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盯著他
陸巡皺了下眉，沒再說什麼，揮手示意手下把李倩放開。
李倩癱軟在地上，眼淚糊了滿臉。她抱著葉星，整個人都在抖。
葉塵走過去，從她懷裡接過女兒。小傢伙嚇壞了，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肩膀上。
「爸爸……」
「沒事了。」葉塵拍拍女兒的背，轉頭看向李倩，「離婚協議我明天會讓律師送過去。撫養權的事，法庭上見。」
李倩抬起頭，眼睛紅腫：「葉塵，你真要這麼絕？」
「絕？」葉塵笑了，「你昨天帶人來打我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絕？」
「我……」
「別說了。」葉塵打斷她，「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清楚。」
說完他抱著女兒轉身就走。
「葉塵！」李倩在身後喊，「你以為你能斗得過陳兆康？他家在江城什麼勢力你不是不知道！」
葉塵腳步頓了頓，沒回頭：「那又怎樣。」
走出包廂，陸巡跟了上來。
「真不用我處理掉那女人？」
「不用。」葉塵搖頭，「她還有用。」
陸巡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兩人下樓，到了酒店門口。
「明天晚上七點，老城區那家叫'時光'的咖啡館。」葉塵說，「我需要你幫我裝個針孔攝像頭。」
「行。」陸巡點頭，「還需要什麼？」
葉塵想了想：「幫我查查陳兆康最近的動向。」
「這個簡單。」陸巡掏出手機，「我讓人盯著他。」
「多謝。」
「客氣什麼。」陸巡拍拍他的肩，「當年要不是你，我早死在緬北了。這點小事算什麼。」
葉塵笑了笑，沒說話。
上一世，他確實救過陸巡一命。那是十年前，兩人在邊境做生意時遇到了武裝分子。葉塵用自己學的醫術，硬是把中了兩槍的陸巡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也正因為這個，陸巡才對他這麼上心。
「走了。」
葉塵抱著女兒上車，開車回家。
路上，葉星一直很安靜。小傢伙趴在他肩膀上，一聲不吭。
「星星？」
「嗯。」
「怕不怕？」
葉星搖搖頭，小手攥緊了他的衣領：「有爸爸在，不怕。」
葉塵鼻子一酸。
這孩子，上一世吃了多少苦。
李倩和陳兆康結婚後，根本不管葉星。孩子從小寄宿在各種託管班，假期也見不到媽媽幾面。十五歲那年，葉星出了車禍，李倩連醫院都沒去。
最後還是他，這個被離婚的前夫，趕到醫院簽字做手術。
這一世，他絕不會讓女兒再受那些罪。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
葉塵給女兒洗了澡，哄她睡覺。小傢伙躺在床上，還是緊緊拉著他的手。
「爸爸不走。」葉塵坐在床邊，「睡吧。」
「爸爸。」
「嗯？」
「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葉塵愣了下。
五歲的孩子，比想像中敏感。
「不是。」他摸摸女兒的頭，「是爸爸和媽媽沒辦法在一起了。但不管怎樣，你永遠是爸爸的寶貝。」
葉星點點頭，眼睛慢慢閉上。
等她睡著，葉塵才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出房間。
客廳里，他點了根煙。
手機突然震了下。
是陸巡發來的消息：「查到了。陳兆康今晚在金碧會所，包了三個女人。」
下面還附了幾張照片。
葉塵點開，眉頭皺了起來。
照片裡，陳兆康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桌上擺滿了酒瓶，幾個人玩得正嗨。
「繼續盯著。」葉塵回了條消息。
「沒問題。」
收起手機，葉塵吐出一口煙。
陳兆康這種人，離婚後肯定不會放過李倩。到時候李倩吃了苦頭，自然會明白什麼叫後悔。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要拿到女兒的撫養權。
第二天一早，葉塵送女兒去了幼兒園。
園長看到他，愣了下：「葉先生？您怎麼來了？平時不都是您愛人送孩子嗎？」
「以後都是我送。」葉塵說，「麻煩您幫我更新一下緊急聯繫人的信息，把李倩的電話去掉。」
園長一臉為難：「這個……您和您愛人……」
「我們在辦離婚。」葉塵直接說，「孩子歸我。」
「哦，這樣啊。」園長點點頭，「那您填一下這個表格。」
辦完手續，葉塵回到車上。
手機響了。
是周明遠打來的。
「葉先生，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您什麼時候方便過來看一下？」
「下午吧。」
「好的。」
掛了電話，葉塵開車去了律所。
周明遠把協議遞給他，一條條解釋條款。
「財產分割這塊，您名下就這套房子。」周明遠說，「按照婚姻法，婚前財產歸個人所有，不用分割。但這套房子是婚後買的，屬於共同財產。」
「對半分？」
「理論上是。」周明遠點頭，「但如果孩子判給您，您可以要求多分一些，用於撫養孩子。」
「那就這麼寫。」
「好。」周明遠在協議上做了標記，「還有一點，您之前說要收集證據。收集得怎麼樣了？」
「今晚見面。」葉塵說，「我會想辦法錄音。」
「錄音可以作為證據，但要注意方式。」周明遠提醒，「千萬別讓對方發現，否則可能會被認定為非法證據。」
「我知道。」
「另外，如果能拿到對方出軌的實錘，比如開房記錄、聊天記錄、照片之類的，那就更好了。」
葉屍點頭：「我會儘量。」
從律所出來，已經下午三點。
葉塵沒急著回家，而是開車去了老城區。
時光咖啡館在一條老街上，門面不大，裝修也很普通。但這裡很安靜，適合談事情。
上一世，他和李倩戀愛的時候，經常來這裡。
葉塵走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端來菜單，他隨便點了杯咖啡。
「先生，您一個人嗎？」服務員問。
「等人。」
「好的。」
服務員走了，葉塵掏出手機，給陸巡發了條消息：「攝像頭準備好了嗎？」
「早準備好了。」陸巡秒回，「我現在過來給你裝。」
十分鐘後，陸巡出現在咖啡館門口。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拎著個小包。
「這裡。」葉塵招手。
陸巡走過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