我就挖了你的眼珠！」
小柳恐懼的連連點頭：「是！是！」
「還不快滾去盯梢！」
小柳連忙拔腿跑了出去。
姜月瑩站在一片狼藉中，發出一陣陰冷扭曲的笑。
父親母親如此薄待她，她要讓他們都不得安寧！
天剛破曉，濃霧漫進宅院，青磚黛瓦浸在一片白茫茫中。
打開房門，霧絮緩緩流動進來，像一層吸了水的白紗。
蒹葭重新把門關上，道：「小姐，霧太大了，院子裡的花草都看不清楚，要不今天別出門了？」
姜知許正在檢查藥箱，頭也沒抬。
「今天是給世子治療的日子，不能拖延。路上馬車走慢點，等太陽出來霧氣就散了。」
「好吧。」
蒹葭無奈。小侯爺的事還沒個結果，她都替小姐憂心的睡不著覺，小姐倒好，沒事人一樣，還有心情出門看診。
把姜知許和白鷺送出門，蒹葭叮囑道：「白鷺姐姐，你駕車一定要慢點。」
「知道了。」
出了姜府大門，外面霧氣更濃，只聞人聲不見人影。
白鷺駕著馬車，龜速似的慢慢往前挪。
姜知許坐在車裡，無聊的望著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後面不知何時響起了馬蹄聲，起初姜知許沒有在意，但走過幾條街後，馬蹄聲依舊跟著，不遠也不近。
心中漸漸有了猜測，姜知許眼神微微暗了暗。
又過了幾條街，馬蹄聲突然靠近，跟隨在車窗外。
辛晁略顯沙啞的聲音傳進來：「知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