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設下整個局的是他!
「咔噠」一聲,伍陸壹這是已解下36塊中的第一塊,抬眼看看,眼中雖閃過一絲惡毒,卻並沒有太過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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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剛才徐老蒯拿出那張圖時,他其實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上當了!
周挺嘴唇顫抖,卻再也不敢像剛才那般目中無人了!
我繼續道:「我過去曾懷疑過,你們哥倆兒引伍道長前來,是因為這裡有大墓!」
「可你們現在應該都清楚,既然九菊一流來過,而土匪本身又有土夫子,這座大墓倖存的機率幾乎為零!」
「而至于震天吼的寶藏……」我看了眼伍陸壹,「你我心知肚明!」
這句話一出,伍陸壹果真從地上爬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給我消停點!」田廣慶這時又威脅伍陸壹。
看似半睡半醒的蟲婆這時也睜開了眼,把手按向自己腰間的竹筒。
「小伙子,我告訴過你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不能太狂的!」
肖河這時掄起小煤鏟朝田廣慶背上又是一下,「跟老人家咋說話呢?能不能他媽有點兒禮貌?」
周挺立刻明白了自己當下的處境。如果現在這裡爆發衝突,雖然勝負難料,可最遭殃的卻一定是他!
忙拉住田廣慶,道:「好吧!我告訴你們,但我之前在外面上學,知道的也不多!這些……都是我哥的主意!」
「我的確曾懷疑過當初北洋軍輜重丟失是假。可懷疑歸懷疑,我哥卻並不這麼認為!」
「而且那時無論是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會出現九菊一派,更不知道土匪之中竟有土夫子!」
伍陸壹怒道:「你們的意思是說,現在不僅大墓是空的,就連寶藏也他媽是瞎子拉二胡,沒譜了是嗎?」
蟲婆這時嘿嘿一笑,露出滿口的牙花子,「哈哈哈哈……反正我嶺南的回魂三寶現在就只差肉不老了,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周挺辯駁,「一切還只是猜測!而且……我也不會想到,震天吼那伙土匪盤踞了幾代!」
「即使沒有當初北洋軍閥丟失的那批軍需,也不可能連一個銀元也見不到啊?」
他這話落地,所有人再次一愣。
肖河也不禁抓了抓後腦勺,「誒別說?是這道理哈!別說是他媽震天吼了?」
「即使老子哪天掛在外面,至少還能翻出遊戲主板和幾個幣子呢?」
蟲婆這時也不由來了精神,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伍陸壹卻怒氣沖沖的指著周挺,「裝什麼糊塗?銀元既然是你們放的,你哥倆兒會沒進去過?」
周挺忙又道:「不是我,是我哥!」
他似乎急於想讓人知道他跟他大哥之間的不同,「我那時還在外面上學呢!我哥的本事雖然不如幾位,可他至少也不傻呀?」
「別說是外面那八個迷宮一樣的山洞了,即使是銷門的機關我們也從小聽老一輩講!」
「怎麼敢輕易進去呢?如果他真敢,也就沒必要非得請老閣家出山了啊?」
他們爭論的同時,周挺的右腳掌不停的動!他把所有事都甩鍋給周昂。
不過從聚義廳的灰塵的確可以看出,至少這一年內不像有人進去過的樣子。
如果沒看過北洋軍路過當天的那頁項目,的確無法肯定。一時間我也拿不準他話里有多少水分。
伍陸壹想了想也道:「是啊!都說滾地雷的機關多精妙,可咱們今天也太過順利了……這種平靜,反而讓人心裡更覺得發毛!」
蟲婆這時又插口,「見過捕鼠籠嗎?就只怕是進來容易,出去難啊!」
蟲婆的話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肖河卻翻翻白眼,「我說老太太,你可別嚇唬我啊?你這歲數值當了,可……可我還年輕著呢?」
很多事目前還不能下定論,我也坦誠的道:「實不相瞞!你哥丟失的報紙在我手裡,我現在只想知道……」
「這些報紙,你們究竟是怎麼找到的?」
周挺又道:「也是收的!我哥一直有剪報的習慣,他也經常會因為報紙上的一些信息去推測大墓!」
「三大崖子正是如此,既有寶藏傳聞,又是風水寶地,而作為土夫子……是一定會去看個究竟的!」
那時剪報的確很流行,可等我把所有有效信息整理到一起,卻一聲長嘆:「或許,連你哥也受騙了!」
「什麼?」所有人再次一驚。
我給他們分析這裡的諸多疑點,「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很扯麼?」
「你要說《申報》發行量巨大,能到你們江城不足為奇!」
「《北洋官報》當時的發行範圍就要小多了,但我當然也不敢說就絕對沒有到你們那的可能!」
「可是《午報》……那可是屬於冰城的地域性小報,連這你們都能收到,這還不夠奇怪嗎?」
「而這些報紙又那麼意外的很多都在指向三大崖子……」
我不禁苦笑,「我開始還一直以為在背後布局的是你,可現在看來……卻另有其人!」
周挺、伍陸壹同時一愣。伍陸壹道:「你是說……賣那些報紙跟寶圖的其實原本就是一伙人?」
周挺臉一紅,「這倒是極有可能!江城是古城,說起文玩沒有比那裡更繁榮的了!」
「我哥在古玩圈裡十分有名,別人找到他……也不足為奇!」
肖河這時極其嫌棄的上下打量著周挺,肖山平時那樣對他,他都從無怨言,看周挺這種人自然是格外不舒服的。
我這時也冷冷的盯著他,「現在能告訴我,那圖究竟是什麼時候收的了嗎?」
一直認為自己聰明絕頂的周挺,這時仿佛一瞬間就沒了脾氣。
慚愧的道:「大概一年前吧!也正是那張圖到手之後,我哥才開始著手引老閣家出山的!」說完一張麵皮已漲成了西紅柿。
伍陸壹這時對我卻心悅誠服,一拱手道:「小友!你繼續說!」
下面的一個結論就更簡單了,「究竟是什麼人,會那麼有耐性,一直關注著三大崖子的所有新聞呢?」
蟲婆眼睛這時一亮,「三大崖子自己?」
我不置可否,卻再次問了周挺最後一句,「真是徐老蒯主動找的你嗎?」
周挺點頭,「這點絕對沒錯……」說到這兒猛的醒悟,「你的意思是……不好!」
說到這,瘋了般的往回跑去。我們也跟在後面,可等回到大廳時,現場早已空空如也!
「媽的!都他媽跑哪去了?都他媽給我出來!」肖河至今一頭霧水,叫著就想往裡闖。
我道:「不用找了!地上根本就沒有回去的腳印!」
我此時望向了趙山河之前撿起白布的那面牆壁,這裡黑漆漆的,如果不是我眼睛特殊,也絕不可能發現。
「肖河,幫大家照著點!」
肖河忙把手電筒朝我指的方向照去,這時卻發現了四角上釘著的四根鐵釘子。
我搶過周挺手中的地圖在牆上一比。
伍陸壹也明白了,「這張圖並不完整,這是原圖左側的中間一塊,也就是整張地圖的九分之一!我明白了,當年在場的第五人就是徐老蒯!」
「是的!」我點頭,「按他的年齡,一定就是當初的八當家水耗子!用白旗擦血的人正是他,隨後就撕下了一整張地圖!」
我此時也終於得出了趙山河想要的那個結論,「當年唯一逃出去的是他,設下整個局的也是他!」
周挺也四處張望,神情極為急迫,「可是我不懂,徐老蒯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一直沉默不語的田廣慶這時卻一摸腰間,驚叫:「媽的!剛才找到的那串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