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起呀?
轉瞬已來到墜龍井村地穴盡頭。
司徒文英說不過我,只好沒好氣兒的道:「不跟你說了!反正好色的人沒有好下場!」
石蜈蚣頓時把頭點成了雞叨米。
司徒文英卻朝著滴水的岩石就是一劍,轟隆一聲巨響,頓時透出一點天光。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我們順著通道爬上來,這才發現之前一直是在枯井之中。
枯井邊上一塊石碑:墜龍井村!
我道:「這下面之前有地下水,現在已經幹了,有些事兒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如果小鬼子當初再往下多打10米,即使不見油田,也會見到巫姑之杖!」
許詩雅接口,「有老祖護著呢!沒那麼容易!」
她這時已穿上我和楊叔、田廣慶,在八芒血井除掉的那幾個忍者的衣服。
其實我都扒了下來!
雖然有點兒丑,可畢竟是九菊一派的制服,我打算給董芳瑩她媽跟醜丫頭做個研究。
這時已天光大亮,劉念趕忙看了看表,頓時急的一跺腳。
「我去!我得回去上班,孩子們今天還有課呢!」
我倒差點忘了今天是周一這茬兒,忙道:「我送你回去!」
司徒文英卻憤怒的大吼,「送什麼送啊?她1米8的大長腿,沒一會兒就跑到了!」
石蜈蚣怕劉念走了沒人護著她,也機智的一舉手,「我……我也回去,爐子裡還煉著螣蛇丹呢!」
我暗嘆口氣,看來以後除了晚晚、念念,又多出了只母老虎!
晚晚、念念最起碼還知道打個巴掌給個甜棗,這司徒文英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啊!
哼!反正早晚讓你叫哥哥!
送走劉念跟石蜈蚣,我們就直奔面前的村落行去。
路邊的大喇叭突然滋啦一陣亂響,有人吹了吹。
「這個……這個這個……」一串回音,震撼的聲音立時讓我們駐足。
「鄉親們,前天說好的大學生來咱村做民俗調研了!」
「主要是問些薩滿文化……咳咳!也就是跳大神兒,跟當年墜龍、打井那些事兒!」
我們三人都是一驚,「這麼巧?」
「這個……有知道的老人9點鐘到大隊部報導!管茶水和瓜子,大學生還帶了獎品果丹皮……」
我皺了皺眉,「哪來那麼多研究民俗的大學生?不會是小鬼子吧?」
司徒文英看了看表,「時間還早著呢,我們先找找過去的飛機場!」
幾十年過去,因有礦工的關係,墜龍井村明顯比其他村富裕的多。
所以村里大多建築都已改變,我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打聽到了原址。
地方不大,畢竟當初只是關東軍一個中隊的戰略飛機場。
司徒文英臉上卻一喜,「就是這兒!」
我這時也看到了相片上出現過的那扇鐵大門,跟兩根熟悉的紅磚柱子。
只是招牌上的字已經改變,上面寫的是:墜龍井村大隊粉條加工廠。
一個看起來足有六十左右、戴著紅箍的大爺正在門口值班。
司徒文英上前就問:「小老弟,我能進去看看嗎?」
大爺扭頭一看,司徒文英此時披散著頭髮,一看就是個20出頭的大姑娘。
蹭一下就火了,「誰家賠錢臭丫頭片子?叫誰小老弟呢?」
司徒文英也是個暴脾氣,「叫你小老弟算抬舉你了,你個臭小鬼!」
我趕忙上前把她拉回來,「你自己啥樣心裡沒數啊?別一天天亂擺你的大輩兒好不好?」
找個沒人的地兒,這才朝著圍牆一躍而入。
以前鬼子的飛機場此時卻曬滿了土豆和地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香味。
「文英姐姐,咱們來這兒幹嘛?」許詩雅問。
司徒文英西裝褲配著馬甲,長發披在肩上,絕美的面孔中帶著英氣。
卻還是背著手、板著臉,擺出一副大少的模樣。抽了抽鼻子,「我在聞是否有法器的味道?」
我翻翻白眼,「我天狗鼻都聞不到你能聞到?」
司徒文英一臉古板,「靈氣跟別的是兩回事兒,我是護寶者,自然有著更獨特的天賦!」
許詩雅忙又問:「那聞到什麼了嗎?」
司徒文英失望的搖了搖頭,我都聽傻了,眨巴眨巴眼睛。
「劉姨,咱腦子呢?誰能把法器藏在粉條廠啊?用來砸土豆啊?」
司徒文英臉一紅,「也……也對哈!」隨即又大怒,「小流氓,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找了個背陰的牆根兒,解開褲子,回頭一笑,「你要真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一起呀?」
司徒文英一臉羞怒,「你個臭小流氓,我活了70多歲,還沒見過你這麼缺德的!」
兩人走後,我這才愉快的撒了一泡,可耳邊又隱隱傳來一陣哭聲。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忙將袖筒中的九菊懷劍取出。跟上次不同的是,它還在嚶嚶哭泣。
「這次怎麼不怕我的目光了,難道上次……它怕的是人多?
為了證實這個想法,我再次回到了司徒文英兩人身邊,那懷劍的聲音果然又消失了!
看來有時間這個玄乎事兒也得好好琢磨一下。
耽擱這一會兒時間已差不多了,我們便直奔大隊部。
剛到門口,我便看到大隊部門前停著的鳳凰牌自行車。
這牌子不少見,可二八大槓上安個車筐,車筐里的紅布袋也十分眼熟。
「周……周昂的車?」我暗叫不妙,難道裡面的人會是周挺?這傢伙也在打聽當年的墜龍事件?
想想也不足為奇,畢竟我知道的很多他也知道,而他又絕對是個聰明的人!
裡面此時已擠滿了人,我們三人也跟著混了進去,一張寫字檯前果真就是正在記錄的周挺。
拇指上還戴著他之前在我那兒換取的涅槃寶環。
只是不知他千方百計想得到這個扳指,是不是也跟當年的墜龍事件有關。
她雖不認識司徒文英和許詩雅,對我可是認識的,我一直躲在人群之後。
一個大爺正遞上自己所說的龍皮。
周挺摸了摸上面的鱗片,「這是蟒皮,龍鱗會隨著龍的呼吸張合,可不是這種排列規律!」
隨手扔在地上,「假的!」
「真不識貨!」大爺頂了一句,撿起自己的「龍皮」氣橫橫而去。
接著又是幾個,周挺還是一一評價,卻沒有一人能領走他的果丹皮。
司徒文英冷哼:「說的有鼻子有眼,就跟他真見過龍似的!」
這時又上去一個拄著拐棍,牽著孫子的老奶奶。
等她說完,周挺卻一驚,「你說那龍越蓋越長,一直伸自己的尾巴?」
老奶奶道:「可不是嘛!那黑龍掉落不久天就晴了,太陽大的很!」
「我們見它怕光,就想把龍身蓋上,可當時村里50多個大簸箕都用上了,卻越蓋越長!」
周挺點頭,「你們是從中間開始蓋的吧?」
老奶奶略一思索,隨後又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周挺一笑,「因為龍筋韌性極足,你蓋它身體,他覺得舒服,就會伸尾巴尋找,所以就越蓋越長了!」
「下次遇到,記得從兩頭往中間蓋。你說的是真的,領果丹皮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