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猿飛日斬權術運用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千手耀已在霧隱村陪伴照美冥多日。
在陰陽採補術的日夜滋養下，照美冥的查克拉愈發渾厚精純，千手耀的提升更為恐怖，照美冥的元陰，讓他肉身、精神力、查克拉總量全面暴漲。
系統空間內，千手柱間細胞與一堆未知的東西，對著照美冥說：「我要去田之國，找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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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美冥聞言一驚，連忙拉住他：「大蛇丸是木葉S級叛忍，陰險歹毒，你去那裡太危險了！」
「放心，他還奈何不得我。」千手耀輕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照美冥臉頰緋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此時霧隱港口已經逐漸在恢復繁華中，商船來往，再無血霧之里的壓抑。照美冥將戰後重建、民生安撫、勢力平衡做得滴水不漏，短短時間就讓霧隱開始重煥生機。
千手耀踏上前往內陸的船隻，站在船頭，海風拂面。這一趟雖未賺到錢，實力卻實打實飛躍，更讓他對忍界各路美人愈發嚮往。心裡想到了音隱五人眾里那位暴躁嬌俏的少女，已然悄悄進入了他的名單。
但歡喜之餘，一絲不安悄然湧上心頭，他早已改變木葉軌跡，當初提醒宇智波一族儘早撤離，不知富岳是否聽進心裡。
而此刻的木葉村，火影大樓議事廳，氣氛已然劍拔弩張。
猿飛日斬端坐主位，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語氣沉肅：「近期火影大樓遭窺探，猿飛家宅邸失竊，村內治安接連出事，諸位有何看法？」
宇智波富岳平穩開口：「火影大人，警務部已加大巡邏力度，同時協助暗部全面排查可疑人員，目前暫無可疑之人。」
「暫無？」猿飛日斬輕輕敲擊桌面，語氣驟然轉厲，「富岳，警務部由宇智波執掌，全村治安繫於你一族之手，如今頻發事端，你就如此敷衍了事？」
富岳壓著怒意，依舊克制：「火影大人，火影大樓內部、族地核心區，一向不由警務部負責，此事追責宇智波，於理不合。」
「於理不合？」水戶門炎立刻開口打壓：「治安事件皆發生在村內地表，自然歸警務部監管，你不必再狡辯！」
轉寢小春緊隨其後：「如今民心浮動，若不懲戒，何以立威？」
兩人一唱一和，直接將罪責釘死。富岳深吸一口氣，儘量保持冷靜：「兩位，警務部早已超負荷執勤，我的族人日夜不休，若再隨意懲戒，只會讓宇智波心寒，治安更加混亂。」
「心寒？」猿飛日斬目光一厲，字字誅心：「我看，是宇智波一族執掌警務部太久，驕橫跋扈慣了，連一點懲戒都受不得！」
富岳雙拳在桌下緊握，額角青筋隱現，卻依舊強行忍耐。
富岳聲音低沉，「火影大人，宇智波可是木葉的創建者之一，絕不會做出有損木的事！莫要讓人寒了心！」
猿飛日斬冷笑一聲，直接拋出早已備好的毒計：「我意已決：宇智波警務部，削減三成經費，縮減編制。並且，從今日起，治安巡邏與監管權力，和日向一族共同協助管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富岳猛地起身，臉色鐵青，難以置信：「猿飛！你說什麼？讓日向家協管警務部？！你要讓日向插手宇智波的權責？這是何意！」
猿飛日斬端坐著，語氣淡漠，政治意圖赤裸裸地攤開：「何意？宇智波掌治安太久，容易獨大；日向家體術頂尖，感知出眾，由他們協助，既能平衡權力，也能互相監督，更能讓木葉兩大家族，齊心為村子效力。」
誰都聽得出來，這根本不是齊心，而是挑撥離間、驅虎吞狼！讓前段時間的盟友，瞬間變成權力對手，讓宇智波與日向內鬥、消耗、互相敵視，他猿飛日斬則穩坐釣魚台，坐收漁利。
好狠的權術！
「我不同意！」富岳厲聲反駁，「警務部是宇智波的職責，豈有讓外人插手的道理！」
「不同意？」猿飛日斬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帶著一言九鼎的威壓：「此事關係木葉穩定，並非你宇智波一族私事。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今日便定下來了。」
他轉頭看向日向日足：「日足，你願意為村子分憂，協助管理警務部嗎？」
日向日足心中一凜，立刻躬身：「日向一族，願為木葉分憂。」
他沒有選擇的餘地，接了，削弱宇智波；不接，就是違抗火影，得罪猿飛一派。
富岳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渾身冰冷，盟友瞬間變對手，昨日戰友，今日奪權者，而這一切，全是猿飛日斬一手導演。
「……你這是要逼宇智波走上絕路。」富岳聲音沙啞，充滿屈辱。
「絕路？」猿飛日斬淡淡開口，「我這是在救宇智波。若再讓你們獨掌大權，只會越來越驕縱，最後自取滅亡。我這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了木葉的長治久安。」
赤裸裸的虛偽，赤裸裸的削權。
富岳胸口劇烈起伏，卻無力回天。他看向油女、犬冢、奈良、秋道、山中……所有族長全都低頭沉默，無人敢站出來幫宇智波說一句話。
木葉，在這方面早已達成默契，畢竟少一個大家族資源分配就能多一份。
宇智波富岳咬牙切齒的說：「……我反對！」
猿飛日斬平靜點頭那麼：「舉手表決。」
一隻只手臂高高舉起，全票通過。
富岳緩緩閉上眼，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他敗了，敗在最骯髒的政治權術之下。
「暗部呢？」富岳最後掙扎，「暗部同樣失職，為何只罰宇智波？」
猿飛日斬眼皮都不抬：「暗部同樣削減經費，一同反省。」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暗部削減經費，不過是做樣子，猿飛一族與木葉會私下補足。而宇智波警務部，是真真切切被斷糧、奪權、架空，再被一步步蠶食。
「我知道了……」富岳緩緩坐下，身體微微顫抖，卻再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他能做的，只有最後的克制，一旦爆發，便是滅族之禍。
走出火影大樓，幾名宇智波族人立刻圍了上來，「族長，會議結果如何？」富岳閉著眼，疲憊到極致：「經費減三成，編制縮，以後警務部和日向家協管。」
「什麼？！」
「日向家？他們憑什麼插手我們的權力！」
「猿飛日斬這是要挑撥我們和日向開戰！」
「族長，我們不能忍！再忍下去，宇智波就完了！」
族人們個個目露凶光，怒火衝天。
富岳猛地睜眼，厲聲呵斥：「閉嘴！都給我忍住！」他何嘗不怒？何嘗不恨？可他不能亂。
「一旦我們動手，猿飛日斬就會號召全木葉圍剿我們！都給我回去，安分執勤，委屈……大家先忍著。」
族人咬牙切齒，卻只能低頭領命。
可怨氣一旦生根，便會瘋狂瘋長。
經費不足、裝備老舊、俸祿拖欠、任務不變、壓力翻倍，如今還要被昔日盟友分權監管……
負責警務的宇智波族人上街處理糾紛時，臉色越來越差，語氣越來越沖，動作越來越硬。
村民開始抱怨：
「宇智波越來越囂張了。」
「不就是一點小事，至於這麼凶嗎？」
「果然是不祥的一族……」
誤解、偏見、厭惡，層層疊加。
宇智波在村民心中的形象，徹底墜入深淵。
而這，正是猿飛日斬最想看到的局面。
木葉根部基地一片漆黑。
志村團藏端坐黑暗中，右眼繃帶纏繞。一名根部成員單膝跪地：「團藏大人，火影大人已經正式停了我們所有經費。」
團藏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停了便停了。」
「可部下們的補給與獎賞……」
「志村家的財產，足夠你們用十年。」團藏聲音冰冷，「若是不夠，就去奪、去搶、去做黑市生意，只要能養活根部，一切皆可。」
成員遲疑：「可這違背木葉律法……」
「律法？」團藏冷笑，「根部從誕生起，就活在律法之外。」
他太清楚猿飛日斬的心思，不是要廢掉根部，而是要把根部徹底推入黑暗，成為一把看不見的屠刀，明面上仁厚肅清，暗地裡留刀殺人。
「猿飛日斬……你玩權，我玩刀。」團藏閉上眼，聲音陰鷙：「宇智波被壓制，怨氣只會越來越重，等他們忍不住動手的那一天……就是根部，清理宇智波的時刻。」
渡海的船隻之上，千手耀忽然眉頭緊鎖。
「木葉……又要有好玩的了。」他指尖輕敲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