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是發現屍體的人
「你們是什麼人?」領頭的警察問。
「我是這餐廳的老闆。」周建國哭喪著臉說。
「我是發現屍體的人。」葉辰說。
「你們都別動,配合調查。」警察拉起了警戒線,開始勘察現場。
法醫很快趕到,對骸骨進行了初步檢查。
「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年到一年之間。」法醫說,「死因是頭部遭受重擊。從傷口來看,兇器應該是錘子之類的鈍器。」
「能確定死者身份嗎?」警察問。
「需要做DNA比對。」法醫說,「不過從骸骨的特徵來看,死者應該是個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的女性,身高一米六左右。」
警察記錄完信息,轉頭看向周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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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闆,這具屍體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周建國急得直跺腳,「這餐廳是我三個月前盤下來的,之前這裡是個服裝店。我真不知道地下埋了人!」
「之前的老闆呢?」
「跑路了。」周建國說,「聽說欠了很多債,人早就找不到了。」
警察皺眉。
「之前老闆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叫劉建。」周建國努力回憶,「對,就叫劉建。」
「行,我們會去調查。」警察說,「這幾天你餐廳得停業配合調查。」
周建國臉色更難看了。
但他也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警察又問了葉辰幾個問題,確認他只是發現屍體的人,就讓他離開了。
走出餐廳,葉辰深吸一口氣。
這案子雖然跟他沒關係,但那股怨氣必須處理掉。
否則不光是餐廳,整個南城區都會受到影響。
他掏出手機,給林天成打了個電話。
「林總,幫我查個人。」
「葉先生請說。」
「劉建,三個月前在南城區開服裝店,後來欠債跑路了。」
「好,我馬上讓人查。」
掛斷電話,葉辰打車回家。
到家時已經是中午了。
葉如玉正在廚房做飯,看到他回來,問道:「怎麼樣?那個餐廳的事解決了?」
「還沒。」葉辰脫下鞋子,「不過快了。」
「對了,剛才警察來過。」葉如玉說,「說沈白林死了,讓我去認屍。」
葉辰頓了一下。
「你去了?」
「去了。」葉如玉嘆口氣,「雖然他對我不好,但畢竟是童童的爸爸。我總得給他辦個後事。」
「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葉如玉搖搖頭,「我自己能處理。」
葉辰沒再多說。
沈白林的死,對葉如玉來說未必是壞事。
至少她以後不用再擔心那個男人會回來糾纏了。
吃完午飯,葉辰回到房間。
手機響了,是林天成打來的。
「葉先生,查到了。」
「說。」
「劉建,四十二歲,臨海市本地人。」林天成說,「三個月前他在南城區開了家服裝店,但生意一直不好。後來他借了高利貸,還不上,就跑路了。」
「他現在在哪?」
「不知道。」林天成說,「他跑路之後就失蹤了,連他家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葉辰眉頭微皺。
「他家裡還有什麼人?」
「一個老婆,一個女兒。」林天成說,「不過他老婆半年前就跟他離婚了,女兒跟著他老婆生活。」
半年前離婚?
葉辰心裡一動。
「他女兒多大?」
「二十三歲,叫劉雨欣。」林天成說,「在臨海大學讀研究生。」
「把她的聯繫方式發給我。」
「好。」
掛斷電話,葉辰收到了劉雨欣的手機號碼。
他沒有立刻打電話,而是先讓分身去調查了一下劉雨欣的情況。
很快,分身傳回了消息。
劉雨欣半年前失蹤了。
準確地說,是在她父母離婚後不久失蹤的。
她母親報了警,但警察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人。
最後只能當作失蹤案處理。
葉辰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福滿樓地下室里的那具骸骨,十有八九就是劉雨欣。
而兇手,很可能就是她父親劉建。
至於動機……
葉辰想了想,大概能猜到。
劉建欠了高利貸,還不上,債主肯定會逼他。
在這種情況下,他很可能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比如……殺了自己的女兒,拿她的器官去還債。
這種事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在現實中並不少見。
葉辰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需要找到劉建。
不光是為了破案,更是為了超度劉雨欣的冤魂。
否則那股怨氣會越來越重,最後變成厲鬼。
到那時候,就不是鬧鬼那麼簡單了。
會死人的。
葉辰閉上眼睛,分出三道分身,讓它們去臨海市的各個角落搜索劉建的蹤跡。
同時,他自己也開始推演劉建可能藏身的地方。
一個欠了高利貸的人,跑路之後會去哪?
要麼是離開臨海市,去外地躲著。
要麼是躲在臨海市的某個角落,等風頭過去。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他都需要錢。
而一個殺了自己女兒的人,想要弄到錢,只有一個辦法。
繼續犯罪。
葉辰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臨海市最近的案件。
果然。
就在一個星期前,臨海市發生了一起入室搶劫案。
受害人是個獨居老人,被人用鈍器擊打頭部,當場死亡。
兇手搶走了老人家裡的現金和首飾,價值大概五萬塊錢。
警方調查了監控,但沒有找到兇手的蹤跡。
葉辰看著新聞,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找到你了。
劉建躲在城中村的一間出租屋裡。
這裡房租便宜，人員混雜，最適合藏身。
葉辰站在樓下，抬頭看著三樓那扇緊閉的窗戶。
分身已經確認過了，劉建就在裡面。
他沒有報警。
警察來了也沒用，劉建手裡有兇器，萬一狗急跳牆傷到人就麻煩了。
葉辰直接上樓。
走廊里堆滿了雜物，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煙味。
他走到301門前，抬手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一個警惕的聲音。
「查水錶的。」
「滾！」
葉辰笑了。
他抬腳一踹。
砰！
門鎖直接被踹飛，房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劉建正坐在床上抽菸，看到葉辰闖進來，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是誰？」
「來找你的人。」
葉辰走進屋，隨手關上門。
房間很小，只有十幾平米，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個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