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撐腰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安保呢?我要投訴他們,竟然把來歷不明的人放了進來,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劉婉看到門口身穿黑色風衣,梳著高馬尾的女人,眼神不善,面帶警惕地看著她。
陸振海只是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但是還是沒想起來對方是誰,因此揮了揮手,招來幾個傭人,準備將對方轟出去。
但是就在幾個傭人即將靠進女人的時候,段亭軒趕忙出聲阻止:
「慢著!不可對秦局不敬!」
喊完,段亭軒忙跑到那個女人身邊,便要恭恭敬敬將對方迎進來。
但是女人並不買帳,沒有理會段亭軒,繞開他之後,看向蘇見安,隨後一個閃身來到蘇見安身邊,原本冷峻的眉眼如冰雪消融,一臉關切地看著蘇見安。
「我就一會兒不在,怎麼就有不長眼的來招惹你,都怪我……」女人面上流露出幾分歉意,隨即又冷下面孔,眼神陰冷地看向剩下的段亭軒等人。
「好啦阿初,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不是他們上趕著犯賤嗎?管天管地我們也管不住賤人硬要犯賤啊。」蘇見安說完,意有所指地掃過段亭軒幾人。
「蘇見安!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不是跟在身邊養大的就是養不熟,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劉婉皺著眉,一臉嫌惡,似乎對蘇見安積怨已久。
陸振海簡直想把自家老婆敲暈,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一點眼色都沒有!
段亭軒的能耐他們有目共睹,因為那份玄學天賦,他在京市的地位都能堪堪和自己相媲美,連段亭軒都需要恭恭敬敬對待的,能是什麼簡單角色嗎?
「你少說兩句吧!今晚你真是累壞了,趕緊回房休息去!」陸振海扯著劉婉的胳膊,將她交給管家,心裡希望蘇見安看在他們血脈親緣的份上,能高抬貴手,放劉婉一馬。
劉婉雖然有些茫然,但是對於陸振海的話她還是會聽的,於是乖乖地就要跟著管家上樓。
「慢著。」那女人眼神冷冰冰地看著劉婉,「她還沒和安安道歉。」
「不是,我是她媽!說她兩句怎麼了?憑什麼需要我道歉,難道她就沒做錯嗎?」劉婉聞言轉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女人。
「秦局,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咱們也不好管啊。」段亭軒在一邊打著哈哈。
「哦,可我看你也沒少管啊。」女人皺了皺眉,面色發寒。
段亭軒後背一涼,堆著笑道著歉:「是我多嘴了。」隨即遞給陸振海一個眼色。
陸振海沒辦法,只能押著劉婉給蘇見安道了歉。
眼看著劉婉一臉忿忿地衝著蘇見安道完歉後,段亭軒向著在場人介紹起了女人。
「這位是京市特管局的副局長,更是海市秦家的嫡親大小姐,秦初,是最近剛調到京市來的。」
特管局,全稱是特殊事件管理局,顧名思義,就是國家專門成立的處理特殊事件,包括但不限於靈異事件的部門。
在特管局當中大部分是國家挖掘培養的特殊能力覺醒者,還有國家特聘的玄學人才。
像陸時寧的預知夢其實就可以算是一種特殊能力。
在80年前發生過全球性特大災難之後,世界各地陸陸續續出現覺醒特殊能力的人,這些人或主動為國家所有,或成立各種恐怖組織,企圖推翻當前政權,對此,各個國家或多或少都採取了一些特殊手段。
特管局就是華國採取的策略之一。
不過對於這些事情,世界各國都默契地沒有公之於眾,並且盡力隱瞞。
因為這些詭異生物早期主要靠人的恐懼為食,等到收集到足夠的恐懼之後就能夠靠近人類,或取代他們,或以他們為食……
因此,為了不造成更大的恐慌暴亂,不餵養出更恐怖的詭異,世界各國竭力維持著表面的和平與安寧。
而陸振海也是因為段亭軒的關係,才對特管局有所耳聞。
他之所以感覺秦初眼熟也是因為之前的一個重要酒會上遇到過她,當時她一身華服待在角落裡,周身氣度讓人望而卻步,陸振海能注意到周圍不少大佬都蠢蠢欲動,但是迫於對方威懾沒有靠近寒暄。
「原來是秦局長,哎呀,我們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您請上座。」陸振海眼珠一轉,看著秦初對於蘇見安一副維護備至的樣子,那還能不明白蘇見安傍上了多大的勢力。
不說特管局,就是海市秦家也是陸家望塵莫及的存在,如果能藉助蘇見安攀上海市秦家的大腿,那海市的業務擴展將會事半功倍啊!
陸振海這麼一想,對於那5%的股份頓時又有了新的看法。
這幾天他們這麼說也對蘇見安關懷備至,他們畢竟還有著斬不斷的父母親緣,這種關係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蘇見安沒道理那麼絕情。
再說了,蘇見安要是真有這麼絕情,那為什麼前兩年即使受盡折辱也依舊在陸家待著,還不就是舍不下這份親情嗎?
更何況,他們也是被段亭軒利用了才會那樣對待蘇見安,父母和孩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啊!
陸振海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隨即端著一副笑臉準備給蘇見安添幾筷子菜。
但是陸振海剛有動作就被秦初阻止了。
「安安對胡蘿蔔過敏,你不知道?」秦初眼神陡然冷了下去。
陸振海面色都有些尷尬了,心中不由得怨怪起廚房,為什麼要把蘇見安過敏的菜端上餐桌呢?
猶豫再三,陸振海放下筷子,生怕之後再夾到什麼蘇見安不能吃的菜品。
「我平時太忙了,確實沒有關注過這些,這些都是我妻子在做,抱歉,現在我記住了。」陸振海面帶歉意地看向蘇見安,這麼一看,他倒真像是一個慈父了。
不過蘇見安沒什麼反應,只是似笑非笑地開口:
「那不知道您答應我的那5%股份折現什麼時候能到帳呢?」蘇見安說完,笑著看著陸振海,似乎在等一個滿意的答案。
陸振海臉色一僵,隨即快速恢復正常:「最遲後天,最遲後天我就把錢打到你卡上。」
秦初卻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的樣子,緩和臉色開口問道:「什麼股份?才5%也好意思給我家安安?」
這話說的尖銳,陸振海友好的笑臉都險些沒端住。
「起碼也得10%才行啊。」秦初語調隨意,戲謔地看向陸振海。
「您說笑了。」陸振海擦擦汗,卻感覺這件事沒這麼好過去了。
「陸先生,我是認真的。」秦初眼神冷了下來,面上也沒了表情,周身開始散發令人膽顫的威壓。
陸振海心裡不由得打起鼓來,也開始擔心起了這位特管局的高層會專門給陸氏使絆子,猶豫再三後,陸振海咬咬牙:
「5%對我來說已經很吃力了,您是秦家人,應該也知道這些股份不算少了,但是安安是我的女兒,之前我只是想著,我的一切反正也都是安安的,也不急於這一時,但是您這麼說,那我就給安安加到8%!」
陸振海說完,眼裡滿是懇切:「這真的是我的極限了,公司不能受到影響啊。」
聞言,秦初終於緩和了臉色,點了點頭,拉起蘇見安的手後對著陸振海說道:「那就儘快打到安安帳上,別等我來催你。」
話音剛落,原地已經沒有蘇見安和秦初的人影了。
陸振海看著大門的方向,臉色一白,終於脫力癱倒在椅子上。
陸振海看向段亭軒,還不等他說什麼,耳邊卻傳來一聲尖叫,隨即是碗筷落地的聲音。
循聲看去,陸振海看到陸時寧已經進氣多出氣少地倒在了地上。
「時寧!」
「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