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五皇子再也藏不住了


  「想什麼呢?」段星樓低聲問。

  姜知許回神,準備敷衍一句,突然心念一動,問道:

  「王爺要帶我看的好戲,就是這?」

  「難道不好看?」

  姜知許眸光微閃,景王顯然也提前知道了五皇子的把戲。

  那他特意帶她來看戲,難道自己做了什麼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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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星樓迎著她打量的視線,唇角含笑。

  「又在想什麼?」

  「什麼也沒想。」

  姜知許收回視線,心中對景王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下方,所有人神色各異,靜待結果。

  半個時辰後,第一隊禁軍回來了。

  「啟稟皇上,臣等將據點全部翻查,沒有找到任何軍械,只有一些鏽蝕農具和破損的木器,都是農耕所用的雜件。」

  「不可能!」左巡丞驚愕的脫口而出。

  「事實如此,所有禁軍皆可作證。」

  左巡丞面色灰白,惶惑不安。

  二皇子眼中猛然爆發出一抹驚喜,又迅速壓了回去。

  農具?竟然是農具?難道是下面人布置的後手?

  五皇子也險些維持不住表情。

  怎會如此?

  發現陸津是奸細後,他就不相信二皇子真的私運軍械,這肯定是釣他上鉤的餌。

  他便將計就計,偷運一些軍械栽贓給二皇子,讓這蠢貨自食惡果。

  可那些軍械呢?為何沒運到?

  難道是臨時發生變故,沒來得及運到這處據點?

  沒關係,沒關係,還有另外兩處。

  然而另外兩支禁軍先後回來後,都是一樣的結果。

  沒有發現軍械,只有破損鏽蝕的農具。

  二皇子徹底鬆了口氣,死裡逃生,冷汗徹體。

  他立刻伏地叩首,悲憤喊道:

  「父皇,兒臣想起來了。前不久下人報,多處農莊的農具鏽蝕損毀,要更換重鑄。

  兒臣沒當回事,讓下面人自行處置。只不知這事被何人看見了,竟然污衊兒臣偷運軍械。

  兒臣蒙此大冤,幸得父皇英明,還兒臣清白,否則兒臣真的百口莫辯啊!」

  景泰帝看著二皇子的眼神緩和下來:

  「起來,朕知你委屈。放心,朕今日定給你一個公道。」

  二皇子滿面感動的站起來:「多謝父皇!」

  景泰帝喝道:「左巡丞,說!誰指使你構陷皇子?」

  左巡丞抖若篩糠,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微臣不敢,微臣縱然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構陷二皇子啊!

  微臣收到密信,才秘密探查,發現那三處地方頻繁有車馬異動,還有鐵器碰撞之聲,才誤以為密信為真。

  微臣是被人利用了,但絕無二心,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

  「撒謊!」

  二皇子逃出生天,心中怨怒難消。

  「你乃左巡丞,真收到這種密信,為何隱瞞不報給上峰?

  我看密信只是你偽造的藉口,你就是受人指使,誣告本皇子!」

  一邊說,二皇子一邊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太子。

  太子在父皇面前裝模作樣為他求情,背地裡卻想置他於死地,陰險虛偽至極!

  太子有苦難言,他根本就毫不知情。

  可左巡丞是他的人,父皇心裡恐怕也懷疑他。

  便在此時,京兆尹求見。

  景泰帝傳他覲見。

  「皇上,衙役巡邏時發現一群賊匪,偷運軍械與火藥,現已被城防軍捉拿。

  微臣發現……發現……」

  景泰帝眼神冷厲:「發現什麼?快說!」

  京兆尹硬著頭皮道:「賊匪中有五皇子府的護衛,微臣曾經見過。」

  全場先是死寂,然後轟然炸開。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望向站在角落裡,幾乎沒有存在感的五皇子。

  剛才懷疑太子的二皇子,臉色驟然變得陰森可怖。

  他瞬間全想通了。

  又是老五這個躲在陰暗處的小人!

  他就說,自己私運的軍械怎麼突然變成了農具,肯定是被老五盜走了。

  老五不是好心救他,而是故意挑撥他和太子,想讓他們斗得你死我活,坐收漁利。

  那些軍械還能成為老五的囊中之物。

  二皇子眼底殺意暴漲,死死盯著五皇子。

  太子也很快得到了和二皇子差不多的結論,同樣面色不善的盯住五皇子。

  景泰帝更是面色鐵青:

  「好啊,老五,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

  老五藏的夠深,連他都騙過去了。他防著所有兒子,卻忽略了隱藏最深的。

  五皇子全身僵硬,直挺挺的跪下,膝蓋磕出沉悶的聲響。

  「父皇,兒臣毫不知情!

  您知道的,兒臣胸無大志,整日裡只會吃喝玩樂,連府里的事都交給下面人管。

  兒臣府里有哪些護衛,哪些人進哪些人出,兒臣都不知道。

  兒臣不敢說下面人全都是清白無辜的,但兒臣完全不知情,兒臣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打著兒臣的名義作惡。

  父皇,兒臣承認自己無能,但兒臣絕對沒有謀逆之心,更不敢染指軍械,求父皇明鑑!」

  景泰帝審視的盯著五皇子。

  五皇子臉上有驚懼、慌張、委屈、懊惱,卻絲毫沒有心虛。

  他不知道這個兒子是真的不知情,還是演技太好。

  半晌,景泰帝冷冷下令:

  「五皇子禁足,將五皇子府所有人下獄,嚴加審問!」

  五皇子心中微松,脫力的磕頭謝恩。

  自己往日的偽裝還是奏效了,父皇懷疑他,但也沒將懷疑定死。

  眼前死劫過了,但傷筋動骨在所難免。

  更糟糕的是,他再也藏不住,再也隱不了了。

  他的隱忍,他的抱負,他的城府算計,全都暴露在了檯面上。

  五皇子心中恨的滴血,刀割一樣疼的厲害。

  「擺駕!」

  景泰帝陰著臉,攜怒而去。

  宮妃們也趕緊跟著走了。

  太子看了眼跪在那的五皇子,什麼都沒說,也離開了。

  只有二皇子留在原地,等所有人走之後,狠狠一腳將五皇子踹翻。

  「狗東西!你算什麼玩意兒,也敢害我!」

  五皇子歪倒在地,臉頰在石板上蹭出一塊血痕。

  他咬了咬後槽牙,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二哥誤會我了,我真的不知情。」

  五皇子又是一腳,再次把他踹倒。

  「還敢跟我裝!你的皮已經被扒下來了,還想扮豬吃老虎?你這賤種,憑你也敢肖想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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