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深淵污染的藝術（3/15）
第81章 深淵污染的藝術（3/15）
當8個人跟著泰倫返回前哨站營地時，發現整個營地里相當的熱鬧，所有學徒都圍繞在一個巨大的積分表前熱烈的討論著。
在看到泰倫回來之後，這些臉上滿是高興的學徒，紛紛恭敬的說了一句「主管大人」！
8個人震驚於這些學徒的表現，如今他們只被關了一天，這些學徒的姿態可謂是180度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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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的時候，這些學徒雖然不敢離開，但普遍也心生不滿。
但如今————他們似乎反而充滿了幹勁和期待？
很快8個人的目光落到了那出勤積分表上。
這是一個根據出去工作的時長和種類，所制定出來的表格。
不同的工作和不同的時間能夠獲取不同的積分。
而這些積分能夠在營地內部兌換各種獎勵。
獎勵中不僅包括日常的紫金幣，還有各種魔法材料，學識書籍，甚至一些魔法技能。
這對於那些常年被邊緣化、資源匱乏的底層學徒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
因為看到這些獎勵，他們第1次看到了希望和明確的目標。
這些學徒之所以在營地里混日子，就是因為他們看不到目標。
階級的隔絕讓他們沒有了努力的方向，他們看不到自己努力之後究竟能夠獲得什麼樣的回報？什麼樣的獎勵？
干多一點沒什麼獎勵，干少一點也不會有什麼懲罰。
這自然而然的就極大激發了這些人的惰性。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一切的獎勵都明碼標價，一切的工作都有明確的收入。
只要他們努力出勤賺取積分，就可以在這裡換取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甚至裡邊還有很多東西，是他們之前無論如何都接觸不到的。
一時之間，八個人瞬間理解了這些學徒為什麼如此激動和振奮。
這是給了他們一條之前看都看不見的道路。
在所有人到齊之後，泰倫看著臉上滿是期盼的一眾學徒說道。
「出勤滿兩個月，就可以兌換一本價值2000紫金幣的1級魔法。」
「滿三個月可以兌換一本學識教材，讀完消化後，保證你們對應學識技能提升至少0.2。」
「以上物資都由我的老師，馬克利·凱恩大師私人贊助，目的是能夠讓我們凱恩巫師塔抓住這次機會。」
聽到這兒，一眾學徒頓時臉上滿是振奮的摩拳擦掌。
不管是曾經隸屬於哪個正式巫師的學生，如今看到這些獎勵都躍躍欲試。
泰倫繼續說：「另外，得益於我的老師與邊境騎兵團的霍夫曼副團長的關係，未來你們遇到什麼麻煩都可以找邊境騎兵團的人幫忙。」
「就說你們是我馬格努斯的人，他們就不會為難你們。」
聽到這話，前方的學徒頓時一驚。
邊境騎兵團在這地方的地位是什麼樣的，他們可太清楚了。
泰倫轉頭看向羅恩八人說道：「至於我這句話有沒有水分，羅恩學長他們應該能夠證明。」
聽到這話一眾學徒轉頭看向羅恩等人，他們當然早就聽說了羅恩等人因為行為不端被抓進了騎兵團的牢房。
羅恩，羅斯等學徒頓時一臉敬畏的連連點頭：「主管大人說的一點都沒錯！
」
這番話如同定海神針，瞬間擊碎了學徒們心中最後的不安。
在這片魚龍混雜的邊境，最大的風險就是安全。
以前他們出去打工，經常被黑心老闆坑，甚至被流氓敲詐，敢怒不敢言。
錢沒賺到，還倒欠人家錢的事情時有發生。
現在？
有了邊境騎兵團做靠山，有了泰倫這個人脈通天的主管領隊，他們終於可以挺直腰杆走路了！
短短三天的時間。
泰倫憑藉著超強的手腕、利益的捆綁以及絕對的武力威懾，表面收服了這隸屬於六個派系的26名學徒。
如今，不管是初來乍到的萌新，還是混跡多年的老油條，見到泰倫都會恭恭敬敬地喊一聲「主管大人」，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與敬畏。
夜深人靜。
泰倫坐在辦公桌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這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和社交，讓他幾乎沒有時間休息。
因為隨身帶著馬克利的令牌，他時刻處於被「監控」的狀態，【摸魚聖體】
完全沒辦法生效。
已經提升至30級的大月卡已經又獲得了許多獎勵。
27：冥想精油6+冥想精華6
28：通靈骨片*6
29：基礎通用祭品*5
30：320知識結晶，史詩級法器自選禮盒。
那個30級大月卡的獎勵，至今還靜靜地躺在系統的儲物格里，不敢拿出來進行選擇和觀看。
史詩級法器都有什麼效果？威力如何？樣子師氣麼？
一切的未知與期盼，像個撓心的小貓爪子，讓泰倫難受的不行。
不過，好消息是，靠著馬克利給的那袋靈魂結晶，他在忙碌的間隙偷偷嗑藥，已經順利突破到了三級學徒。
與此同時，凱恩巫師塔。
馬克利坐在那間充滿書卷氣的書房裡，面前懸浮著一面水鏡。
鏡中的畫面，正是泰倫在燈下處理文件的背影。
看著這幾天前哨站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看著那些原本頹廢的學徒如今井井有條的工作狀態，馬克利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原本只是想給泰倫一個試煉，沒想到這小子交出了一份滿分答卷。
不僅穩住了局勢，還建立了一套自我造血的良性循環體系。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馬克利輕輕揮手，散去了水鏡，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再等等————」
「等一個月後，這次的貴族試煉徹底結束。」
「我就正式將你收為核心弟子。」
「到那時，你將代表我的派系，代表我的傳承，有資格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子弟平起平坐了。」
聖火歷3102年6月13日。
距離那場驚動了整個邊境的血腥獻祭，已經過去了五天。
清晨的陽光穿透稀薄的霧氣，灑落在前哨站營地的青石板上。
如果是一個月前來到這裡的人，絕對會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曾經雜亂，隨意的大院，如今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那扇搖搖欲墜的倉庫大門已經被修繕一新，塗上了防腐的黑漆，門軸處還細心地抹上了潤滑油，推拉時再也沒有那種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倉庫內部，原本隨意堆放的工具和材料，此刻正按照種類、等級、屬性，井井有條地擺放在貨架上，每一個區域都掛著清晰的標籤。
最重要的是人。
以前這個時間點，學徒們大多還在宿醉中呼呼大睡，或者三三兩兩地聚在角落裡聊著天。
而現在，整個營地看不到一個閒逛的身影。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忙碌著，臉上帶著一種充滿希望的神采。
寬明亮的辦公室里，泰倫做到椅子上，舒服地沐浴在陽光中。
陽光透過擦得鋥亮的玻璃窗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
「馬格努斯，這是本周魔獸屍體的採購清單。」
鐮刀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的清單報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您這邊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這批貨物一會兒就要裝車，發往凱恩巫師塔了。」
泰倫接過清單展開。
這是一份價值不菲的物資表。
累計價值高達18萬紫金幣，涵蓋了從一級魔獸的血液、骨骼，到二級魔獸的核心器官。
申請來源共有六位正式巫師。
泰倫的自光掃過名單，除了自己的導師馬克利之外，他還看到了兩個極其熟悉的名字。
拉維亞，以及博爾頓。
泰倫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兩個名字他可太熟了。
當初正是這兩位導師聯手發難，對老師進行了那場突如其來的審查，讓自己有了露臉的機會。
「把這兩批貨物扣下來。」
泰倫伸出手指，在拉維亞和博爾頓的名字上輕輕點了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順便幫我把負責這兩位導師物資對接的學徒，羅斯和奧瑞叫過來。」
鐮刀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這————不太好吧？」
「之前的周報里，我們可是向塔里匯報說一切採購順利。」
「現在突然扣貨，萬一這兩位導師鬧起來————」
泰倫笑著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伸手拍了拍鐮刀的肩膀。
他的動作很輕，但話語中的分量卻很重：「我的兄弟，做事要多思考。」
「作為過來人給你一個忠告，做事之前你要清楚，自己是誰的人。」
「得罪別人不可怕。但如果連自己老師都得罪，那下場可是相當悽慘的。」
「我願意為我的老師去得罪其他老師，你呢？」
「一直這樣片葉不沾身的混下去，可回不去巫師塔的。」
鐮刀看著泰倫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猛地一跳。
這幾句話讓他感覺到驚駭的同時，更有了一眾撥雲見日的感覺。
是啊，誰都不得罪，那就是誰都得罪了。
「我明白了。」鐮刀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就去叫人。」
五分鐘後。
兩名身穿灰色學徒袍的年輕人戰戰兢兢地走進了辦公室。
女學徒羅斯，男學徒奧瑞。
他們分別是拉維亞和博爾頓派系在前哨站的駐點人員。
「主管，您叫我們？」兩人躬身行禮，語氣中充滿了忐忑。
泰倫靠在椅背上：「這批採購中，你們兩位導師申請的實驗材料有些問題。」
「經過初步檢測，這批魔獸屍體可能存在隱性的深淵污染。」
「為了安全起見，我需要將它們留下來進行進一步的深度淨化和檢查。」
「深淵污染？」羅斯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反駁道。
「可是我們已經用試紙檢測過了，一切正常啊————」
「試紙只能檢測表層。」泰倫打斷了她，語氣變得嚴肅。
「最近因為邪教徒的獻祭，很多污染是潛伏在骨髓里的。」
「萬一這些材料送進塔里，導致導師們的實驗爆炸，甚至污染了整個實驗室，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兩人瞬間啞火了。
這種大帽子扣下來，誰敢接？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奧瑞急得額頭冒汗。
「導師那邊急著用這批材料，如果延誤了————」
「別急。」
泰倫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為他們考慮：「你們現在就給自己的導師寫一份報告，說明一下情況。」
「就說是為了確保材料的絕對純淨，前哨站正在進行二次淨化流程。」
「放心，這一切都符合巫師聯盟的安全條例。」
說著，泰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蓋著邊境騎兵團鮮紅印章的文件晃了晃：「我這邊有明斯克大隊長親自簽署的審核令。」
「是以騎兵團的名義扣下來的，你們的導師就算有火，也發不到你們頭上。」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一絲慶幸。
既然有騎兵團背書，那這就是不可抗力。
而且，他們現在根本不敢得罪泰倫。
這幾天在泰倫的手下做事，雖然累了點，但伙食改善了，出門也沒人敢欺負了，甚至還能賺到積分換取資源。
這種實打實的好處，讓他們對泰倫既敬畏又感激。
「是，主管。我們這就去寫報告。」兩人乖乖地低頭應道。
上午10點。
幾輛滿載物資的馬車緩緩駛出前哨站，朝著凱恩巫師塔的方向駛去。
泰倫站在二樓的窗前，看著車隊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深淵污染，真是一門藝術啊！」
「當初你們審查我的老師，現在，也該輪到我好好審查一下你們了。」
凱恩巫師塔。
馬克利正通過水銀鏡看著這一幕。
當他看到泰倫扣下那兩批物資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眉眼間滿是得意「好小子，真是貼心啊！」
下午2：00。
凱恩巫師塔，物資轉運中心。
幾位正式巫師帶著各自的學徒，早早地等候在卸貨區。
隨著馬車停穩，工人們開始卸貨。
前幾位巫師順利地領到了自己心儀的材料，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
然而，當輪到拉維亞和博爾頓的時候，情況就不太妙了。
「什麼？沒有？」
拉維亞那尖銳的聲音瞬間刺破了卸貨區的嘈雜。
這位平日裡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巫師，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手裡捏著羅斯寫的那封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什麼叫可能存在深淵污染」？什麼叫正在進行二次淨化」？這批材料我可是急著用的！」
旁邊，博爾頓的臉色比她還要難看。
這不僅是面子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這批材料里有幾個關鍵的鍊金材料，是他現階段實驗的核心耗材。
如今正值月相趨近滿月，是實驗的最佳窗口期。
一旦錯過這幾天，就要再等整整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