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搞了半天,老子是跟兩個超人玩啊?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我一陣詫異,可隨即就欣喜的一抱拳道:「謝謝各位!」
伍陸壹冷冷的一拂袖子,「用不著!份內的,輪不到你裝蒜!道爺悟性不如你也還罷了,可如果連良心都低一等,我自己都會嫌棄我自己!」
田廣慶的臉上這時卻一紅,「之前是你們自己一直心心念念那些財寶,現在反倒把我搞得里外不是人了!」
肖河卻打岔,「誒?我剛才說自己是有緣人……你們到底聽見了沒有啊?」
蟲婆道:「啥也別說了,還是先把這老鬍子(土匪)葬了吧……」
老煙槍雖是土匪,可畢竟還是盡了一個大夏人應有的責任,我們把他葬在了牆下的一角。
蟲婆把他僅剩的最後一點旱菸塞進菸袋裹著了,插在那座小小的墳包之上。輕煙繚繞,我們紛紛給他鞠躬。
我道:「老煙槍,謝謝你!」
伍陸壹道:「老鬍子,這裡可是風水寶地,如果你世上還有親人,希望他們平安順遂!」
祭拜完畢。伍陸壹才道:「這河道是鋼筋混凝土打得基子,咱們就憑一把小煤鏟根本掘不開!」
「目前應該先找到當年布下大煞的核心位置!」他轉動羅盤,嘆了一聲,「看來咱們又得回去了,這應該就是當初我在墓上尋到的那處陰宅了!」
「現在只是不知那八條通道,哪個才是入口了!」
那個位置就是我上次插了把小煤鏟的位置,看來我之前做的預案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我看了看表,又看了看身子骨極弱的周挺和受傷的蟲婆。在洞裡毫無時間觀念,不知不覺竟已快早上四點了。
怪不得肖河那大塊頭的肚子剛剛咕咕的叫,隨著功力越深,我對食物的欲望已越來越低,這卻不代表別人。
便道:「我知道是哪條路,我能嗅到那裡面的邪祟之氣!大家先休息一會兒,補充下體力,吃飽了才好幹活!」
「這路程不短,一會兒周挺在後面照顧蟲婆奶奶,我們四人在前面帶路!」
「好!」周挺知道自己現在是個累贅,趕忙答應。蟲婆雖心有不甘,可目前也沒別的辦法。
蘇晩棠帶的東西著實不少,我一口不想動,其他人卻吃的狼吞虎咽。
肖河諷刺:「知足?你一口不吃一會兒會有勁兒嗎?」又一笑,「不會是因為剛才老煙槍那具水腫的屍體吧?」
我白了他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吃過飯,伍陸壹從懷中取出兩道黃符紙,掛在腿上、點燃,我不懂這是什麼玄機。
不過返程時我和田廣慶並駕齊驅,這假老道年紀雖不小了,竟也能跟肖河跑個旗鼓相當。
轉眼間再次回到了那個八路交叉口的溶洞之前。
我直至方向,田廣慶卻一愣,「這裡金屬極多,我的電感極其強烈,想來也是機關銷器兒最多的地方!」
肖河摘下鐵鍋,「沒事兒,一會兒咱們都蹲下,老子頂在前面。一路用小煤鏟拍打,只要不是炮彈,這玄鐵鍋就一定頂得住!」
田廣慶不屑冷笑,「暗器又不止是在前面射?我包你一會兒變成刺蝟!」
伍陸壹也愁眉緊鎖,「而且那地方直線距離都有30里開外,即使是正常走路,都得幾個小時,按這種方法何時能到啊?」
「現在正是重陽節的白天,也一定是那大煞一年中最弱的時候,只怕會錯過最佳時機啊!」
我想起之前在聚義廳躲避那些暗箭的步法,雖也有危險係數,可如今卻沒有更好的選擇。
我問田廣慶,「你之前救周挺時懸在牆壁上的那個功夫還能用嗎?如果你能在前面用那種方法找出機關的位置?」
「我或許可以用步法將那些機關全都踩踏一遍,這樣不就行了嗎?」
田廣慶的嘴角立時一跳,「你太狂了吧?躲過那些暗箭雖然不能否認你的實力,可也有運氣成分!」
他向牆壁一指,「可這裡卻有百萬支箭,這不是誠心找死嗎?」
伍陸壹也道:「你可想好了!你剛才粒米未沾,這裡路程又長,光是氣力就接濟不上!」
我回憶一下剛才面對那些暗箭的情況,而且自從那股陰氣紮根之後,我的氣力恢復又已比之前高出了不少。
還是笑了一笑,「我有信心!」
田廣慶嗆啷一聲從自己那根牛皮帶中扯出一把軟劍,略一運氣,頓時一股電光,軟劍已瞬間變得筆直。
「你捨得死,我就捨得埋!可傳出去別說我田某人嫉賢妒能!」
肖河卻瞪了我一眼,「開他媽什麼玩笑?我至少還有口鐵鍋呢!」
說著又要往裡闖,我將他攔住,「你可是有緣人,要留到最後的!」
當下不再磨嘰,田廣慶身體猛的一縱,「嗆」一聲,寶劍刺入石壁,身體卻如蝙蝠般的掛了上去。
沖我一指地下,「這裡!」
我想也沒想,一腳踏上去,一陣牛毛針忽然雨點般射出。
我身如羽鶴,已回到原處,對面牆壁卻被打了個稀爛。
我淡笑,「看來行得通?」
「我不信!肯定是湊巧!」田廣慶不信邪,我倆又向前至少行了有二十米。
乒桌球乓,一瞬間,無數不知名的暗器機關蝗蟲般飛來舞去,牆壁啪啪作響,升起片片石屑。
我如羽鶴起舞,一關關繞開。田廣慶回頭,石壁上千瘡百孔,我仍滿面含笑。
伍陸壹一臉生無可戀,「我自認學了一身本事,卻沒想到世上還有這兩個奇人!」
肖河卻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我的媽呀!搞了半天,老子是跟兩個超人玩啊?」
田廣慶一時間又生出了攀比之心,「好!算你牛!那你再看這個!」
他之前只是試探,這次卻動了真格的,身體之字型左右橫折,越來越快,似乎也用上了什麼身法,而我卻如影隨形。
肖河跟伍陸壹趕緊跟在後面。
田廣慶果真不是徒有虛名,一把軟劍簡直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身上電力更是收發自如。
如果是一星期前,我甚至會有跪地磕頭,開口叫神仙的衝動,可此刻卻不免覺得有白璧微瑕之感。
我之前的步法原本並不熟練,可此時卻反而像……打遊戲升級一般!
這步法本就是五禽戲中鶴戲的延伸,此刻我對鶴戲的理解越來越深,而五禽戲每一招一式都能為陰陽離合功加持。
我的功力竟然也同時開始不斷增長,慢慢的,竟似乎進入了某種瓶頸。
前方的田廣慶毫無保留,汗流浹背,我卻越來越強,仿如閒庭漫步。
轉眼看見一道鐵門,即將跑出通道。田廣慶回頭一望,不禁怒火中燒。
從牆上落回地面,卻往地上踏了一腳,「這裡小心!」同時自己的身形卻一側。
「砰」一聲,一身灰煙之中,只見一枚仿如炮彈般大小的鋼球已迎面射來!
我可以閃身讓開,可身後的肖河和伍陸壹卻必然遭殃,我沒有選擇,當下雙掌齊推。
「轟——」雙掌挾著勁力劃破空氣,一瞬間飛沙走石。
鐵門被我轟開的同時,田廣慶纖細的小身板也被掌風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