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原來狗的屍體也算任務啊?(6k)
時間回到1個小時前。
「運氣這東西,大概也是遵循能量守恆定律的吧!」
泰倫內心想到。
前兩天抽卡爆金,導師又給紫鑽石刻刀,導致泰倫今天的運氣似乎被透支了個乾乾淨淨。
今天幾次看到合適的屍體,都被別人給截胡了
尤其是當「降本增效」的風聲開始傳出來後,原本那些稍微有點門路的學徒都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在城市裡游弋。
上午九點,泰倫在貧民窟的後巷發現了一具剛斷氣的青年屍體,死因是過勞猝死,屍體完整度極高。
然而,還沒等他把裹屍袋掏出來,三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學徒就沖了過來。
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傢伙,胸口別著一枚代表「汶萊·凱恩」派系的徽章。
汶萊·凱恩,6級巫師,馬克利凱恩的堂弟,兩人關係不好不壞。
「先到先得了!馬格努斯。」帶頭的是一名一臉笑容的1級學徒笑著伸出手進行禮貌的握手。
在握手時,他身邊的兩個小弟已經把屍體送上車了。
千山城的艾克,據說這傢伙資質不錯,並且和海格不一樣,性格隨和,很吃得開。
泰倫嘆道:「你們還真快!」
艾克嘆息一聲:「沒辦法,如今大家都難做,下次遇到我讓你。」
泰倫自然不指望能有下次,卻也沒說什麼,笑著握住對方的手:「客氣了。」
艾克低聲說:「有時間我請你吃飯,你幹掉了海格,算是幫我一個大忙!」
泰倫笑了笑:「好啊!那我可要吃頓好的!」
兩人簡單說兩句,就各自離開干自己的事兒了。
上午十一點,商業區的一場馬車事故,死了一個流浪漢。
這次泰倫動作很快,但就在他要把屍體搬上車的時候,一隊穿著金色鑲邊長袍的人出現了。
烈陽巫師塔的人。
帶頭的是個二級學徒,鼻孔朝天,身後跟著三個膀大腰圓的隨從。
「這具屍體我們要了。」
那個二級學徒拿著一根劣質的都沒有寶石的魔棒,點了點泰倫的胸口,語氣輕蔑得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凱恩塔的垃圾,不想死就滾遠點。」
泰倫看著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魔棒,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然後直接鬆開了手,任由對方像拖死狗一樣把屍體拖走。
沒有爭辯,沒有放狠話。
泰倫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掏出了那個名為「記仇」的小本子,在上面重重地記下了一筆。
「弱小是原罪。」
「愚不與智爭也,弱不與強爭也。」
「你不會一直強下去,我也不會一直弱下去!」
連續兩次被截胡,讓泰倫意識到,城市內部的資源爭奪已經相當的激烈。
想要完成指標,必須另闢蹊徑。
「城裡不行,那就去城外。」
泰倫調轉馬頭,驅車前往城郊的公共墓地。
他倒不是想去盜墓,雖然如果有必要他也不介意這麼做。
而是因為那個地方,經常會有窮人偷偷遺棄一些道上的屍體。
這些屍體有其他幫派的探子,有犯了錯的自己人,也有還不起高利貸被弄死的賭鬼。
那是灰色地帶中的灰色地帶。
……
城郊墓地,一片荒涼。
枯樹如鬼爪般伸向灰暗的天空,烏鴉在墓碑間起起落落,發出嘶啞的叫聲。
泰倫把馬車停在遠處,步行靠近。
剛轉過一片灌木叢,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只見在一處坍塌的墓穴旁,一群野狗正在瘋狂地撕扯著什麼。
那是一具被草草掩埋又被刨出來的屍體。
十幾條野狗,個個皮毛斑駁,瘦骨嶙峋,但眼睛裡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嘖,來晚了一步。」
泰倫皺了皺眉。
「不過,既然來了,也不能空手而歸。」
「把這些狗驅散了,說不定還能弄回一具完整的屍體。」
泰倫拔出腰間的剔骨刀,魔力在體內涌動,準備發動【魔刺術】嚇唬一下這群畜生。
然而。
就在他邁出一步,發出一聲呵斥的瞬間。
那群原本埋頭進食的野狗,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十幾雙猩紅的、充滿了暴虐與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泰倫。
沒有恐懼,沒有退縮。
只有看到新鮮獵物時的興奮。
領頭的是一隻體型碩大、瞎了一隻眼的黑狗。
它嘴裡還叼著半截手臂,喉嚨里發出了低沉的咆哮聲。
「嗚——汪!」
隨著狗王的一聲令下,十幾條野狗瞬間散開,呈扇形向泰倫包抄過來。
那種熟練的戰術配合,那種嗜血的眼神。
這哪裡是狗?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狗皮的狼!
泰倫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立刻舉起雙手,一臉誠懇地後退半步:
「狗哥,我錯了!」
「打擾了,你們繼續吃,我這就走。」
但顯然,這群已經嘗到了人肉滋味的畜生並不打算放過這送上門的甜點。
「汪汪汪!」
狂躁的吠叫聲響徹墓地。
三條野狗分別從左、右、中三個方向同時撲了過來,腥臭的口氣幾乎噴到了泰倫的臉上。
「媽的!」
泰倫暗罵一聲,本能地想要發動魔刺術硬剛。
但下一秒,理智占據了上風。
「不行!狗太多了!」
「群狗如狼,果然如此!」
「就算我能弄死這幾條,剩下的也會把我咬傷。」
「萬一被咬一口染上狂犬病,在這個沒有疫苗的世界就是死路一條!」
跑!
泰倫轉身就跑。
腳下的枯枝被踩斷,發出噼啪的聲響。
身後的風聲呼嘯,那是利齒撕裂空氣的聲音。
就在泰倫因為一個噴嚏險些摔倒的時候,左側的一條花斑狗已經衝到了近前,呲著大牙直接咬向他的大腿。
生死一瞬間。
泰倫的心率瞬間飆升到了170。
好在他如今的身體已經經過了鍛鍊的強化。
「滾!」
泰倫沒有躲避,反而借著前沖的慣性,身體猛地一扭。
右手握著的剔骨刀附魔魔刺術,如同毒蛇吐信般劃出一道寒芒。
這幾天的體能訓練和拉伸,讓他的身體協調性有了質的飛躍。
如果是以前的他,這一下絕對會因為動作僵硬而砍空。
嗤!
刀鋒精準地切過花斑狗柔軟的腹部。
就像是熱刀切黃油。
花斑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還在半空中,肚子就已經被豁開。
大量的鮮血伴隨著花花綠綠的內臟,稀里嘩啦地散落了一地。
「鍛鍊身體是真有用!」
「否則以我之前的小體格,如今別說反殺,怕不是跑都沒跑掉直接就被這些狗給撲死了!」
泰倫心中狂喜,腳下卻不敢停,準備借著這一擊的威懾力直接脫離戰場。
然而。
就在這時。
他的視網膜上突然跳出了一行金色的系統提示。
【擊殺魔獸:1/10】
【周任務進度更新】
「嗯!?」
泰倫看著那行字,大腦飛速運轉。
「好傢夥……」
「這些吃了死人肉、長期在陰氣重的地方徘徊的野狗,居然已經被系統判定為魔獸了嗎?」
泰倫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群窮追不捨的野狗。
剛才的恐懼,在這一刻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看著行走的經驗包時的貪婪。
「這些狗雖然危險,但相比真正的魔獸,那可就太可愛了。」
「既然你們都算魔獸,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個周任務,我刷定了!」
此時,看到同伴被一擊斃命,後方的野狗並沒有感到害怕。
相反,血腥味更加刺激了它們的凶性。
在獨眼狗王的帶領下,剩下的十三條狗發瘋般地沖了過來。
雙方距離已經不到十米。
泰倫沒有傻到站在原地開無雙。
他再次爆發速度,沖向了停在路邊的馬車。
「老夥計,借你屁股一用!」
泰倫一把抓起馬車上的備用裹屍袋,迅速纏繞在自己的右臂上充當護具。
然後一個飛身,跳上了車轅。
啪!
手中的韁繩狠狠地抽在老馬的屁股上。
「駕!」
老馬吃痛,嘶鳴一聲,撒開四蹄開始狂奔。
泰倫猛地一勒韁繩,控制著馬車在狹窄的土路上完成了一個漂移般的掉頭。
那群野狗看到這龐然大物動了起來,立刻被這更大、更有吸引力的獵物所吸引。
「汪!」
獨眼狗王一馬當先,直接朝著馬匹的脖子撲了過來。
「找死!」
泰倫坐在高高的車轅上,居高臨下。
借著馬車的沖勢,老馬本能地向前狂奔,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兩條試圖攔截的野狗撞飛。
而這時,又有兩條狗趁機跳了起來,滿是鮮血的爪子扒在了車廂邊緣,張開大嘴就要咬向泰倫的腿。
「下去!」
泰倫眼神冰冷,手起刀落。
裹著裹屍袋的右臂擋住了一條狗的撕咬,左手的剔骨刀精準地刺入了另一條狗的眼眶。
噗嗤!
刀鋒攪動,腦漿迸裂,那條狗慘叫著掉下了馬車。
緊接著,泰倫反手一刀,將咬住自己右臂的那條狗的喉嚨割斷。
鮮血噴濺在車轅上,更加刺激了老馬的奔跑欲望。
接下來的五分鐘,是一場單方面的戲耍。
泰倫駕著馬車,在墓地周圍的荒野上畫著圈。
他利用馬車的速度和高度優勢,將這群野狗溜得團團轉。
只要有狗敢靠近,迎接它的就是一記致命的魔刺術。
終於。
當最後一條獨眼狗王被泰倫一刀釘死在地上時,世界安靜了。
十四條野狗,橫七豎八地躺在荒野上,全部斃命。
泰倫跳下馬車,喘著粗氣。
他身上除了沾了點狗血,幾乎毫髮無傷。
老馬的屁股上多了幾道淺淺的抓痕,正在不安地打著響鼻。
「幹得漂亮,老夥計。」
泰倫拍了拍馬脖子,安撫了一下。
此時,系統面板再次彈出。
【擊殺魔獸:10/10】
【獲得經驗:500】
【大月卡等級提升:Lv.5→ Lv.6】
「爽!」
泰倫握了握拳。
就在他準備上前將那具被狗啃了一半的人類屍體帶走的時候。
呼——
一陣陰冷的風突然從墓地深處吹來。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泰倫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一種被某種恐怖存在窺視的感覺油然而生。
「怨靈!」
他立刻反應過來。
前天收的那個小男孩,就是因為在墓地附近玩耍被怨靈纏身而死的。
這裡絕對徘徊著某種不乾淨的東西,而且被剛才的血腥味吸引過來了。
「撤!」
泰倫當機立斷,放棄了那具人類屍體。
他動作飛快地將地上的十幾條死狗扔進裹屍袋,扔上馬車。
然後跳上車,頭也不回地駕車狂奔,一路跑回城裡,那種陰冷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泰倫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當他檢查這次的收穫時,更多意外的收穫出現了。
【檢測到收集屍體:14具】
【每日任務:收集三具屍體(已完成)】
【周任務:累計收集15具屍體(已完成)】
【獲得經驗:300+700】
【大月卡等級提升:Lv.6→ Lv.7】
泰倫看著面板,愣了一秒。
隨後,他的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最後甚至笑出了聲。
「原來還能這麼玩啊!」
「系統判定的『屍體』,並不局限於人類屍體!」
「只要是生物的屍體,就行啊!?」
「害!不早說!」
泰倫的內心頓時活躍了起來。
這大月卡的任務判定,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嚴格。
……
下午6:00。
泰倫駕著滿載而歸的馬車,回到了自己的停屍房。
他看著地上那堆像小山一樣的死狗,眼中閃爍著名為刷任務的光芒。
「來吧,小寶貝們。」
【摸魚聖體】被動生效。
泰倫拿起剔骨刀,化身為無情的屠夫。
先是肢解,切開肚子……
在30倍的效率下,他的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緊接著,他拿起了針線。
「周任務里還有一個【縫合10具碎屍】。」
「原本我還發愁去哪找那麼多碎屍,現在好了……」
「沒有碎屍,我自己可以創造碎屍啊!」
泰倫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將剛剛被自己切下來的狗腿,重新縫合回狗身上。
甚至閒著無聊,他還故意把幾條狗的部件混搭了一下。
一條被切碎的狗,縫合完畢只需要兩分鐘。
20分鐘後。
伴隨著10條造型詭異、縫合線密密麻麻的「弗蘭肯斯坦狗」誕生。
【周任務:縫合10具碎屍(已完成)】
【獲得經驗:500】
「果然啊,像我這樣的狠人,就應該沒有困難自己製造困難地去做任務!」
搞定任務之後,泰倫迅速將這些狗的屍體整理規整,放入冷庫。
這些狗肉雖然不能吃(可能有毒),但骨頭是上好的練習材料,皮毛也能賣給制皮匠,一點都不能浪費。
接著,他將身上那件沾滿血污和泥土的長袍脫了下來。
換上一身新的衣服。
來到水池邊,30倍的洗衣服速度,啟動!
所有的舊衣服,連同昨天換下來的髒衣服,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就被全部清洗乾淨。
水流中那搓動的雙手,快得如同冒煙了的洗衣機波輪。
「生活技能滿點。」
一切結束之後,泰倫感覺肚子又餓了。
他前往食堂要了兩大碗燕麥粥,一大碗濃豆湯,順手拿了點燃料。
回到停屍房,點燃爐子。
從冷庫里拿出那個鐵鍋,裡面盛著昨天炒好的洋蔥五花肉。
隨著溫度升高,凝固的油脂化開,那股霸道的肉香再次瀰漫在整個地下室。
……
晚上7:00。
撲稜稜!
一陣烏鴉翅膀的拍打聲在窗口響起。
正端著碗大快朵頤的泰倫急忙放下碗筷,站起身,恭敬行禮:
「導師!」
黑色的烏鴉飛入室內,落地化作一身黑袍的馬克利。
剛一落地,這位見多識廣的正式巫師就愣了一下。
他那敏銳的鼻子抽動了兩下。
「這是……」
一股特殊的香氣直鑽鼻孔。
他能分辨出這是洋蔥的味道,還有豬肉的油脂味。
但是,這種將洋蔥的辛辣轉化為焦糖般的香味,再與肉香完美融合的味道,他之前從來沒有聞到過。
這比那些貴族宴席上用昂貴香料堆砌出來的烤肉,似乎多了一種……靈魂?
馬克利的目光落在還在燃燒的爐子上。
看到泰倫手裡吃到一半的胡蘿蔔,以及鐵鍋里那剩餘的、色澤金黃誘人的洋蔥炒肉。
他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意外與好奇。
「我還以為你會拿著我給你的錢,去城裡最好的酒館吃兩頓大餐,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馬克利忍不住笑著問道:
「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開火自己做飯?」
「而且……這味道聞起來相當不錯。」
泰倫趕緊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稟告老師,城裡的飯又難吃又貴。」
「隨隨便便吃一頓像樣的就要兩三個紫金幣,而且味道也就那樣。」
「還不如我自己買點食材自己做,既省錢,又合胃口。」
「您知道的,我是個窮人家的孩子,能省一點是一點。」
馬克利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懂得節制欲望,懂得經營生活。
這孩子的心性,比那些只知道揮霍的蠢貨強太多了。
他慢步走到那鐵鍋前,鼻子再次忍不住嗅動了一下。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泰倫憨厚一笑:
「家裡孩子多,父母也總是忙,有時候餓了就只能自己動手,做著做著就熟練了。」
馬克利「嗯」了一聲,抬起手指。
無形的魔力被他編織成了一隻靈巧的無形之手。
那隻透明的手掌從鍋里輕輕捏起一塊五花肉,懸浮在眼前。
馬克利仔細打量了一番。
肥瘦相間,色澤紅亮,表面裹著一層誘人的油鹽混合物。
他並沒有吃,只是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然後又將其放回了鍋里。
「這是豬肉嗎?」
「是的導師。」泰倫恭敬地回答。
「你這個烹飪方法不錯。」
馬克利點了點頭,言語中帶著一絲肯定:
「能把這種普通的食材處理得如此誘人,這也是一種獨特的技術。」
泰倫自然敏銳地捕捉到了馬克利潛藏的想法。
他對這食物感興趣,但礙於身份不好意思開口嘗學生的剩飯。
於是,泰倫立刻順杆爬,恭敬地說道:
「稟告老師,如果您不嫌棄學生粗鄙骯髒的話……」
「學生相當願意為您專門烹飪一次食物,以表達對您的感激與恩情。」
「我會用最新鮮的食材,為您做一道我家鄉的特色菜。」
馬克利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心情顯然不錯。
「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
他擺了擺手,拒絕了:
「不過最近就算了,你已經很忙了,要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等這段時間的風波過去了,或許我可以嘗嘗你的手藝。」
說完,他神色一正,進入了教學模式:
「好了,閒話少說。」
「你在骨骼上進行符文銘刻,練習得怎麼樣了?」
泰倫立刻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塊早已準備好的肩胛骨片,雙手遞了過去。
「我感覺……我大約已經掌握了一些入門技巧。」
馬克利接過骨片。
當他的目光落在上面那枚精緻、深淺一致、且魔力迴路完全暢通的【堅固】符文時。
這位見多識廣的正式巫師,眼睛裡瞬間閃爍出了意外的光芒。
「這是……你今天刻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種熟練度,通常需要學徒在至少一周的時間進行高強度練習,才能有可能在骨頭上復刻出來。
而泰倫,只用了一天!?
泰倫恭敬地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拋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藉口:
「是的老師。」
「您知道的,我的父親是鐵匠。」
「很多時候他打造完東西後,都會在上面刻下工匠的名字或者花紋。」
「我從小耳濡目染,有時候也會幫我父親處理這個。」
「所以在應對這些往硬物上刻錄東西的時候,我有一些……肌肉記憶般的小技巧。」
「再加上您給我的這把紫鑽石刻刀實在是太好用了,簡直如有神助。」
馬克利的手掌把玩著這枚刻有符文框架的精巧骨片,指腹感受著那流暢的線條。
良久,他發出了一聲讚嘆:
「看來,這把刻刀還真的很適合你!」
「好!很好!」
「既然你的基礎這麼紮實,那我們今天的課程進度,可以加快一點了。」
「今晚,我們開始嘗試構建《支配白骨》的核心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