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鋼筋鐵骨


  秦言獨自一人坐在前台。

  他沒有開主燈。

  儘管今天極其意外地白賺了三百萬,但他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那極其敏銳的第六感,以及在極其殘酷的環境中磨礪出的直覺告訴他——今晚的老城區,安靜得極其詭異。

  外面的垃圾桶旁,甚至連平時極其聒噪的流浪狗和野貓的叫聲都沒有。這是一種極其不正常的死寂。

  「啪。」

  就在這時,街外那僅有的幾盞極其昏暗的路燈,毫無徵兆地極其同步地熄滅了。

  ʂƮօ55.ƈօʍ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整個力拔山兮健身房,瞬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極其壓抑的極致黑暗之中。

  連月光都被厚厚的雲層極其嚴密地遮擋了起來。

  「唰!」

  「唰唰!」

  幾乎在燈滅的同一瞬間,四道極其敏捷、極其輕盈,宛如暗夜鬼魅般的黑色殘影,極其無聲無息地越過了鐵館那極其高聳的生鏽外牆,宛如四片極其致命的落葉,直接落在了極其粗糙的水泥院子裡。

  這四個人,絕對不是白天趙文帶的那些狐假虎威的保鏢,更不是那些極其好勇鬥狠的街頭混混。

  他們是潛伏在海外的極其頂級的職業武裝殺手。

  沈雪即將參演的那部極其寫實的硬核軍事動作片,因為涉及極其深度的寫實劇本,極其意外地觸動了海外某些龐大洗錢集團的核心利益。

  這四個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的殺手,就是被重金僱傭來執行極其殘酷的綁架與物理滅口任務的。

  他們像極其耐心的毒蛇一樣,在老城區極其隱蔽地蟄伏了整整三天。

  他們終於等到了那個極其絕佳的機會,那三十個極其恐怖、裝備精良的特種兵被緊急調離,等到了這座被外界傳得神乎其神的廢棄廠房,處於極其空虛的完美時機。

  「目標主要在後院休息室。另外兩個在前面。」

  領頭的殺手戴著極其專業的微光夜視儀,用極其低沉、極其沙啞的戰術手勢和低語下達了極其冷酷的指令。

  「速戰速決。不要使用火器以免引起江城警方的過度反應,全部使用冷兵器,一擊割喉。」

  四個人極其熟練、極其整齊地從大腿外側的戰術綁帶上,抽出了帶有極其恐怖放血槽的重型開山軍刀。

  他們宛如四頭極其殘忍的獵豹,極其隱蔽、極其專業地分從四個方向摸進了廠房。

  「嗯……誰……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幹嘛……」

  極其昏暗的角落裡,一直躲在廢舊卡車輪胎堆里的趙文,突然被極其細微的腳步聲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極其不滿地嘟囔著剛要坐起來。

  借著極其微弱的月光,他那極其睡眼惺忪的視線,極其精準地對上了一名殺手那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沒有任何一絲人類感情的死魚眼。

  以及,那把已經極其高高舉起、反射著極其致命寒光的厚重開山刀。

  「媽呀!」

  趙文這個極其懦弱的巨嬰瞬間被這極其恐怖的真實殺意嚇得魂飛魄散。

  他當場尿了褲子,一股極其難聞的騷味瀰漫開來。

  他發出一聲極其悽厲、極其絕望、宛如待宰肥豬般的極其刺耳的慘叫,連滾帶爬、極其狼狽地瘋狂往那堆廢舊卡車輪胎的最深處鑽去,雙手死死地捂著腦袋,整個身體極其劇烈地瑟瑟發抖。

  「有極其礙事的老鼠。殺了。」

  領頭殺手極其冷酷地偏了偏頭,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接到指令,兩名殺手握著極其沉重的軍用開山刀,肌肉瞬間緊繃,極其殘忍地直接朝著輪胎堆的方向猛撲了過去。在他們眼裡,這種極其懦弱的肥羊,連一刀的阻力都不會產生。

  「叮!」

  然而,就在那兩名殺手那極其致命的刀刃即將極其狠辣地劈砍而下的瞬間!

  極其深沉的黑暗中,一截不鏽鋼短管,極其突兀、極其狂暴地從側面的陰影中狠狠砸出!

  極其恐怖的速度和極其絕對的物理質量,讓那根鋼管極其精準地擊中了其中一把開山刀的刀身側面!

  極其巨大的、宛如兩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相撞般的物理反震力轟然爆發!

  只聽咔嚓一聲極其清脆的骨裂聲,那名極其專業的職業殺手虎口瞬間被極其狂暴的力量直接震得撕裂開來,鮮血狂飆,那把極其沉重的開山刀竟然極其不受控制地脫手飛出,極其深深地釘進了旁邊的木板牆裡!

  「唰!」

  就在這極其驚駭的一瞬間,整個廠房頂部那極其刺眼的幾盞大功率工業探照燈,在這一刻被極其突兀地推上了總電閘!

  極其強烈、極其刺眼的白色光芒,瞬間宛如白晝般照亮了這座充滿鐵鏽與機油味的重工業修羅場,也極其清晰地照亮了這場極其致命的夜襲!

  蘇卿穿著極其幹練的黑色緊身運動背心,手裡極其隨意地倒提著那根剛剛震飛了殺手軍刀、淨重高達二十公斤的實心不鏽鋼短杆。

  她那極其完美、隱隱透著極其恐怖肌肉密度的身軀沐浴在極其刺眼的白光下,宛如一尊從地獄深淵極其狂暴地踏出的絕美女武神。

  她那雙極其漂亮的桃花眼,極其冷酷、極其殘忍地掃過這四個手持極其致命兇器的職業武裝殺手。

  大腿上那極其恐怖的肌肉線條在緊身褲下極其緊緊地繃起,蘊含著極其毀滅性的動能。

  「我不管你們是受僱於哪個極其愚蠢的資本,也不管你們是從哪個極其骯髒的泥潭裡爬出來的臭蟲。」

  蘇卿極其緩慢地微微揚起那極其精緻的下巴。

  那根二十公斤重的實心鋼管,被她極其隨意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發出極其刺耳、極其令人頭皮發麻的極其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在力拔山兮的地盤動刀子……」

  蘇卿微微,「你們,做好被碾成肉泥的準備了嗎?」

  「別被她唬住了!她手裡那根鋼管太沉,揮動起來破綻極大!」

  領頭的殺手用極其沙啞、極其冷酷的英語低聲嘶吼,「B組正面佯攻,牽制她的武器!C組繞後,切斷她的頸動脈!動手!」

  這群殺手極其訓練有素,瞬間化作三道極其敏捷的黑色殘影。

  兩名殺手一左一右,極其狂暴地正面撲向蘇卿,他們手裡的重型開山軍刀在燈光下劃出兩道極其致命的交叉寒芒,直逼蘇卿的雙眼和胸口!

  而那名領頭殺手,則宛如極其陰毒的毒蛇,借著同伴的掩護,極其詭異地一個滑步,直接繞到了蘇卿的視野盲區,她的正後方!

  「去死吧,臭婊子!」

  領頭殺手眼中爆發出一股極其殘忍的嗜血光芒,他雙手死死握住那把由高碳鋼鍛造、極其鋒利的開山軍刀,腰部猛地發力,極其狠辣地朝著蘇卿那毫無防備後頸極其狂暴地劈砍而下!

  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足以極其輕鬆地劈斷一頭成年公牛的頸椎!

  躲在角落廢舊輪胎里的趙文,透過縫隙極其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嚇得極其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看到了那絕美頭顱沖天而起的極其血腥畫面。

  就在那極其致命的刀刃即將切開蘇卿肌膚的瞬間!

  蘇卿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她只是極其平靜地、極其極其隨意地深吸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大腦極其恐怖的神經元信號瞬間下達指令,她後背、肩頸部位那宛如鋼纜般的肌肉纖維,在百分之一秒內,完成了極其極致的緻密化收縮!

  高達半噸的恐怖自身淨重,賦予了她極其變態的肉體密度。

  此刻,她那白皙的皮膚下,肌肉硬度已經極其恐怖地超越了冷軋鋼板!

  「砰!」

  一聲極其沉悶、極其震耳欲聾、宛如重錘極其狠狠地砸在實心鈦合金橋墩上的金屬撞擊聲,在廠房內極其狂暴地炸開!

  沒有鮮血噴涌。

  沒有骨骼斷裂。

  領頭殺手只覺得自己的雙手仿佛劈在了一座不可撼動的鋼鐵大山上!

  一股極其恐怖、極其狂暴的物理反作用力,順著開山刀的刀柄,宛如極其兇猛的洪水般瘋狂倒灌進他的雙臂!

  「咔嚓!」

  那把極其堅硬、極其鋒利的高碳鋼開山軍刀,竟然因為根本無法切開蘇卿那極其變態的表皮肌肉纖維的物理張力,在極其巨大的反震下,從極其厚重的刀身正中央,極其乾脆、極其暴力地直接崩斷成了兩截!

  斷裂的半截刀刃帶著極其恐怖的動能旋轉著飛出,哧的一聲極其深深地插進了極其遙遠的天花板里!

  「啊啊啊,我的手!」

  領頭殺手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宛如野獸瀕死般的極其絕望的慘叫。

  他握刀的雙手虎口極其徹底地炸裂,腕骨在極其恐怖的反震力下直接粉碎性骨折,森白的骨茬極其極其刺眼地刺破了戰術手套!

  他極其驚恐、極其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蘇卿那極其光滑、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的白皙後頸,三觀和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極其徹底地碾成了粉末。

  這他媽根本不是碳基生物!這他媽是披著人皮的實心終結者!!!

  「沒吃飯嗎?你的動能,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

  蘇卿極其緩慢、極其冰冷地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透著極其極致的蔑視與死寂。

  正面佯攻的兩名殺手直接被這一幕極其極其震撼得大腦死機,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甚至忘了揮刀。

  蘇卿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那極其白皙的右手猛地握緊那根二十公斤重的實心不鏽鋼短杆,大腿極其恐怖的肌肉瞬間爆發,帶動腰部極其狂暴地一扭!

  沒有任何極其花哨的武術招式,只有最極其純粹、最極其暴力的物理橫掃!

  「嗚!」

  二十公斤的實心鋼管在極其恐怖的加速度下,直接撕裂了空氣,發出了極其悽厲的音爆聲!

  「砰!」

  鋼管極其無情、極其粗暴地攔腰砸在了領頭殺手的側肋上!

  在極其絕對的死重和動能面前,人體極其脆弱的骨骼就像是極其乾枯的威化餅乾。

  伴隨著極其極其密集的咔吧咔吧的骨骼粉碎聲,領頭殺手的左側肋骨瞬間極其極其徹底地塌陷,內臟在極其狂暴的物理擠壓下直接碎裂。

  他那極其魁梧的身體,宛如一個極其破爛的布娃娃,被極其狂暴地砸飛出七八米遠,轟隆一聲極其極其沉重地撞在了一台極其龐大的倒蹬機上,隨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極其大口地吐著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當場極其乾脆地咽了氣。

  「怪物……她是怪物!」

  剩下的兩名殺手,外加那個被震掉武器的殺手,看著極其慘死的老大,徹底被極其恐怖的物理碾壓嚇破了膽。

  他們極其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暗殺術,在這極其變態的絕對肉身密度面前,簡直極其像個可笑的嬰兒!

  「跑!分散跑!挾持人質!」

  其中一名殺手極其歇斯底里地大吼。他們極其清楚,在極其近的距離下,誰也快不過那根極其致命的二十公斤實心鋼管。

  三個人極其極其默契地瞬間散開。

  一個極其狼狽地沖向大門,企圖極其瘋狂地逃離這座極其恐怖的重工業修羅場。

  另外兩個,則極其陰險地目光一閃,直接極其敏捷地朝著後院休息室的方向,以及角落裡那堆廢舊輪胎衝去!

  他們極其清楚,只要抓到那個極其懦弱的巨嬰趙文,或者是後院的沈雪和林婉婷,他們就還有極其一線的生機!

  趙文看著一個雙眼極其血紅、握著軍刀的殺手朝自己極其狂暴地撲來,嚇得極其絕望地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尖叫,極其死死地閉上了眼睛。

  「想拿人質?太慢了。」

  蘇卿極其極其嫌棄地撇了撇嘴,極其隨意地將手裡那根極其致命的二十公斤實心鋼管噹啷一聲扔在地上。

  「距離有點遠,這根棍子太輕,不順手了。」

  她極其從容、極其極其迅速地轉過身,大步走到場地中央那個極其巨大的越野車大梁深蹲架前。

  深蹲架的兩側,極其整齊地掛滿了一排排用來進行極限深蹲的極其沉重的純鐵配重槓鈴片。

  蘇卿沒有任何極其多餘的動作,她極其極其隨意地伸出雙手。

  左手極其精準地扣住了一塊黑色的純鐵槓鈴片,右手極其同步地扣住了另一塊!

  那是兩塊淨重極其極其恐怖的,五十公斤大號鑄鐵槓鈴片!

  在趙文極其絕望的余光中,在秦言極其欣賞的注視下。

  蘇卿將那高達半噸的極其變態的自身體重死死地釘在極其粗糙的水泥地上,宛如一座極其不可撼動的重型炮台底座。

  她的大腿、腰部、背闊肌,在這一刻極其極其狂暴地協同發力!

  極其恐怖的肌肉線條在運動背心下宛如極其虬結的鋼纜!

  「轟!」

  空氣極其極其劇烈地一震!

  蘇卿的左手猛地一揮,那塊極其沉重、淨重五十公斤的純鐵槓鈴片,竟然極其極其離譜地脫手而出,宛如一枚極其致命的穿甲炮彈,帶著極其極其悽厲、極其恐怖的破空呼嘯聲,朝著那個企圖極其陰險地繞後挾持趙文的殺手極其狂暴地砸了過去!

  那名殺手極其敏銳地聽到了腦後傳來的極其恐怖的風聲,他極其驚恐地回過頭!

  一塊極其沉重的黑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躲不掉!極其恐怖的加速度讓他根本做不出任何極其有效的戰術規避!

  「砰,轟隆!」

  五十公斤的純鐵,帶著極其極其狂暴的直線動能,極其精準、極其極其無情地正面砸中了那名殺手的胸膛!

  沒有任何極其花哨的懸念。

  殺手甚至連一聲極其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他那極其堅硬的胸骨在接觸的瞬間極其極其徹底地粉碎凹陷!

  巨大的物理動能極其極其蠻橫地貫穿了他的身體,帶著他整個人宛如被極其高速行駛的泥頭車極其正面撞擊一般,雙腳極其徹底地離地,向後極其狂暴地倒飛出十幾米遠!

  轟的一聲極其極其沉重的巨響!

  殺手連帶著那塊五十公斤的純鐵槓鈴片,極其極其狂暴地砸穿了輪胎堆後方的一堵極其厚重的磚牆,極其深深地嵌進了極其粗糙的牆體裡,濺起極其漫天的磚石粉塵!

  人,當場極其極其死透,甚至極其極其悽慘地和磚塊融為了一體!

  這一幕極其極其震撼的畫面,發生在極其極其短暫的零點幾秒內!

  那個正準備極其瘋狂沖向後院的殺手,以及那個跑到門口的殺手,極其極其驚恐地回頭,剛好極其極其完整地目睹了同伴被五十公斤的純鐵當成炮彈極其極其殘忍地轟成肉泥的極其血腥畫面!

  他們的靈魂在極其極致的物理恐懼中極其極其徹底地顫抖撕裂。

  這極其極其離譜的力量!

  這極其極其變態的遠程火力覆蓋!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台極其極其恐怖的人形投石機!

  是一台極其沒有感情的重火力自走炮!

  「跑?在絕對的重力勢能面前,你們的碳基雙腿,太慢了。」

  蘇卿極其極其冷酷的聲音宛如極其死神的審判。

  她那極其白皙的右手極其極其狂暴地再次揚起!

  手裡那另一塊極其致命的五十公斤純鐵槓鈴片,極其極其極其狂暴地化作第二發極其致命的穿甲彈,帶著極其極其悽厲的音爆聲,極其精準地追蹤鎖定了那個企圖極其瘋狂沖向後院的殺手!

  「不!」

  那名殺手發出一聲極其極其絕望的慘叫,試圖極其極其狼狽地翻滾躲避。

  但五十公斤純鐵的極其極其龐大的覆蓋面積和極其恐怖的飛行速度,極其極其無情地粉碎了他的極其任何幻想。

  「咔嚓,轟隆!」

  極其極其慘烈的骨骼碎裂聲再次極其狂暴地響徹整個極其空曠的廠房!

  鐵餅極其極其精準地砸中了他的後背,極其極其恐怖的動能直接將他的脊椎極其極其徹底地砸斷,將他極其極其粗暴地釘死在極其堅硬的水泥地上!

  「吧嗒。」

  最後一名逃到大門的殺手,手裡的極其鋒利的軍刀極其極其無力地掉在了極其粗糙的地上。

  他極其極其絕望地轉過身,看著站在極其刺眼的白光下、極其極其從容地拍著手上鎂粉的蘇卿,極其極其徹底地放棄了極其任何抵抗。

  他極其極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極其極其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

  在這座極其極其純粹的物理學地獄裡,他極其極其徹底地瘋了。

  極其極度的死寂。

  除了極其極其微弱的慘叫和哭聲,整個力拔山兮健身房靜得極其極其可怕。

  躲在輪胎堆里的趙文,極其極其艱難地咽了一口極其極其乾澀的唾沫,極其極其驚恐地看著不遠處牆上那個人形極其極其悽慘的大洞,褲襠里極其極其再次濕了一大片。

  他極其極其極其慶幸,白天自己滑跪得極其極其及時。

  他極其極其從容地走到極其極其崩潰的最後一名殺手面前,推了推鼻樑上極其極其反光的金絲眼鏡。

  「良子。」

  秦言的聲音極其極其平淡,卻透著極其極其冰冷的大Boss氣場。

  「報警。就說有幾個極其極其愚蠢的國際逃犯,試圖極其極其非法破壞我們鐵館極其極其昂貴的純鐵器械,結果極其極其不小心被極其沉重的槓鈴片極其極其意外地砸死了。」

  秦言極其極其冷酷地俯視著地上極其極其發抖的殺手,「告訴警方,剩下的這個極其極其嚇瘋了,讓他們帶回去極其極其慢慢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