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多由也,我來啦!


  木葉村外面的密林之中,一道裹著黑袍、戴著漩渦面具的身影出現。宇智波帶土透過面具上的單孔,死死盯著村口往來巡邏的忍者與堅固的圍牆,心底的疑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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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壓低聲音自語:「計劃完全偏離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按照原本的發展,宇智波止水的死亡,導致宇智波一族反叛,引發內亂,最後導致滅族。可現在的宇智波一族非但沒有被滅,反而還安穩地待在族地之內,據消息說木葉發生的三個大事就只有止水那件事與宇智波家有關。」

  目前他很清楚,如今的木葉看似平靜,暗部的眼線遍布每一個角落,一旦他貿然闖入,不僅會暴露身份,還可能出現不可預料的事情。

  「到底是誰……在暗中干擾了一切?」他壓下心頭的焦躁與殺意,耐心觀察著木葉的一舉一動。

  此刻的宇智波族地,早已被層層陰影籠罩。

  族地外隨處可見刻意隱藏身形的暗部忍者,他們身披黑色披風,面具遮臉,死死盯著族地內的一舉一動。

  宇智波家族主屋大廳內,此刻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宇智波富岳端坐主位,面色鐵青,下面坐著同樣神色凝重的宇智波鼬與宇智波止水,還有四位族老。

  富岳率先開口,聲音沙啞而沉重:「你們應該也察覺到了,族地四周,潛伏著多名暗部忍者,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我們。名義上是維護治安,實際上,是把我們宇智波當成了叛賊防範!」

  一名族老猛地攥緊拳頭,氣得渾身發抖:「猿飛日斬欺人太甚!我們宇智波世代為木葉出生入死,到頭來卻落得個被全程監視的下場!這和軟禁有什麼區別!」

  另一名族老長嘆一聲,滿臉絕望:「監視也就罷了,今日高層會議的決議,更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警務部削減三成經費,三分之一編制,就連治安管理權,都要交給日向一族協管!這是把我們僅有的生路切斷!」

  宇智波止水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失望:「我一直堅信,木葉是所有忍者共同的家園,我們守護村子,忠於火影,甘願犧牲一切……可現在,木葉給我們的回報,就是打壓、奪權、監視!」

  宇智波鼬沉默地站在一旁,年紀尚輕的他,眼神中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悲涼。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字字戳心:「父親,繼續留在木葉,我們會被慢慢榨乾價值,最終無聲無息地消亡;可若是反抗,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整個木葉,下場只會是滅族。」

  富岳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許久才緩緩開口:「這也是我召集你們的原因,我想重新考慮,有一個人當初給我的提議,就是舉族離開木葉,另尋生路。」

  此言一出,主屋內炸開了鍋,「族長!萬萬不可啊!」一名族老急聲勸阻,「我們宇智波在木葉紮根數代,族產、族人、根基全都在這裡,舉族搬遷談何容易!一路之上強敵環伺,雲隱、岩隱、砂隱都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根本沒有自保之力!」

  「就算能順利離開,我們靠什麼生存?」另一名族老補充道,「僅憑任務賺取佣金,根本養活不了全族上下,更何況還要分出人手保護老弱,賺錢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消耗!」

  富岳猛地睜眼,語氣中帶著無盡的痛苦與無奈:「這些我都知道!可留在木葉,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他站起身,邊走邊說:「最讓我束手無策的,是南賀川神社的密室,還有宇智波傳承千年的石碑。石碑記載著我們一族的瞳力秘密與終極力量,帶不走,也留不下,一旦落入猿飛日斬和團藏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止水握緊手中的苦無,咬牙道:「族長,那我們……難道真的沒有任何破局的辦法了嗎?」

  鼬輕輕搖頭,眼底閃過一絲迷茫:「我們沒有足夠的實力抗衡木葉,也沒有完善的遷移計劃,更沒有可以依靠的外力……現在的宇智波,進退兩難,形同困獸。」

  富岳長長一嘆,語氣中竟帶著一絲期盼:「我現在,無比希望那個人能出現在這裡。以他的實力與眼界,一定能看穿所有困局,給我們指出一條真正的活路。」

  主屋內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垂首不語,絕望如同藤蔓,緊緊纏繞住每一個宇智波族人的心臟。

  與此同時,田之國境內的林間小道上,「阿嚏!阿嚏!」千手耀連打兩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鼻子,一臉玩味地挑眉笑道:「喲呵,這是誰在背後念叨我?是照美冥想我了,還是晴在想我?」

  他腳步輕快,周身沒有流露絲毫查克拉,如同普通旅人一般,慢悠悠地朝著村鎮走去。他很清楚,音隱村隱秘至極,大蛇丸的名字更是禁忌,絕對不能直接開口詢問,只能旁敲側擊,多方求證。

  千手耀先是走進一處熱鬧的集市茶攤,隨手丟出幾枚銅錢,對著茶攤老闆笑道:「老闆,來碗熱茶。我是從遠方來的商人,聽說這田之國西邊,有一處擅長音忍術、結界嚴密的忍者據點,不知道具體在什麼方位?我想和那邊做點生意。」

  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客官,你說的是西邊山脈里的那群忍者吧?那地方邪門得很,本地人都不敢靠近,聽說裡面的忍者個個手段詭異,脾氣還暴躁得很!」

  千手耀故作疑惑:「哦?這麼神秘?那具體是哪座山脈,可有什麼標誌性的地方?」

  老闆擺了擺手:「只知道是斷岳山脈深處,具體位置沒人清楚,貿然闖進去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來的。」

  喝完熱茶,千手耀又來到一處村口的雜貨鋪,對著鋪主笑道:「老闆,我想買點乾糧,順便問一句,最近有沒有看到一群使用笛聲、幻術、傀儡術的年輕忍者路過?我找他們有要事。」

  鋪主眼神閃爍,悄悄看了看四周,小聲道:「前幾日倒是見過,四個年輕人,兩男兩女,其中一個紫發姑娘吹著笛子,脾氣特別沖,往斷岳山脈的方向去了,聽說那山裡有他們的大本營。」

  千手耀不動聲色,又拿出一小袋錢幣遞了過去:「麻煩再說說,那座山脈有沒有什麼入口,或者隱蔽的小路?」

  鋪主接過錢,立刻說道:「山脈北側有一條路,聽說能直通,不過到處都是陷阱,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離開雜貨鋪,千手耀又攔住了一名路過的採藥人,以重金詢問斷岳山脈的地形與結界波動。經過茶攤、雜貨鋪、採藥人三方消息相互印證,他終於徹底確定了音隱村的具體方位。

  千手耀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意,目光望向西方連綿的斷岳山脈,輕聲自語:「多由也,我千手耀,來啦。」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山脈深處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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