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秘密合作,偷入秘境(5/15)
第83章 秘密合作,偷入秘境(5/15)
在馬克利成為凱恩巫師塔的當紅炸子雞的同時,這一次的苦主,暴食主教蒙斯特的日子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雄獅城城郊,一處隱蔽的地下迷宮內。
這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腐爛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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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液體,仿佛是活著的生物在蠕動。
「吼!痛!好痛啊!」
一陣悽厲至極的慘叫聲在迷宮深處迴蕩。
暴食主教蒙德斯,此刻正處於一種半癲狂的狀態。
由於強行吸收了三個正式巫師的頭顱,卻沒能得到凱茜那【觀察者血脈】來壓制雜亂的記憶和多種人格,這極大影響了他自我的精神和理智。
現在的他,擁有四個腦袋。
除了原本那個光頭,脖子上還擠著三個面容扭曲、不斷哀嚎的頭顱。
他的半邊身體焦黑一片,如同跗骨之蛆的藍色電流在他的皮膚上不斷肆虐。
那是莫克留下的大巫師級別的雷霆創傷。
哪怕這些天他使用了各種禁忌法術、獻祭了上百個活人進行治療儀式,依舊無法驅逐這股毀滅性的力量。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泄露的消息?!」
他知道死了一個寄生在烈陽巫師塔內部的暴食侍僧。
那個叫塔爾巫師學徒當初的責任是協助獻祭,然後控制凱茜。
但由於那侍僧死的太快了,什麼都沒留下!
他不知道那傢伙遭遇了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那個內向軟弱的貴族女孩兒反殺。
當初所有知情的人如今已經全死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
蒙德斯的主頭顱瘋狂地咆哮著,眼睛裡充滿了渾濁的血絲:「我的計劃天衣無縫!連那些塔主,主教都被我蒙在鼓裡!到底是誰把消息傳出去的?!」
「暴食侍僧身體中有禁制,就算被抓住也不可能這麼快被審訊出來————該死的!到底是誰?」
旁邊的三個腦袋也在嘰嘰喳喳地爭吵:「餓————好餓————」
「殺了他們!殺了所有人!」
「痛————救救我————」
劇烈的痛苦和混亂的記憶,讓蒙德斯的理智瀕臨崩潰。
他抓起身邊一具剛剛死去的學徒屍體,大口大口地撕咬著,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淌,卻無法填補他靈魂深處的空虛。
「該死的凱恩!該死的凱恩!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在短暫的清醒間隙,蒙德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來人!把美酒」給我叫過來!」
「那個該死的雄獅城主,真以為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就能置身事外?」
「他想不管就能不管了?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死!」
「傳令下去!通知所有潛伏的「暴食之子」!」
「不惜一切代價,打進凱恩巫師塔的內部!給我調查清楚那個凱茜·霍夫曼到底是怎麼把消息送出去的!」
「我要把那個壞我好事的蟲子找出來,把他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把他的靈魂放在深淵之火上炙烤一萬年!」
雄獅城城北,一家名為「斷刃」的傭兵酒館裡。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麥酒、汗臭味和烤肉的香氣。
角落裡,坐著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傭兵。
她披著一件寬大的灰色斗篷,但依然遮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線。
兜帽下,露出了兩縷如同火焰般燃燒的紅髮,以及一雙如紅寶石般璀璨卻冰冷的眼眸。
在拒絕了第三波試圖搭訕的醉鬼傭兵後,她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一切聲音。
隔壁桌,幾個喝得醉醺醺的低階巫師學徒正聚在一起吹牛。
「嘿,你們聽說了嗎?關於凱恩巫師塔下水道里的那個傳聞?」一個滿臉麻子的學徒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
「你是說那個神秘食人魔?」
對面的學徒打了個酒嗝,一臉不屑:「早就聽說了,據說那傢伙專吃落單的底層學徒,而且每次出現都會伴隨著一種————呃,很誘人的香氣?」
「真的假的?」旁邊另一個學徒有些不信。
「食人魔還敢在巫師塔里吃人?還弄出香氣?這不是找死嗎?」
「切,你懂什麼!」第一個學徒挺了挺胸脯,一臉「我有內幕」的表情。
「這都是有關聯的!否則你以為暴食教會怎麼會這麼囂張,敢在沉默山脈里搞那麼大動靜?」
「我告訴你們,咱們城市裡的這幾個巫師塔,早就被人家給滲透成篩子了!」
「那個下水道里的怪物,搞不好就是暴食教會養的寵物!」
聽到「暴食教會」和「誘人香氣」這兩個關鍵詞。
角落裡的紅髮女傭兵,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迷人的弧度,仿佛獵人終於發現了獵物的蹤跡。
她隨手丟下酒錢,起身走出了喧鬧的酒館。
她抬頭看向滿是星辰的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鎖定了那座高聳的凱恩巫師塔。
「誘人的香氣————這是一個關鍵的預兆。」
「蒙德斯,你藏得再深也沒用。」
「你為我們沃坎家族帶來的恥辱與詛咒,終於要走到盡頭了。」
夜色如墨,前哨站的主管辦公室內,明亮煤油燈代替了之前的昏暗的蠟燭。
泰倫盤膝坐在那張鋪著厚厚熊皮的軟榻上,緩緩睜開了雙眼,臉上滿是苦笑。
完成兩次冥想之後,泰倫發現自己精神力的成長微乎其微。
最近五天的時間,他精神力的漲幅,甚至連0.1都沒有。
並且6點的精神力,通過兩次冥想才共計恢復了4點。
對於普通的三級學徒來說,這個速度已經算是中規中矩,甚至可以說是優秀。
但對於習慣了開掛的泰倫來說,這簡直就是龜速。
「這就是凡人的修行速度嗎?」
泰倫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心中忍不住吐槽:「沒有了【摸魚聖體】那30倍的恐怖加持,這種感覺就像是從超跑換成了老牛拉破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那枚身份令牌。
這東西既是權力的象徵,也是一道無形的枷鎖。
馬克利的全天候監控讓他根本不敢在工作時間摸魚,導致那個逆天的被動技能一直處於灰色的不可用狀態。
好在,憑藉著高達3.5的體質,他依然能像個不知疲倦的鍊金傀儡一樣,維持著高強度的工作與社交。
只是,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徹底沒有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門外傳來了鐮刀那略帶興奮的聲音:「主管,您要的東西處理好了。」
泰倫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法袍,推門而出。
「走,去看看。」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了隔壁的一間鍊金實驗室。
一股濃郁的酸蝕劑味道撲面而來。
實驗室內,以羅恩為首的六名四級學徒正圍在巨大的石台旁,一個個滿頭大汗,臉上卻掛著討好的笑容。
而在石台中央的耐酸槽里,靜靜地躺著四把被打磨得鋒利無比的骨質短劍。
這是泰倫利用馬克利給的賞金,斥巨資購買一萬紫金幣購買的通靈骨片。
原本這種級別的符文銘刻,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但現在?
泰倫只需要動動嘴皮子,發布一個任務,就有大把的人搶著幫他干。
「主管,您看。」
羅恩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把骨劍,展示給泰倫看。
只見骨劍表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溝槽清晰可見,線條流暢,深淺一致,堪稱完美。
「我們使用了酸液蝕刻法」。」
「先用模具紙將您設計的符文陣列倒印上去,然後用調配好的腐蝕液進行定點腐蝕。」
羅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雖然費了點功夫,但這精度絕對比手工雕刻要高得多。」
泰倫接過骨劍,指尖輕輕划過那些紋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啊。
以前他為了刻畫一套符文,在摸魚聖體的加持下也依舊累的手腳酸疼,眼睛盯著符文都快瞎了。
現在?
只需要給出一筆小小的預算,這群學徒就會像勤勞的工蜂一樣,沒日沒夜地幫他把一切準備妥當。
甚至連材料損耗都幫他控制到了最低。
「做得不錯。」
泰倫從懷裡拿出六張百元紙幣,隨手扔給了羅恩:「這是600紫金幣,每人100,算是給你們的辛苦費。」
「哎呀!主管您太客氣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能為您效勞是我們的榮幸————」
幾名學徒嘴上推辭著,手卻很誠實地接過了錢袋,臉上的笑容簡直比見了親爹還親。
要知道,100紫金幣對於他們來說,可相當於一周的津貼了。
泰倫笑了笑,沒有理會他們的恭維。
他走到實驗台前,隨身拿出準備好自己的鮮血,迅速將四把劍上符文紋路全部染紅。
緊接著,注入1點精神力,啟動支配白骨符文。
四把骨劍猛地顫抖了一下,隨後發出「嗡」的一聲輕響,迅速的飛了起來。
它們在空中靈活地穿梭、盤旋,如同四條遊動的毒蛇,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破空聲。
「哇!」
周圍的學徒們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怎麼做到的?三級學徒就可以做到這一步?」
「好精準的控制力!同時操控四把飛劍,竟然還能保持如此穩定的軌跡!」
「不愧是主管大人啊!」
鐮刀更是忍不住叫好:「如此強大的精神操控力,已經趕得上六級學徒了!」
泰倫嘴角微揚,面不改色。
這一波顯聖,不僅展示了實力,更重要的是:洗白攻擊手段。
從今以後,這四把明面上的飛劍就是他的招牌手段,沒有人會質疑它們的來歷。
至於那另外四把飛劍?自然是留給那些不長眼的蠢貨的驚喜。
就在眾人還在為泰倫的手段驚嘆時,一名負責守門的學徒匆匆跑了進來:「主管大人,明斯克男爵來了,說有事要見您。」
泰倫心中一動,揮手收起飛劍:「知道了,帶他去我的辦公室。」
幾分鐘後。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明斯克坐在沙發上,那條曾經斷掉的手臂如今已經被接上,雖然皮膚顏色略顯蒼白,但活動自如,顯然是經過了高階治療術的修復。
他沒有過多的寒暄,眼神中透著一股軍人的幹練與肅殺。
「馬格努斯。」
明斯克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異常鄭重:「那個計劃————準備好了。」
「在凱恩大師的指導下,我們的人已經完成了隧道的修建。」
「明天晚上,就可以進行第一次嘗試。」
泰倫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知道明斯克說的是什麼。
那是馬克利和托魯斯結盟的真正核心利益—偷獵秘境。
這裡的流浪秘境是被多方聯合管控,進出都需要交錢報備。
但經過歲月的侵蝕,其如今的秘境空間壁壘已經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裂縫。
托魯斯作為地頭蛇,意外發現了一個可以繞過正門監視的漏洞。
但他沒有能力破解那裡的符文禁制,於是找到了馬克利。
馬克利憑藉深厚的符文造詣,設計了一套能夠暫時穩定那個漏洞的法陣。
但這畢竟是走私。
為了保險起見,那個通道極其狹窄且不穩定,每次只能容納一人通過。
這就需要一個既值得雙方絕對信任,又擁有足夠實力和生存經驗的人選,潛入秘境內部進行狩獵,然後將獵物帶出來分贓。
而這個人選,非泰倫莫屬。
他是馬克利的准核心弟子,又是霍夫曼嫡女的救命恩人。
更重要的是,他夠狠,夠穩,也夠貪。
「明白了。」
泰倫此時依舊錶現的和平日裡那樣平靜與從容,眼睛中帶著認真與思量。
「告訴副團長,我會準時赴約。」
「這一次,相關準備已經就緒。」
對面的明斯克打量著這個16歲的孩子,心中忍不住的驚嘆這孩子優秀與沉穩O
這幾天兩人對接過幾次,其表現出的言談舉止,和進退得體,讓明斯克的內心都忍不住的想要將其收為自己的義子。
同時內心也不止一次的吐槽自己那兩個紈絝兒子的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