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把她送給你
花船為了吸引文人騷客,通常會在門口掛一幅上聯裝點門面,附庸風雅。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𝓣o55.C𝓸m
誰能對出下聯,就能成為花船最靚的仔,船內姑娘任由挑選。
蘇挽月也是皇城有名的才女,看到這對聯的第一眼,她就走不動道了,思索著下聯。
楊洛扭頭看向蘇挽月,笑道:「怎麼,你能對出下聯?」
蘇挽月回過神來,遺憾地搖搖頭:「能對,但沒有上聯這麼工整。」
「說來我聽聽。」楊洛說道。
「不了,這上聯是文學大家王太傅寫的,我想的下聯完全是在獻醜。」蘇挽月搖了搖頭,此刻她又恢復了往日高冷女神的形象。
楊洛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沒說什麼煞風景的話,偶爾看看這種風格的蘇挽月也不錯。
「我倒有一個下聯,想不想聽?」楊洛淡笑道。
「是什麼?」蘇挽月迫不及待的問道,在文學方面,楊洛的名聲比她大多了。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楊洛隨口說了一句,他前世博覽群書,其中就有詩詞歌賦,對出一個對子不要太輕鬆。
蘇挽月當場愣在了原地,她想不到楊洛轉眼就對出了下聯,關鍵對仗工整,意境渾然天成。
這副下聯,恐怕她一輩子也想不出來。
「別發呆了,走吧。」
楊洛笑了笑,徑直往二樓走去。
蘇挽月呆呆的跟上去,腦子裡還在回味著上下聯。
兩人一上樓,頓時有無數目光轉了過來。
見到蘇挽月時,所有看到她的男人眼睛都是一亮,由衷的發出讚嘆。
這女的好美啊,氣質又出塵,對這些外表斯文內心悶騷的禽獸來說,殺傷力不要太強。
一時間,禽獸們的視線牢牢鎖在蘇挽月身上,一個個眼裡冒著綠光,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把這個美味可口的小羊羔吞進肚子裡。
楊洛心頭冷笑,一群小王八蛋,等老子解決了正主之後,再找你們算帳。
他領著蘇挽月,無視眾人的目光,漫無目的地走在二樓雅間平台。
嘎吱!
突然,一道門打開。
東方硯懷裡摟著兩個衣衫不整的姑娘,醉眼朦朧的走了出來。
恰好,跟楊洛二人撞臉。
氣氛陷入寧靜。
蘇挽月嬌軀劇震,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左擁右抱的九皇子,印象中溫文爾雅的形象正一點點崩潰。
東方硯也懵了,平常他為了博取父皇的好感,刻意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宮中的宮女那是一個沒動。
但年輕人血氣方剛,滿滿的青春總要有個發泄的地方。
於是東方硯就隔三差五到涇河花船微服私訪,默默為大楚帝國的人口計劃生育貢獻一份力量。
結果今晚剛結束戰局,出門就碰到了熟人。
其中有一個還是他做夢都想千刀萬剮的楊洛!
隨後,東方硯又木訥地看著蘇挽月,開始瘋狂思考該怎樣挽回自己的形象。
「挽月,不是你想的那樣…」東方硯想解釋一下,挽回點形象。
楊洛卻打斷他:「九皇子殿下,好雅興啊,一口氣叫了兩個,這是在玩一龍二鳳?」
被東方硯抱著的兩個女人驚住了,我嘞個老天爺,這人是九皇子?
女人心裡一陣懊悔,早知道不做防範措施了,要是能懷上皇子的種,她們就不用在這煙花柳巷裡任人騎乘了。
不過兩女也有眼力勁,知道九皇子不想暴露身份,便很識趣地離開。
「不關你的事!」東方硯冷著臉,他不想在這種地方跟楊洛發生衝突,否則鬧大傳到父皇耳里就完蛋了。
「唉,九皇子龍精虎猛,我等凡人自然比不上,但我這人是個大嘴巴,遇到有趣的事,不出兩天,就會傳遍滿大街。」楊洛說道。
「你!」東方硯噴火,丹田內真氣蠢蠢欲動,很想將楊洛斃於掌下。
「九皇子……」楊洛故意加大了聲音。
「閉嘴!」東方硯連忙喝止他,心虛的朝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東方硯壓抑著怒氣道。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蘇挽月張大嘴巴,愣呆呆的望著楊洛,這一刻,她對主人的大膽又有了新的認知。
楊洛甩了甩手,皇子的臉就是不一樣,柔嫩細膩,打起來手感比林曜舒服多了。
「九皇子,我家挽月說你要約她單獨見面,請問有什麼事是我這個夫君不能知道的嗎?」
「你敢打我?」東方硯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徹底被激怒了。
楊洛把蘇挽月摟進懷裡,淡然道:「我就打你了,你咬我啊?想動手我奉陪到底,鬧大了我頂多被責罰一頓,丟掉官職,可你不一樣了,相信太子很樂意看見你犯錯。」
這話說到東方硯心坎了,他所有的火氣頃刻間消散,陰沉著臉道:「寫信的事算我不對,你打一巴掌就算一筆勾銷了。」
楊洛挑了個能讓東方硯看清楚的角度,右手挑逗著蘇挽月的敏感部位,不一會兒女人就氣喘吁吁了。
「九皇子,你跟挽月兩情相悅,這點我理解,既然你那麼想得到她,不如我把她送給你,如何?」楊洛一邊在女人身上忙碌著,一邊笑著問道。
蘇挽月嚇壞了,雪軀在發抖,腦子一片空白。
若是楊洛早幾天說這話,她肯定欣然同意。
可今時不同往日,她的身體,每一處都刻上了楊洛的痕跡。
那種蝕骨的,銷魂的禁忌快感,早已經破壞了她的靈魂。
「楊洛,你別太過分!」
東方硯額頭青筋暴起,疾聲厲色的說道。
「機會只有一次,你再不答應就晚了,你看她的身體多美,不想嘗一口?」楊洛說道。
蘇挽月抬起頭,眼眶裡淚水打轉,哀求地搖了搖頭。
東方硯把這一切看在眼中,無邊的怒火直衝腦門,燃燒著他殘存的理智和尊嚴。
「喏,莫非九皇子是不好意思?」
楊洛用力一推,把蘇挽月推到東方硯的面前。
「花船里不缺房間,你們大可以隨便找一間辦事,我保證不干涉。」
東方硯沒動,哪怕蘇挽月距離他不過半米遠,他甚至能聞到心愛女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
可他依然沒動,腳底仿佛生了根似的,連挪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怒到極致,東方硯反而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悔意。
他悔啊,為什麼管不住下半身,為什麼今晚要來逛花船,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