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凱恩巫師塔的新教父（4/15）
第82章 凱恩巫師塔的新教父（4/15）
「這絕對是故意的！」博爾頓低聲分析。
馬克利看著兩人的樣子心情大好，拿著材料悠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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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雖然沒有證據，但身為巫師的直覺告訴他們，這就是報復！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發動關係網去查前哨站的情況。
很快，一份關於「前哨站改革方案」的文件擺在了他們案頭。
當看到那個刺眼的負責人名字一泰倫·阿爾薩斯·馬格努斯時，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果然是馬克利那傢伙在背後搞鬼！」
「走！去找塔主！」
塔主辦公室。
拉維亞和博爾頓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正準備大肆斥責。
卻發現馬克利早已在場，正站在莫克塔主的辦公桌前進行匯報。
而莫克塔主的臉上，正掛著滿意的笑容，手裡拿著一份報表不住地點頭：「不錯，不錯。這次你乾的非常不錯。」
看到這一幕，兩人的心裡咯噔一下。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塔主大人！」拉維亞上前一步，聲音尖銳地控訴道。
「我們要狀告馬克利·凱恩！他利用改革前哨營地更改採購流程，惡意扣押我們的實驗材料，嚴重干擾了我們的研究進度！」
博爾頓也緊隨其後：「沒錯！這是公報私仇！這是對巫師塔資源的濫用！」
莫克塔主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看了看一臉義憤填膺的兩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帶微笑的馬克利。
最後，他輕輕放下了手中的報表。
「你們兩個，不要急。」
莫克的聲音平靜而威嚴：「這裡面可能存在著什麼誤會。」
「根據最新的財務報告，前哨營地在改革後的第一周，運營成本比之前節約了整整15%，而且物資的損耗率下降了30%。」
「馬格努斯還算穩重，既然他說有污染風險，那肯定是有依據的。」
「畢竟，安全第一嘛。」
拉維亞和博爾頓愣住了。
成本節約了15%？
五天的時間？
但在塔主面前，他們根本不敢質疑數據的真實性。
莫克擺了擺手，給這件事定下了基調：「我知道你們的焦急，這樣好了。」
「馬克利，你去給泰倫寫封信，讓他加快淨化的進度，儘快把材料送回來。」
「畢竟大家的實驗都很重要。」
「至於你們兩個————」莫克看了兩人一眼。
「也多把心思放在研究上，別總盯著那些細枝末節。」
「未來多多配合馬克利的相關工作，不要因為一些小事就大吵大鬧。」
這是一次完美的偏袒。
也是一次無聲的敲打。
這次馬克利和泰倫師徒二人立下的功勞，足夠讓莫克光明正大的對馬克利展現自己的偏愛與庇護。
馬克利微微躬身，依舊面帶和煦地微笑。
「遵命，塔主。」
「我現在就讓使魔去通知馬格努斯，讓他加快進度。」
塔主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緩緩合上，隔絕了裡面那位三級大巫師令人窒息的威壓。
走廊里，水晶燈反射著冷冽的光芒，照在三位正式巫師的臉上。
拉維亞和博爾頓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無奈。
作為在巫師塔內能一路爬上來的老狐狸，他們太懂莫克塔主剛才那番話的潛台詞了。
之前莫克默許他們突擊檢查馬克利，是因為那時候馬克利勢微。
並且他們代表了塔內的科研主力，犧牲一個邊緣化的馬克利來安撫主力，是符合巫師塔整體利益的必要成本。
而現在，風向變了。
馬克利不僅沒倒，靠著凱茜的通風報信，一手促成了巫師塔的晉升資格，還在前哨站大放異彩。
現在的馬克利，才是更符合巫師塔利益的優質資產。
那麼他們，就成為了新的必要成本。
在這個冷酷的真理世界裡，價值決定地位。
看著馬克利那挺拔且帶著幾分悠然的背影即將消失在拐角，拉維亞咬了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凱恩！請留步。」
她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尖銳與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親熱與歉意0
馬克利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他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儒雅微笑，眼神卻平靜得像是一口深井：「哦？拉維亞閣下，還有什麼指教嗎？」
「如果是關於那批材料，我已經答應塔主會儘快處理了。」
「哎呀，凱恩你這就見外了。」
拉維亞那張塗著厚厚脂粉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仿佛剛才在塔主面前告狀的人根本不是她：「咱們都是為了塔里的未來在努力，之前或許存在一些誤會。」
「但那是工作理念的不同，如今既然誤會解開了，還請你見諒。」
旁邊的博爾頓也趕緊跟上，此刻姿態放得很低：「是啊，凱恩。」
「之前塔內的情況確實不太好，人心浮動。」
「如今整個巫師塔在你的力挽狂瀾下，基本確定了晉升為行省級巫師塔，這是天大的功勞。」
「我們兩個人雖然脾氣直了點，但對於有功之臣，那是絕對認可的。」
說到這裡，博爾頓搓了搓手，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懇求：「如今這批材料————尤其是那幾顆潮汐魔獸的心臟，我確實急用。」
「還請凱恩你這邊稍稍配合一下。」
馬克利看著這兩個前一秒還想置自己於死地，後一秒就能唾面自乾的同僚，並不意外。
能成為正式巫師，都是能夠管得住自己情緒的理性生物，為了利益，臉皮這種東西隨時可以拋棄。
但他並沒有立刻鬆口，而是依然保持著那種客套的疏離感：「兩位不必這麼客氣。」
「兩位可是如今巫師塔的科研棟樑，我自然會全力配合。」
說完，他微微頷首，作勢又要轉身離開。
看到這，他們心中暗罵一句。
他們知道，如果不付出點真金白銀的代價，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
一旦馬克利真的拖上個三五天，他們的實驗就全毀了，損失將不可估量。
「凱恩！別急著走嘛！」
博爾頓一把拉住馬克利的袖子，臉上露出一絲肉痛但決絕的笑容：「今天難得大家都在，一起吃個飯如何？」
「我聽說你那個徒弟現在是三級學徒了？」
「我這邊正好通過私人渠道搞到了一批相當純淨的靈魂系的術式結晶」，大概有40
枚。」
「馬格努斯如今在前哨站這麼忙，肯定沒時間修煉，這些術式水晶正是他需要的，可以幫他節省大量的修煉時間。」
40枚靈魂系術式結晶，總價值差不多20萬紫金幣。
這東西在巫師世界，是貨真價實的硬通貨。
馬克利的腳步微微一頓。
見狀，拉維亞也不甘示弱，立刻笑著說道：「是啊，馬格努斯這樣的人才，自當要好好看護起來，前哨站那種地方畢竟危險。」
「正好，我這邊從精靈古國那邊搞到了一對大師級道具，應該很適合馬格努斯。」
聽到這兩個報價，馬克利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兩人，臉上的笑容變得真誠了許多：「這————有些太客氣了吧？畢竟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哎！這客氣什麼！」
兩人立刻順著話茬說道，生怕馬克利反悔：「來來來，咱們一起走，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餐廳不錯————
，看著兩人殷勤引路的背影，馬克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當然不缺這點物資和魔導器物。
他要的，是這兩個人在公開場合服軟的態度。
如今這兩個高傲、自以為是的傢伙願意主動出血，在自己面前向他低頭，這不僅確立了他的威信，更向所有人宣告————
從此以後，在凱恩巫師塔，馬克利不再是那個人人揉捏，沒有前途的邊緣巫師。
下午3：00。
前哨站，主管辦公室。
一隻通體由水銀構成的渡鴉穿過窗戶，落在泰倫的辦公桌上，化作馬克利的聲音。
「這件事你做得很好，泰倫。」
那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許與肯定，甚至帶著一絲愉悅的笑意：「拉維亞和博爾頓已經付出了代價。」
「把剩下的貨全部發過來吧，給他們個台階下。」
「記住，在這個圈子裡，把敵人逼到絕路是愚蠢的，把敵人變成不得不為你買單的客戶，才是智慧。」
泰倫聽著導師的教誨，嘴角微微上揚。
緊接著，馬克利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那是發布新任務的信號：「塔主對你的能力表示了高度認可。」
「繼續保持這種勢頭。」
「一個月後，一年一次的「貴族狩獵試煉」就要開始了。」
「得益於這一次我們巫師塔的力挽狂瀾，這次試煉的規模將比往年都要大。」
「不僅是我們塔的學徒，連周邊幾個友好派系的貴族子弟也會參加。」
「你要做好最佳的準備工作。」
「從食宿安排、獵場劃分，到秩序維持、安全保障，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這是檢驗你統籌能力和社交手腕的終極考試，也是你能否以核心弟子的最佳姿態，風風光光返回巫師塔的試金石。」
泰倫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團水銀鄭重地說道：「請老師放心，學生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通訊結束後，泰倫立刻叫來了鐮刀。
「通知運輸隊，那兩批扣下的物資立刻裝車，用最快的車隊加急送往巫師塔。」
「另外，附上一封信，就說經過我們不懈的奮戰，終於完成了深度淨化，確保了材料的安全。」
做戲要做全套，面子要給足。
這就是成年人的遊戲規則。
下午6：00。
兩批加急的貨物準時送達凱恩巫師塔。
而此時，關於今天這場風波的細節，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悄然傳遍了整個巫師塔的每一個角落。
人們此時才震驚地發現，幾天前的那次牽頭向巫師聯盟匯報，根本不是馬克利的一時運氣。
這個平日裡儒雅隨和，與世無爭的傢伙，竟然有著如此深沉的心機和手腕。
他不僅有個好徒弟，更懂得如何利用這個徒弟在前哨站的控制權，反向制衡塔內的政敵。
以「改革」的名義優化結構，將魔獸材料的採購權牢牢抓在手裡，還順便幫塔里節約715%的運營成本。
這樣的成績，讓所有想挑刺的人都閉上了嘴，只能暗暗吃下這個啞巴虧。
而拉維亞和博爾頓的率先低頭，然後很快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實驗材料，更是向其他正式巫師傳遞了一個強烈的信號————
只要乖乖認慫，馬克利依舊會保持他的體面，大家還能坐下來一起分蛋糕。
但如果誰想硬碰硬，那就得做好被斷供、被穿小鞋的準備。
第一次感受到這對師徒獠牙的一眾正式巫師，在震驚的同時，也充滿了警惕與敬畏。
一時之間，風向徹底變了。
之前總是冷冷清清、門可羅雀的馬克利實驗室，如今變得無比的熱鬧和喧器。
前來拜訪、送禮、邀請參加宴會的使魔和學徒絡繹不絕。
大半個月前還被邊緣化、即將被擠出權力中心的馬克利，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塔內真正的「教父」級人物。
前哨戰營地的基層，有徒弟抓住了資源採購的命脈。
高層有凱茜這樣的傑出青年成為了巫師塔在巫師聯盟內部的榜樣和人才。
身邊還有紫星這樣認真搞科研的天才。
一眾巫師發現，自己手下那些學生的影響力，似乎都比不上人家的三個學徒的一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