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賠本買賣
「黑崖村的糧是縣令給我的，我自願分給黑崖村村民，與你們有什麼關係？」吳晨沒接張瓊的話，衝著陳奎一行人說。
「吳晨你喪良心，你是占平村走出去的，不想著回報鄉親們，倒貼黑崖村，你怎麼想的？」李桂雲大罵。
「狗屁，縣令會給你這麼多糧食，你以為你是誰，里正的位置不知道是怎麼騙來的呢！」王河道。
占平村一嚷嚷，黑崖村村民也沖了出來。
畢竟是主場，宋七帶人直接把占平村的村民給圍了。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給我退下。」張瓊帶著幾名亭卒，威脅村民。
「我爹就是你害死的，今天就打死你。」
「張瓊這個狗東西竟然夥同占平村鬧事，咱們拼了！」
黑崖村民壓抑太久，有了糧食還要上門搶奪，徹底爆發。
「這……有話可以好好說……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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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瓊怕了，沒想到黑崖村要造反，後悔帶來的人太少。
「我們是來講理的，不是來打架的，你們幹什麼！」陳奎哆哆嗦嗦。
李桂雲王河縮了縮脖子。
眼看民憤就是要出人命。
「所有人退後！」吳晨聲音不大。
效果明顯，村民見吳晨發話，第一時間退後，不再多進一步，依舊罵聲不止。
「安靜。」吳晨。
「吳里正讓安靜，別說話。」宋七衝著後人群喊道。
「安靜！」
「大家都安靜，里正發話了。」
人群相互傳遞命令，剛才還是喊打喊殺，一瞬間無一人亂動喧譁。
「……」陳奎。
「邪了門了，吳晨憑什麼……憑什麼說話好使，宋七這些人就是茅坑裡石頭，他……他吳晨。」張瓊在陳奎身邊詫異。
他今天跟著村民來就是故意針對吳晨的，可事情相反，吳晨似乎徹底收服了黑崖村，這就太邪門了，張瓊的計劃沒法進行。
「亭長，這小子肯定是用糧食收買了黑崖村村民。」陳奎道。
「扯淡，這黑崖村缺糧不假，但是為了一點糧願意聽吳晨的話，不可能！」張瓊胸口發悶，沒弄死吳晨，黑崖村看來也擺不平了。
「李嬸，王叔，看來你們得到的教訓不夠，又跑我這裡耍無賴是不是？」吳晨笑呵呵，一步步走向這兩人。
「你……你要是敢打人，大乾律法不會饒了你的。」李桂雲有些害怕，真怕黑崖村魚死網破。
「我們這……就是過來問問，黑崖村的鄉親們誤會了，何必打打殺殺呢！」王河找了一個蹩腳理由。
「咳咳，我先走一步，驛站出了點狀況。」張瓊帶人一溜煙先跑了。
陳奎一行人傻了，黑崖村還會不會動手，鬼知道。
「陳奎，你們這麼多人鬧事，每個人打斷一條腿不過分吧！」吳晨道。
轟！
占平村村民一驚，沒想到吳晨這麼狠。
「刀來了！」大虎二虎順手掏出自己的柴刀。
「別別別，吳里正，以前的恩恩怨怨就算了吧！現在咱們都是官身，打打殺殺不合適，村民也是有誤會，我作為里正過來問問也正常，問問！」陳奎擦了擦冷汗。
「誤會，真是誤會。」王河附和。
占平村村民開始告饒，來之前的囂張氣焰一掃而空。
王八蛋，等離開這裡，非到縣衙告你們一個謀反，等著吧！陳奎心裡暗暗咒罵。
「還想不想要糧食？」吳晨笑問。
「不不，不要了。」陳奎。
「鬧著玩的。」李桂雲。
「就是過來問問。」王河陪著笑臉。
吳晨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包括黑崖村的村民。
「打人犯法，我們黑崖村不干犯法的事，你們想要糧食，也可以給你們。」吳晨道。
「吳大哥？」
「吳里正，憑什麼給他們。」
「都給我閉嘴，吳里正有自己的安排，閉嘴！」
宋七呵斥眾人。
陳奎一行人相互對視，摸不清楚狀況。
「你願意給糧食？」陳奎試探著問。
「我家裡還有半車的粟米，如果占平村願意賣杏山，那些糧食就是你們的。」吳晨微笑道。
「杏山，你要杏山幹什麼？你們黑崖村不是有一半嗎？」李桂雲問。
「那山上都是石頭，連草挖乾淨了，你不要糧食，要半座破山？」陳奎沒少吃虧，不信吳晨會這麼傻。
「糧食吃完就沒了，這山萬年不變，你們就說賣不賣吧！賣就拿地契來，不賣就滾蛋。」吳晨道。
陳奎與村民一商量，沒有不賣的道理。
「賣，現在就賣！」
「好！」
吳晨高興。
一場群架最後演變成了一場兩個村的交易。
黑崖村村民替吳晨不值，占平村村民高興得不得了，每家每戶能分不少粟米，總比一座破山有用。
「你們給我聽好了，從此杏山就是我們黑崖村的私產，任何人擅自闖入，打斷一條腿。」吳晨立了規矩。
占平村沒人反駁，算是默認了。
「我以為你多聰明，真是高看你了，哈哈！」陳奎猖狂大笑，隨後帶著村民撤退。
「吳大哥，那本車糧食你都給了他們，你們家吃什麼啊？」二虎想不通。
「咱們再湊點糧食給吳晨。」大虎道。
「不用，把煤挖出來，再換糧食不遲。」吳晨道。
「你是說這杏山有煤，怎麼挖啊？」大虎不解。
「這山表面是花崗岩，花崗岩之下就是煤層，我負責黃崗岩，你們挖煤就行！」吳晨說出自己的計劃。
如果獵熊大家信，徒手擊碎花崗岩太不可思議。
「我信。」宋七道。
「幹活！」
吳晨擼起袖子走到一處山坡，位置吳晨昨晚就已經選好，遲遲沒有動手就是怕陳奎這些人來分一杯羹。
杏山所有權徹底歸屬黑崖村，吳晨才放心。
「這麼硬的石頭，怎麼……」
大虎話音未落，吳晨一拳轟在巨石上，巨石四分五裂。
「開挖！」
眾人驚訝之餘不忘記幹活，宋七指揮，大虎二虎各帶一隊輪流挖掘，吳晨的任務是遇到巨石直接擊碎。
說是挖掘其實就是從坑道里往外搬運碎石。
「吳大哥，還是沒有，挖掘有五丈了。」二虎從洞裡爬出來匯報情況。
村民有些灰心，忙到天黑連煤渣都沒看到。
「這才哪到哪，接著干！」吳晨一擺手，大虎又帶隊衝進洞內搬運碎石。
……
陳奎家中。
「這是你那份，整整一擔粟米。」李桂雲拋了一個媚眼。
「嗯，不錯，吳晨那傻小子非要一座破山，這麼好的粟米不要，哈哈！」陳奎心裡痛快，總算扳回一局。
「他飄了，當上里正不知道怎麼好了，那破山種草都不活，還想種地，我呸！」李桂雲故意坐在陳奎身邊。
「哈哈，是這個理！」
就在兩人美滋滋的時候，王河急急忙忙衝進屋。
「陳里正不好了，黑崖村在挖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