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上哪去搞材料呢？
第147章 上哪去搞材料呢？
林舟是真的搞不清楚，這頓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畫風跑偏的。
當然，有可能從一開始就已經跑偏了。
他原本的初衷很簡單：讓柳辰星和蘇晚晴見個面，彼此熟悉一下，然後順便把視頻剪輯和文案製作的工作流程聊清楚。
最好是能把分工、溝通方式、交付節點都定下來這樣後面就免去許多溝通成本。
他其實是想把這頓飯當成個簡單的工作會議的。
結果現在看來，視頻剪輯和文案這兩個關鍵詞，幾乎沒在餐桌上出現過幾次。
整頓飯的主要內容，反而變成了一這兩個女生開始交換關於他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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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是蘇晚晴不經意地提起一件她和林舟的經歷，柳辰星就會在下一秒用一種極其自然、甚至有點「漫不經心」的語氣，補上一件她和林舟的經歷。
這是什麼「我與林舟」故事大會嗎？
一開始，林舟還覺得，柳辰星的語氣里明顯有些醋意。
但隨著她和蘇晚晴的「交流」逐漸深入，林舟意外地發現，柳辰星似乎開始有點享受這種過程了。
因為每當蘇晚晴說出一件事情的時候，柳辰星就會帶著那種「哦，原來當時你是去和晚晴師妹做這件事了？」的眼光，輕輕掃過林舟一眼。
那眼神沒什麼凶意，甚至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
可那種審視的意味，卻讓林舟脊背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至於林舟自己—
坐在餐桌邊，聽兩位美女聊起她們和自己的過往經歷，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可林舟越聽越覺得......尷尬。
這些事，真都是我乾的嗎？
怎麼有的事情我自己都沒有印象了？
怎麼從她們嘴裡說出來，像是我每天都和爽文男主一樣啊？
求求你們快說完吧！
我們認識也就不到兩個月，怎麼你們能講出一種認識了兩年的感覺？
怎麼就能細到「那天他說的話，他的那個表情我都記得」的程度？
林舟一開始還想岔開話題，卻發現無論怎麼說，話題都能拐回他身上。
他只能開始裝死。
林舟端起叉子和刀，低頭切割盤子裡的牛排，切得格外認真，仿佛這塊牛排才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業。
只要他切得足夠專注，他就可以假裝自己完全沒聽到兩位女生正在交換他的「黑歷史「」
。
他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被當成了「共同認識的那個男主角」，只是很不幸—
本人還坐在旁邊。
而兩位女生依舊興致勃勃，像在互相核對一份資料庫。
終於，直到兩人幾乎把所有和林舟的經歷全都交換過一遍。
餐桌上這才終於安靜下來。
柳辰星往嘴裡一小口一小口地送著沙拉，蘇晚晴也開始認真地切割起盤子裡的牛排。
林舟的心情像是終於從泥潭裡爬出來，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行了，你們倆現在終於沒得說了吧？
是不是該輪到我聊正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開口：「咳咳，那個，我看你們倆也熟悉的差不多了，要不咱們還是說說視頻剪輯和文案的事情？」
話剛說完，柳辰星和蘇晚晴卻同時用一種「你在說什麼」的疑惑目光看向他。
林舟瞬間後脖頸一涼。
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從氛圍奇怪的「修羅場」里解脫出來了呢。
這倆人不會又要問我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吧！
「唉，你剛剛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們說話啊？」柳辰星輕輕甩了甩那頭瀑布般的長髮，語氣淡淡的。
蘇晚晴也抬起頭，叉著一塊牛排的叉子都懸在半空中，一臉認真地補刀：「師兄，視頻和文案的事情，我和辰星明明剛才已經確定好分工了呀？」
「啊？」這回輪到林舟徹底茫然了。
他剛才確實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埋頭吃飯了，後面她們說的東西，他基本都沒怎麼認真過腦子。
「所以，你們是怎麼安排的？」林舟一臉誠懇地問。
「晚晴的視頻製作思路我剛才大概聽過了，技術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但她的思路我還挺認可的。」
「而且和我寫文案的想法，匹配度很高，我猜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的，對吧，晚晴？」
蘇晚晴立刻笑眯眯地連連點頭，說話也特別順暢，一點都不結巴了：「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有辰星姐幫忙的話，視頻製作也一定會更順利的！」
「到時候，就可以更好地把師兄的這些優質素材展示在帳號上啦。」
林舟只覺得自己大腦的cpu要燒了。
剛剛不是還針鋒相對，好像馬上就要吵起來了嗎？
怎麼現在又好的跟一個人一樣，惺惺相惜起來了？
我剛剛到底錯過了什麼？
他忽然有一種詭異的錯覺：自己像把一堆數據扔進了AI的黑箱裡。
過程是什麼樣的，他完全不知道。
但黑箱最終吐出來一個結果—而且這個結果居然還挺好。
林舟忽然湧起強烈的好奇心，他想要詳細問問看，兩人剛才到底除了「我和林舟故事大會」之外，還聊了什麼，怎麼就把分工都聊完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腦海中的系統。
系統給自己灌輸知識的時候，不也是類似的感覺嗎？
得到了技能就行，至於知識究竟為什麼會灌輸進自己腦子裡，系統是哪來的，底層邏輯是什麼—有必要知道的那麼清楚嗎？
想到這，林舟感覺自己也就不糾結了，釋然了。
程序能跑起來就行，至於它是怎麼跑起來的，不重要。
不僅如此，柳辰星和蘇晚晴之間關係莫名其妙的拉進，反倒讓林舟突然有了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這樣一來，自己之後至少不需要在協調兩人關係這方面費心了。
這頓飯雖然畫風跑偏，但結局居然意外地完美。
雖然林舟有種感覺，自己眼前兩人的表現，和她們內心中真實的想法也許並不一致，但這已經算是當前最好的結果了。
林舟一邊這麼想，一邊又忍不住在心裡補上一句：
行吧，黑箱就黑箱，只要別爆炸就行。
話題被拉回正軌之後，柳辰星和蘇晚晴反而顯得比林舟還要「職業」。
兩人像是徹底進入了工作狀態，分工一明確，便開始反過來給林舟布置任務：
錄製的時候要多拍什麼樣的素材，要從什麼角度，等等等等。
這些當然難不倒以攝影大師林舟，他把所有的要求都一一記下。
突然間，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自己這個臨時起意要做的視頻號，好像開始變得正規起來了。
居然還拉上了兩個願意幫忙的「美女同夥」。
至於勞動報酬，雖然柳辰星嘴上說不在乎，態度也很冷淡，但林舟依舊強硬地給她按照比例算了一下分成。
這樣一來，他自己也覺得更心安理得一些。
否則總像是在白嫖優質勞動力。
總之，晚餐在一種詭異又溫馨的氛圍中結束了。
分別把兩人送回宿舍之後，林舟也急匆匆地趕回自己的宿舍。
他先要把今天的視頻素材傳到雲盤上去，然後在剛剛拉的三人小群裡面告訴一下自己的剪輯和文案，你們可以開始動工了。
兩人的回覆幾乎是同時出現在屏幕上。
「收到。」柳辰星的回覆總給人一種上班族的既視感。
「好的~」蘇晚晴的回覆則顯得更有活人感一點。
柳辰星又加了一個表情包，似乎是不想被蘇晚晴比下去。
蘇晚晴也加了一個表情包。
柳辰星繼續加了一個表情包。
林舟的表情逐漸開始抽搐。
這倆人明明在餐廳里還挺惺惺相惜的，怎麼一到線上又開始較上勁了？
為了防止這種幼稚的遊戲繼續下去，他趕緊也發了個「stop」的表情包，制止了兩人莫名其妙的行為。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大概十點鐘，林舟想了想，還是在群里發了一句：「視頻的事情不著急，你倆別熬夜，早點睡，提前晚安咯~」
「你也是，晚安。」柳辰星簡潔清冷的聲音似乎出現在林舟的左側耳畔。
「師兄，晚安~」蘇晚晴軟綿綿的聲音則仿佛出現在林舟右側耳畔。
收到回復之後，林舟輕輕笑了一下，把手機扣在一旁。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有很長時間沒有在微信上給人發過什麼「晚安」之類的話了。
在男生女生之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晚安似乎被賦予了一種超越這個詞本身的，特殊的含義。
很多人把發晚安當成一種試探—試探對方是不是在意你、是不是願意回應你。
如果給你的愛慕對象發晚安，卻沒有在當晚得到及時回復的話，經常會讓人輾轉反側，甚至徹夜難眠。
有時候對方確實沒看見。
但大部分時候，是對方對你沒意思，所以即使看到了也不願意回復。
當然，測試的結果往往也是很殘酷的。
林舟倒從來沒把晚安當成過什麼試探，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句習慣性的提醒，一種問候。
上一次發這種話，好像還是在分手之前。
至於收不收到對方的回覆，也並不意味著什麼。
畢竟在分手之前，李璐瑤也並不總能及時回復，通常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才勉強回復一句，有時候甚至不會回復，直到林舟見了面之後才說清楚。
但如果早上起來沒有看到林舟的晚安，她就會不高興。
後來，林舟乾脆也就不問了。
不過，今天，林舟確實是發自內心地希望這兩個姑娘不要因為這件事熬夜傷身。
而且久違地他感覺到了收到對方消息時候的那種輕飄飄的快樂。
就像是有一顆小石頭，輕輕丟進了一片寧靜的潭水中，泛起了些許漣漪。
確切地說，是兩顆小石頭。
不分先後。
放下手機之後，林舟突然開始思考另外一件事。
雖然自己已經把分成說的很明確，但兩個姑娘都不是缺錢的人。
就算自己心安理得了，但林舟可以確信，錢絕對不是她們最想要的東西。
金錢這種東西也沒辦法表達他真正的感謝。
那有沒有什麼禮物，是獨一無二的，錢買不到的，也很難被其他事物替代的？
林舟的第一反應是：肖像畫。
可以倒是可以，但在儲存和展示方面都有點麻煩。
總不能讓她倆裱起來，掛在寢室里吧？那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之後再說吧。
下一秒，一個更合適的念頭突然冒出來一也許，雕塑？
林舟忽然想到了自己新得到的技能。
那種1：1還原的雕塑有點離譜了，不現實，也沒必要。
但要是雕刻個Q版小人之類的，那就非常合適了。
小小的，精緻的，有辨識度，還好保存。
放在桌上就是擺件，放在柜子里就是收藏。
而且，雕刻這事有趣的地方就在於—無論是大的塑像，還是Q版小人，都各有各的難處。
大雕塑更考驗結構，中心，角度，甚至還有拼接、運輸、安裝之類的，而g版塑像更考驗手上功夫，下刀精度和細節控制。
偏偏林舟現在兩方面都不缺。
他十項全能。
考慮到保存性與禮物屬性，林舟覺得Q版小人就是最優解。
他立刻取過紙筆，在紙上寫下兩個字雕塑。
形式定下來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材料。
林舟當下能想到的有三種材料。
泥、玉、木頭。
所謂的泥當然不是那種用路邊土隨便澆水和出來的泥，而是黏土或者精雕油泥。
黏土勝在改動方便，容錯率比較高，適合大頭小人這種可愛感比較重的Q版風格，但林舟卻覺得收藏性和耐久性稍差了點，質感也不夠高級pass。
至於玉雕的話，質感倒是貴重，但不太適合做林舟心目中的Q版小人形象，加工慢，成本高，修改困難這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它的貴重感林舟總覺得和Q版小人輕鬆可愛的風格不太搭pass。
那剩下的材料，就只有木材了。
林舟細細思慮一番，覺得木材其實是最合適的選擇。
比玉容易加工，比泥更耐放，更像是正式的作品，質感更高級。
拋光之後也有天然的溫潤感。
做成柳辰星和蘇晚晴的Q版小人會顯得很可愛。
除了這些之外，難點無非就是細小處容易斷，質感要靠後期的打磨，總之基本都是對手藝的要求。
恰好，林舟最不缺的就是手藝。
他又在紙上加了兩個字一木雕。
不過，木材種類這麼多，當然不能隨便選，而是得選擇最合適雕刻的。
但這個答案林舟在選擇木雕的那一刻就想好了。
——黃楊木。
黃楊木幾乎是最適合雕刻的一類木材，木質細膩，紋理密集，與靠細節取勝的木雕不謀而合，同時成品觀感很「潤」，顯得很高級。
如果是雕刻Q版小人的話，表情更容易顯得精細，五官和髮絲這種細節比其他木材更能凸顯出來，更有一種收藏品的感覺。
而提到黃楊木雕，林舟就自然而然地想到樂清，那的黃楊木雕可是國家級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之一，全國聞名。
在確定了這麼多東西之後，林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
上哪去搞一塊好一點的黃楊木呢？
要論產地的話，適合雕刻的木材當屬小葉黃楊，這種木材在全國分布的比較廣，大概在浙江南部、福建、湖北神農架、四川等地都有。
林舟簡單查了查，網上倒是也有賣的。
不過在網上買有一個壞處，就是自己只能等收到貨之後，才能判斷這料子究竟合不合適。
雖然商家肯定說的是天花亂墜，但其實本質上還是相當於開盲盒。
最好還是能親眼看到木質，才好挑選。
親自跑一趟浙江很明顯也不划算，最好還是在帝都找到合適的料子。
林舟翹著二郎腿，手中不斷轉著那支原子筆，眼睛微微眯起，突然靈光一現。
要說帝都有什麼地方和雕塑這些東西有關，能找到那種有門道的材料，那除了潘家園之外，還真想不到別的地方！
雖然潘家園魚龍混雜，但它好就好在，賣什麼的都有。
不過，林舟也不準備去一家店一家店挨個走。
他有人脈啊！
吳老師和范老師，之前就邀請他去潘家園那邊的店裡坐坐，但林舟一直也沒找到時間。
這回看來無論如何是要走一趟。
明天就是文物鑑賞課，正好問問吳老師在潘家園有沒有靠譜的商家，給他介紹一下。
第二天，林舟一如既往地準時到了教室前。
他本能地在門口尋找祝嵐的身影，卻發現那個高挑的身影今天卻並沒有出現在走廊里。
林舟有些疑惑地在手機上敲擊文字。
「今天怎麼沒來上課啊？」
稍微等了一會兒之後，才得到祝嵐的回覆。
「嘿嘿，有點感冒，發燒了，今天去不成啦。」
「你好好聽課，到時候記得給我補課啊。」
林舟沒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跟鐵打的一樣，直到前幾天大家都穿外套，她還在穿著運動背心到處跑的祝嵐，竟然也有生病的時候。
「燒多少度？買藥了嗎？」林舟有些關切地問。
「還好，38度多一點，我睡一覺，休息一下就行了，退燒藥和消炎藥宿舍里都有，沒關係的。」
得到祝嵐的回覆之後，林舟稍微有些放下心來了。
身體素質好的人一般不得病，但一旦偶爾得上一次，一般都會比那些體弱多病的人更嚴重。
林舟估計祝嵐這次肯定是挺嚴重的重感冒。
他不想打擾祝嵐休息，便回了一句：「好好休息，等下周再來上課的時候，給你個驚喜。」
「天哪，什麼驚喜，要不然我現在爬起來去上課吧！我還能行！」
「你千萬別！而且驚喜還沒準備好呢，你快躺著吧。
「9
「好吧，那下周見咯。」
掙扎著回復完林舟的消息，祝嵐手一松，手機立刻掉在枕頭旁。
她其實剛剛沒說實話，現在她正蓋著一床被子，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剛剛量體溫的時候，都快到39度了。
別說爬起來去上課，就連現在下床可能都有點費勁。
不過收到林舟發來問候的信息，還是讓她感覺心裡暖暖的。
不知道下周上課的時候林舟會給自己個什麼驚喜呢？
想到這，祝嵐就覺得自己無比期待下周的文物鑑賞課。
她剛剛還難受的在床上輾轉反側，現在卻忽然覺得，嗓子也沒那麼疼了，腦袋也不那麼難受了。
幾分鐘之後，祝嵐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終於睡了過去。
兩節課的時間很快過去，文物鑑賞課的內容還是一如既往地有趣。
今天的課程，吳老師主要帶學生們鑑賞了一下漢朝、唐朝、宋朝時期的一些文物。
只不過這次就沒有實物給大家展示。
這個時期的文物，基本都在各大博物館裡擺著呢。
下課之後，林舟主動走到講台前，禮貌地開口問道：「吳老師，您現在方便嗎？我有個事情，想要跟您諮詢一下。」
吳啟山老師放下手中的皮包，笑盈盈地看向林舟：「當然方便，小林，是什麼事啊？」
「老師，您對潘家園那片比較熟悉，我想找幾塊好一點的黃楊木料子，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忙給介紹一下？」林舟誠懇道。
「黃楊木？小林，你這是要，做木雕嗎？」吳老師顯得有些驚訝。
他雖然不會雕刻，但畢竟也是收藏的行家，一說黃楊木，基本都是奔著雕刻去的。
林舟很自然地點點頭。
吳老師的目光不自覺地就向下移，落在林舟那雙手上。
要說對古玩的鑑賞能力，你有沒有真才實學，確實不容易從外表上就看出來，畢竟眼力這東西只有真正鑑定的時候才能見識到。
但雕刻這門手藝，你究竟會還是不會，基本一眼就能判斷。
無論是什麼「手藝」，只要和手有關，那絕對不可能是像林舟這樣，細皮嫩肉的，上面大多布滿了老繭，有的甚至還有難以磨滅的傷疤。
全都是因為經年累月的訓練造成的。
所以，吳啟山只當林舟是想買現成的木雕，或者來了興趣，想要玩票。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掖著藏著的打算。
正好，借這機會，范老師交代他的任務，終於有機會說出口了。
否則林舟這一直無欲無求的，吳啟山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好說，小林，我恰好認識幾個靠譜的，專門做木雕，倒騰料子的，你今天下午有空嗎？正好，跟我去潘家園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