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通房丫鬟
「過一段時間，漳州城五年一度的比武大會，榜首可獲得一塊寒鐵，小姐想要一把寒鐵短劍，所以就只能拜託你嘍！」洪心月像是說台詞一樣，明顯兩人來之前就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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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雪地里的李巧巧抿著嘴點點頭。
「我平生第一次救了人，還倒欠了別人的，你倆合夥跟我演戲，是不是？」吳晨苦笑。
「你這話不對，你救我，粟米已經送來了，兩清，你打我屁股，就是欠我的。」李巧巧指著自己有點疼的屁股。
「吳大哥，你就答應吧！」洪心月搖著吳晨胳膊。
「好，我盡力，技不如人就不能怪我了。」
「嘿！」
「成了！」
兩女擊掌歡呼。
「……」吳晨。
在這個世界，每個人的磨難是不相同的，村民為了一口糧食拼了性命，富家子弟心心念念的卻是一塊鐵疙瘩。
吳晨不免有些感慨。
「那個吳晨是吧！謝謝你救我哈！」
李巧巧揮了揮手，牽著洪心月的手消失在夜色中。
「心月，你不可能嫁給吳晨。」
「為什麼啊？」
「你得給我當通房丫鬟，不可以離開我。」
「那你嫁給吳晨唄，我可喜歡他了。」
「……」
遠處原來兩人的八卦對話，吳晨耳力十倍常人，聽得清清楚楚。
回村村里篝火還在燃燒，大部分村民已經回家休息。
衙役卸了粟米原路折返。
沒看到嫂子，打聽得知宋家三姐妹拉著芸婉一起過夜。
「七叔，你帶著大虎二虎，把這些粟米分了吧！」吳晨安排。
「什麼？分了，吳大哥，不，你也太大放了吧！這麼多粟米說分就分。」二虎驚訝。
就算不是災年，這一車粟米也要值不少錢，現在是災年，這一車就是黃金。
「這不好吧！」宋七實在看不懂面前這人，格局，氣量，手段，一樣不落。
「沒什麼，我嫂子家還有不少粟米，這東西我吃不慣，太難吃！」吳晨撇了撇嘴。
這話吳晨的心裡話，如果回到以前的世界，吳晨只會拿它餵豬，豬吃不吃都不一定。
可在旁人眼中，這就是格局，是里正的擔當和善心。
「都給吳晨跪下，黑崖村有救了，跪下！」宋七老淚縱橫，帶頭下跪。
大虎二虎緊隨其後，不作假由衷感激。
村民跪倒一片，千恩萬謝。
「都起來吧，以後黑崖村沒有下跪這個說法，你們要是感謝我，就聽我的命令，人多力量大！」吳晨心裡有些感動。
「以后里正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聽候調遣！但是，糧食可以分，不能全分，芸婉也要過幾日，你自己留一半，不然我們一粒粟米也不要。」宋七帶頭表態。
村民紛紛附和。
「好！」
分肉，分糧，夜深村民散去。
回到家中嫂子不在沒人燒炕，也少了幾分人氣，躺在冰冷的炕上天龍真氣身體走一圈，整個晚上不會冷。
正準備睡覺。
「吳晨，我是宋七。」
「七叔，還有什麼事嗎？」
「你家柴火不多，山上光禿禿的，能用來引火的東西不多了，我怕你冷，給你送來點煤！」宋七小心金貴地將一竹籃煤塊放在門口。
「煤！」吳晨一凜，仔細打量。
算不上精煤，不好引燃，不耐燒，但是對於村民就是寶貝。
「黑崖村有煤礦？」吳晨趕緊追問。
如果有就是一條不錯的生存之道。
「沒有，這些都是杏山那邊撿來的，杏山上全是花崗岩，運氣好在石頭縫裡找到的，省著點用，可以燒幾天。」宋七道。
不到最冷的日子，家家戶戶的煤是捨不得燒的，就那麼點，運氣好的可以湊一籃筐。
這些煤是宋倩三姐妹一個冬天的收成，可見煤炭的稀有。
詳細詢問，吳晨這才知道一些細節，大乾國煤礦很少，缺少開採工具生產了少得可憐，需求量又大，供不應求，冬天的煤緊俏程度僅次於糧食。
平民用煤取暖是相當奢侈的。
「七叔，可不可以帶我去杏山看看？現在就去。」
「那有啥，走，你應該去過，兩里的路程。」
來到現場，吳晨這才知道，所謂的杏山就是占平村和黑崖村中間那座山丘，山頂有幾個杏樹因此得名，杏樹也不知道被誰家砍了去引火，山頂光禿禿一片。
吳晨站在山頂向北看是黑崖村，向南看是占平村，杏山正正好好在中間。
「七叔，這杏山歸哪個村？」
「一村一半，這也山有地契，就在這裡分界。」宋七指著一塊石頭，算是兩村的界碑。
「這山下有煤。」吳晨確定。
「有煤又怎麼樣，咱們又不會遁地術，村里就那麼兩把鐵器，真的挖出來煤還不都消耗體力的，冷一點可以忍一忍，人消耗太大是要吃糧的。」宋七以為吳晨不懂行，給他算了一筆帳。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我有辦法！」吳晨心情大好。
「但願吧！」宋七嘆了一口。
天蒙蒙亮，吳晨早起準備再探杏山。
「大虎二虎別睡了，起床幹活了。」
「啊？還獵熊是嗎？走走！」
「我來了，熊在哪呢？」
兩兄弟一聽吳晨有吩咐，邊走邊穿衣服，生怕耽誤了正事。
「真有那麼多熊，黑崖村發了，跟我就知道了。」吳晨笑道。
不等出村，杏山烏泱泱下來一票人，張瓊陳奎為首，村民領頭的是李桂雲王河。
這些人都吃過吳晨的虧，結合在一起，來者不善。
「占平村帶這麼多人來幹啥啊？」
「這幫鳥人來肯定沒有好事。」
大虎二虎嘀嘀咕咕。
「吳晨，是不是你私吞了縣裡發下來的賑災糧，趕緊交出來！」陳奎沒到跟前，話先出口。
「我們也是龍江縣的村民，憑什麼讓你們私吞了，把糧交出來。」李桂雲掐著腰，嘴一歪歪。
楊飛龍釋放了吳晨，不存在逃徭役的情況，再也不怕吳晨栽贓，還有張瓊陳奎的力挺，李桂雲和王河腰杆子要多硬有多硬。
「我昨晚親眼看到衙役押送一車糧草進了黑崖村，粟米也應該有我們一半，大家說對不對啊！」王河高喊。
「對，交出糧食。」
「黑崖村憑什麼獨吞，交出一半糧食。」
占平村村民不少人手持棍棒，一副要干架的狀態。
張瓊在一旁默不作聲，擺明是來拉偏架的。
「張亭長，這些人跑這裡鬧事你不管管？」吳晨道。
「我就是來救你的，黑崖村要弄死你，占平村也要弄死你，我怕你被村民碎屍萬段，呵呵。」張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