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叫主人
相比於外面的風風雨雨,楊府就顯得格外平靜了。
後院,房間裡。
哪怕楊洛忙碌了一整天,也沒有忘記繼續調教蘇挽月。
這個女人惡毒歸惡毒,但好歹掛著個「丞相義女」的頭銜,還有利用價值。
更何況,前世楊洛修煉的功法叫《太虛無相訣》,是在無我無相的意境中,達到陰陽二氣的自然循環和混沌統一。
通俗點講,它就是一本雙修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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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楊洛前世在一處懸崖底下撿到的,原以為是什麼惡作劇,可沒想到跟女朋友嘿咻幾次後,丹田裡竟真的出現了一絲真氣。
從那之後,楊洛就正式踏上了修煉之旅,直到被摯友和道侶聯手害死。
蘇挽月躺在大床上,表情厭惡十足,冷冷的說道:「你進來做什麼?滾回自己的房間去!」
楊洛卻有些不以為然,上前一步,打量著蘇挽月那張嬌媚靚麗的瓜子臉,輕笑兩聲。
「哼,也不想想經歷了什麼,還有臉裝清純呢?」
蘇挽月氣得胸脯不停起伏:「別逼我跟你翻臉!」
「翻臉?你可要想清楚了,失去我的庇佑,東方硯會放過你嗎?」
楊洛右手撫摸著蘇挽月的臉頰,入手柔軟細膩,宛如上好的絲綢。
「無恥!」
蘇挽月狠狠地瞪著楊洛,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好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我有沒有牙齒,你身上的痕跡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楊洛就像是盯著困入籠中的獵物一般,輕蔑地笑道:「還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呢,你現在要修為沒修為,要靠山沒靠山,憑什麼在老子面前甩臉?」
說話時,楊洛已經粗暴地撕開了蘇挽月的衣物。
那性感白嫩的胴體又一次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不、不要!」
蘇挽月悲憤羞愧的求著饒,雖然她知道這麼做沒用,但這是女人本能的害怕。
隨著一聲嬌哼,牆壁上燭光映顯出的兩道影子融合在了一起。
很快,一整根蠟燭燒完。
蘇挽月氣喘吁吁地趴著,翻著白眼,肌膚比櫻花還粉。
楊洛依然沒有盡興,他再次將蘇挽月壓在了身下。
「啊?你、你怎麼還沒……」
她話沒說完,小嘴就被堵住了。
等心滿意足後,楊洛又從後面扯起蘇挽月的頭髮,迫使她仰著脖頸。
「你要是識趣點,還能少受一些痛苦。」
「你……你什麼意思?」蘇挽月五官都痛苦的扭曲到了一塊。
「跪下!」
楊洛臉色冰冷,語氣裡帶著不容反抗的狠戾。
蘇挽月愣住了,眼中立刻蓄滿了淚水,一種屈辱感湧上心頭。
可看著楊洛那霸氣的眼神,心裡卻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她麻木的,緩緩跪了下去……
完事後,楊洛就把萬念俱灰的蘇挽月推到一邊。
他感覺到,自己即將要突破瓶頸了。
連忙盤膝坐在床邊,閉上眼睛運轉起功法。
剛才和蘇挽月雙修得來的陰元,正順著經脈在他體內遊走。
蘇挽月癱坐在旁邊,眼淚無聲地滑落,心裡又恨又絕望。
以前的她,走到哪都是眾星拱月,如今卻落得這般任人擺布的下場,所有尊嚴被擊個粉碎。
過了半個時辰,楊洛睜開眼睛,抬手一拳打向空中。
轟隆!
拳風呼嘯,把床簾都掀了起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太虛無相訣》不愧是一門奇功,突破速度比其它功法快多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踏入煉血境。
而蘇挽月看到這一幕,人都呆住了,眼底的絕望迅速轉為驚駭。
淬體九重!
之前楊洛修為一路高歌猛進,突破到淬體八重,蘇挽月都沒有驚訝。
因為她知道,楊洛是用某種手段掠奪了她的修為。
可此刻,楊洛卻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突破到了淬體九重。
這才幾天啊?
難道楊家的玄陽血脈如此霸道,能讓他的修煉速度快到這樣的逆天?
不知不覺間,蘇挽月的心情也與先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原先她對楊洛的感覺只有恨,現在卻變得複雜起來。
其中有惱怒,有恨意,也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心動。
蘇挽月是個愛慕虛榮的人,這類人的特點就是崇拜強者。
因此楊洛的強行征服,拿下的不止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蘇挽月心緒如一團亂麻,糾纏不清。
「在想什麼?」
楊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拉回了蘇挽月思緒。
她慌忙搖頭,「沒…沒什麼。」
楊洛睥睨著她:「賤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記住,從今以後,要對我唯命是從,在外人面前我可以給你留點面子,但沒人的時候,你必須得搖尾乞憐,跪著求我寵幸!」
蘇挽月眼裡閃過一絲屈辱,但很快又被壓下,「我……知道了。」
啪!
楊洛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臀上,「以後沒人的時候,想個叫我的稱呼。」
蘇挽月神色一僵,面露猶豫。
「你不想也行,正好我有一堆手段沒施展出來,看來今晚你要當一回阿童木了。」
楊洛作勢就要脫衣服。
雖然蘇挽月不明白阿童木是什麼意思,可她實在經不起折騰了,再來幾次,真會壞掉的。
想了想,反正又沒外人聽見,就當是在叫寵物了。
「好,我答應你!」
蘇挽月決然道。
「你既然答應了,那該怎麼說?」楊洛說道。
蘇挽月面色羞紅,低下頭小聲道:「主人。」
「大聲一點,我耳朵不好,聽不見!」楊洛呵斥道。
蘇挽月深吸口氣,閉上眼睛,握緊了拳頭,鼓起勇氣,「主人,我錯了!」
說完之後,蘇挽月香肩一垮,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這比要她在床上擺出各種羞澀姿勢還要讓她難為情。
因為喊出主人,內在含義里變成了她是奴隸,這對於清高自傲的蘇挽月來說是巨大的摧殘。
可是蘇挽月卻發覺,當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雖說是被逼無奈,可內心深處,又有一種突破禁忌的快感……
楊洛哈哈一笑,只覺比大熱天吃了冰淇淋還爽,難怪那麼多男人都喜歡讓女人喊那麼多稱呼,原來真的很奈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