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八芒血井
這是我從小練就的熊戲中的一式熊舉,之前一直當廣播體操,情急之下發了出來。可沒想到竟有這麼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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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球與我的勁力相抵,瞬間砸在地上,如同地震般的巨響激盪著整個山洞。
後面的肖河跟伍陸壹大張著嘴巴,簡直能塞進一顆拳頭。
肖河滿臉震驚,「臥尼瑪!林知足你他媽藏得好深,這可比我那泰格泡泡糖牛逼太多了!」
我自己也詫異的望著自己的雙掌,田廣慶卻扶著門框自己站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即使你真的撞了大七星,可我足足比你高出一個境界!」
「如今我盡了全力,可你怎麼依然如浩瀚的大海,讓人永遠看不到邊界!」
我知道田廣慶之前已測到了那個機關的強度,可為了試探我的極限竟然來了這一手。
我不禁怒道:「又犯老毛病了是吧?你知不知道剛才如果我擋不下,你會直接害了三條性命?」
田廣慶卻悲憤的搖著頭,「我不管!反正我今生一定要勝你,我……我才是真正的北三省第一!」
「你媽的!你愛老幾老幾,小爺不稀罕冰城第一快手,對你這個名頭同樣無感,要做我只做冰城首富!」
「讓開!」我一把將他推開。
出了通道,我們如今又已身在一個全新的空間之中。
「這……這什麼情況?怎麼還有燈啊?」肖河詫異。
面前是一個仿如大煙囪之內的場地。四處壘著紅磚,只是沒頂,卻懸掛著一盞極其巨大的探照燈。
紅磚上幾個用白灰刷上去的大字「大東……榮圈」,中間的幾個字已跟它的歷史一樣,早已成為笑柄!
正中間卻是一個深溝,我們往下瞅了一眼,頓時汗毛直立,那又是一具挨著一具的累累白骨。
我面色一寒,「這是萬人坑,北三省比比皆是!這肯定是當年小鬼子修的什麼地下工事,後來又把民工殺了!」
伍陸壹看著手中的羅盤,「這是唯一的入口,無論如何我們也得進去!」
我們只好跳進萬人坑,前面果真有一個通道,一排排的都是整齊碼成的骸骨。
我眉頭一皺,「怪了!這裡的骸骨,為什麼都沒有衣服?而且坐著雙手上舉的動作?」
伍陸壹道:「這只能說明,他們是被脫光後屠殺的!」
田廣慶往他們的手腕和腳踝看了一眼,「你看!他們的雙手雙腳都被8號鐵絲擰上了,所以才會有這麼古怪的動作!」
肖河的臉一時間氣的慘白,「我操你媽的小日本!」
一時間我的心情也無比抑鬱,但還是強撐著道:「別想了!咱們快點走出這個空間!」
又走出兩里來地,我們終於可以從萬人坑爬上來。
此時卻聽叮鈴叮鈴一陣亂響。
抬頭一望,只見瘴氣瀰漫的半空中懸著高低起落,似又隱含邏輯的紅繩。
上面掛著銅鈴、白幡,還有一種詭異的布偶。
肖河道:「那不是一休動畫片裡的什麼晴天娃娃嗎?」
伍陸壹唾了一口,「娃娃個屁!這些玩意兒加在一起就是招魂用的!怪不得你之前說這裡曾三年大旱!」
「你們知道咱們現在在哪嗎?」伍陸壹朝頭上一指,「那上面就是你們榮縣連綿幾里地的墳圈子!」
肖河這時也膽戰心驚,「我說我之前看那動畫片就奇怪呢!」
「那小破娃娃一會兒垂直,一會兒倒立,現在一想還真他媽跟吊死鬼似的!」
田廣慶上前想用寶劍把那些七繞八繞、阻撓我們前進的紅繩斬斷。
伍陸壹慌忙一攔,「別碰!要是他媽哪根繩上拴著地雷,咱們一下都得交代!」
我戴著口罩,卻還是堵著鼻子,「小心!這繩子上還有一股化學品味兒,應該是被什麼毒藥泡過!」
伍陸壹又唾了一口,「媽的!憑這種盜版陣法,也想與我大夏的正宗陣法相比?」
「田廣慶,你在後面給我師娘留好記號,大家跟在我後面!」
伍陸壹一馬當先,田廣慶卻手持寶劍在地面畫出一道深坑。
也不知哪來的陰風吹的鈴鐺叮叮亂響,白幡獵獵作聲。
那些白色布偶的影子在地上晃啊晃,一時間讓人心神不寧、心焦意躁。
田廣慶抽打著自己的臉,想保持清醒,「怎麼回事兒?我怎麼感覺自己步子越來越重?」
肖河腳步踉蹌,身體一軟,竟直接倒在我身上。
「媽的!哪來這麼多女老師啊?滾啊!都給老子滾!」
伍陸壹道:「不好!繩子上的藥肯定有置換成分!」
「那咱倆咋沒事兒?」
伍陸壹道:「你以為我師娘那避瘴丸是白吃的嗎?」
「小鬼子陣法不高,卻利用天然的地瘴和屍氣,加上迷藥來玩我們,真他媽下流!」
「你那還有水嗎?」
我以為伍陸壹渴了,連忙拿出水壺,「有!」
伍陸壹卻燒了幾張黃符紙,沖了符水給兩人灌下。沒一會兒兩人就狂吐不止。
肖河一個激靈驚醒,「什……什麼情況?我感覺剛才……怎麼好像又回到了錄像廳啊?」
我不禁笑罵:「瞧你那點兒出息!」
同時卻贊了伍陸壹一聲,「道長好本事!」
伍陸壹一臉寒霜,「跟你們比不了,對付小鬼子綽綽有餘!」
不久之後,終於繞開所有繩索。
回頭一望,其實平時也就百步的路程,我們卻足足在裡面繞了一個多小時。
前面的路口忽地變熱,伍陸壹已扯出背後的桃木劍,拿出幾張符紙,「這裡陰氣好重,連貧道都感覺到了!」
他都感覺到了,又何況是我呢?
幾分鐘後再無多餘出口,面前卻呈現出一個至少百平見方的空間,四周牆壁都是鐵的,處處鏽跡斑斑。
面前一眼八角深井,井口直徑估計也有20來米,一潭死水呈烏黑之色。
井口上方吊著四個巨大的鐵環,鐵環之上各搭著一段鐵索。
鐵索一端深入井口之下,另一端卻扣在鐵壁上的另外四個鐵環之上,交叉絞出一個詭異的八芒星形狀。
地下河冷若冰窟,這裡又熱如蒸籠,讓井中瀰漫的血腥氣更加惡臭。
一瞬間我就明白了外面為何有那麼多骸骨,可我卻不忍說破。
「這是啥呀?」
肖河大大咧咧的去一面牆上拉一根鐵索,他雖天生神力,可鐵索只是晃晃,井水卻波瀾不驚。
伍陸壹卻面現恐懼之色,「這裡……這裡也不知豢養著什麼邪魔?」
田廣慶的嘴角這時卻扯出一笑,「這還是我之前從沒見過的邪祟之氣!」
說著竟一把扯下自己的勞保服,露出裡面乾癟的小肋巴扇。
我雖有潔癖,可此時也脫去自己的衣服!
「肖河,你在上面待著!你沒開過天眼,水下肯定什麼也看不見!」
肖河卻一臉不信邪,「憑啥呀?憑你倆一個瘦,一個白啊?」
「連雜毛老道都露了一手,老子要是不下去,不他媽純成混經驗的了?」
肖河扯去上衫,身上是仿如刀剁斧鑿般的肌肉。
「你個二百五!」
我倆鬥嘴的同時,田廣慶已站在井口的石沿上,「或許沒那麼麻煩,我有辦法讓它出來!」
說著咬破指尖兒,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滴入井中。
烏黑的井水頓時激起一股電流,如開水般的翻滾起來。
隨後忽地捲起一個巨大的漩渦,噗一聲,黑水四濺。
一條頭生紅色雞冠,滿身黑鱗的大蛇便從巨浪中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