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到底誰硬?


  第二天蘇晚棠卻接劉念,我卻腿兒著去遊戲廳找馬臉。

  早上沒人,馬立鞍正幫源朝打掃衛生呢,一見到我就興奮的叫了一聲,「師父!」

  我看卡簧刀還在牆上釘著,看來這傢伙是的確想跟過去翻篇了,便道:「以後到對面報導!」

  馬立鞍一愣,「夜總會白天不不開嘛?」

  「等我一會兒跟你說!」突然想到紅霞跟小娟,又補了句,「但那有倆女孩,去了不許給我搞對象!」

  源朝他們四個我倒不擔心,可馬立鞍長得太帥了!是讓小爺都會汗顏的那種,我還真怕他搞得那倆傻丫頭爭風吃醋!

  馬立鞍翻翻白眼,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她們也不會跟我搞的!」

  我沒懂他的言外之意,問源朝,「他表現咋樣?」

  源朝一笑,「挺好的!跟上學時一樣,還那麼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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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我自己干就行,可他非說我們平時幫了他師父那麼多忙,非要插手!」

  我心裡不由一暖,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看來我之前的擔心有點多餘了。

  我對源朝道:「平時多照顧照顧對面,畢竟那以前是夜總會,現在還就剩兩個女孩。」

  「放心吧!我讓源越、金喜常過去看看,你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

  我看臥室的門仍關著,便問:「肖河咋樣了?昨天沒被我打死吧?」

  源朝一笑,「他回來還跟我們吹你是花拳繡腿呢,說他那幾拳肯定比你打得重……」

  說到這又一愣,「哎小樂?你的臉……咋沒事兒啊?」

  我也吹牛,「小爺從小練氣功,就他那兩下?都不夠給我撓癢的!」其實不過就是因為練功,新陳代謝更快罷了。

  源朝搖搖頭接著道:「他吹完想起他哥的事兒,昨天又半夜去看他媽了!」

  「墳圈子?」我怒火中燒,「這他媽都幾月份了?他不怕凍死?」何況那現在還有個死人呢?這小子膽也太肥了!

  我倆正說著,大門一響,卻見身穿軍大衣的肖河正眼神慌張的走進來。

  馬立鞍見他立時如野貓撞見了野狗,又下意識的把手伸進兜里。

  肖河翻了他一眼,「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打架!」卻拉了我一把,「知足,跟我進來……出事兒了!」

  出事了?他臉色的確有些不對,可究竟是啥能讓這個敢夜宿墳圈子,又亂背死人的二百五害怕呀?

  我倆單獨進了小屋,肖河這才道:「知足,那個死人——不見了?」

  「啥?」一瞬間我也猶如五雷轟頂。

  肖河道:「我找了一宿,一個個墳頭挨個找的!」

  我道:「會不會是被野狗什麼的叼走了呀?」

  肖河搖頭,「不可能!現在天這麼冷,如果是野狗野鳥吃的,他……他不可能一點東西不剩啊!」

  「整個墳圈子乾乾淨淨,一點痕跡沒有,但我在禿子屍體消失的地方……找到了這個?」肖河說著,竟遞給我個菸頭。

  我不懂香菸,接過來看了好一會兒。這兩天沒下雨,墳圈子又背風,這菸頭極新,的確應該是新的!

  「這……這又怎麼了?」

  肖河自己點了根煙,「是大生產,公安最愛抽的牌子!」

  「啊?」一瞬間我仿佛全身寒毛都跟著立了起來。

  肖河道:「這事兒一直這樣拖著不行,我想跟你商量,我……我準備去自首!」

  我立時就炸了,「人又不是咱倆殺的,你自個屁首?」

  肖河鼓了口煙,「可是……按你的說法!咱哥倆兒現在是第一嫌疑人,總有一個要……」

  我立時懂了他啥意思,罵道:「肖河,你他媽是不傻逼呀?」

  肖河道:「我跟叔叔打過交道,他們沒那麼糊塗!我跟他們好好說……我、我說的也是無奈之舉!」

  我一把抓住他胳膊,「肖河,你別他媽自己嚇唬自己!這煙哪個小賣部買不到?如果真是警察發現了,沒道理不找咱倆呀?」

  「沒準還是元兇自己處理掉了吶!不瞞你說……我無意中查到了點事兒!」

  肖河一驚,「你查到啥了?」

  我反問:「你哥跟你說過兩天下斗的事兒了嗎?」

  肖河一愣,「說了啊!你不是想跟我顯擺你是摸金校尉吧?」

  我差點吐血,這二百五又上來那渾勁兒了,我這才把發現周昂襯衫扣子跟燈泡手裡一樣的經過說了。

  肖河一驚,甩了菸頭道:「媽的!走,咱倆現在把他扭派出所去!」

  我又一把將他攔住,「又犯渾是吧?現在有啥用?連他媽屍體都沒了?就憑一顆扣子跟咱倆的一張嘴呀?」

  肖河這時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那……那怎麼辦?」

  我其實早已有了自己的計劃,「反正震天吼寶藏這件事兒現在算是把咱們都扯到一起了,他想跑也跑不了!」

  「咱倆就趁機把這事兒查明白,如果在斗里還查不出,咱倆再報警也不遲!」那時這哥倆兒可就要回江城了,不能再錯失機會。

  肖河想了想,這才道:「也……也行!」

  我白了他一眼,「下斗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何況你哥可能想弄死我!」

  「這兩天你也準備一下吧?我還等著你到時幫我求情呢!」

  肖河翻翻白眼,「他也就吹行!沒那膽子!」又跟我顯擺顯擺他拳頭上的老繭。

  「有啥可準備的?那是你光見我打遊戲了,沒見我後院掛的沙包!」

  「我那可是照著電視劇上陳真的腿腳一比一複製的!」

  我說這二百五昨天拳頭打我臉上咋麻麻賴賴的。

  罵了一聲,「你個二傻子!可你知道周昂請的是誰嗎?」

  肖河不屑一顧,「誰呀?四小龍啊?」

  我嘆了口氣,這二傻子的所有知識好像都是從電視劇和錄像片上學來的。

  「聽說過霜城的田廣慶嗎?」我也是覺得這個名字熟悉,想讓他幫我回憶回憶。

  可肖河忽地就站了起來,「霜城田廣慶?就是那個氣功大師田廣慶?」

  經肖河一提醒我也終於想起這個人了!那時老百姓沒啥業餘生活,民間就流行起了氣功熱!

  我說這名字這麼熟悉嗎?那時周邊北三城最出名的就是這個田廣慶了!

  據說這人自幼練功,有啥特異功能?還軟硬氣功兼修,能手掌煎魚、徒手搏牛!

  如果被他來一下子,那不得跟被電熨斗拍一下似的?

  誰知肖河這二傻子隨即又一臉興奮,「算個屁呀?金喜他爸在輪胎廠,我讓他給咱倆割兩塊兒橡膠都有了!」

  「我看到時候——我倆到底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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