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毒嬰異動
蘇晚棠臉上頓時一喜,「恩人?你也要留下來?」
司徒文英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的產業會轉到京城,團隊很成熟,小事根本不需要我管!」
「而且那裡是武靈氣的總部,我發現也許這裡……更需要我!」
所有人又是一陣掌聲,司徒文英這時卻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不是你的什麼家人?咱倆純粹是戰友關係!」
我這時也揉了揉眉頭,「文英姐姐,你也別誤會!不僅這裡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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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二手家電、遊戲廳都是我的家人,我們整個團隊的初衷就是為了應對鬼子對我們所搞的破壞而誕生的!」
「散會!」
一散會,蘇晚棠、白雪立時去找自己恩人聊天了!
劉念卻一直冷著一張臉,她最近情緒一直不對,我趕忙過去哄。
「念念,你……你最近這是咋了?我、我真不是有意欺負石蜈蚣的?」
劉念冷冷看著我,可突然就破涕為笑,「以後你就受著吧?」
「女人每月總有幾天不開心的時候,去!給我買衛生棉條去!」
「別以為我以後會讓你輕鬆,你既招惹了我,以後就得給我買一輩子!」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事兒?
不過仔細一想,我認識她已經整整一個月了,就是因為衛生棉條而開始的。
馬上敬了個禮,「遵命!」
「德行!」劉念又狠狠的掐了我一把。
我一直以為今晚肖河會來找我,可買完衛生棉條。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見他出現,這倒是出乎我的意外。
補天爐沖天的光柱與天際連接,我又煉了一爐新的丹藥。
司徒文英卻在院子裡喝悶酒,而且用的不是杯,是一隻瓷碗。
銀亮的酒絲離著還有一尺,被她豪邁的倒入紅唇,酒滴映著月光如同星光點點。
我真懷疑之後林青霞喝酒的橋段,其實是受了她的啟發。
她似乎心裡認定了跟我話不投機半句多,一直不理我。
我望著那被襯衫緊緊包縛的上圍,跟西褲上那被挺得圓滾滾的臀部曲線卻差點看的痴了!
也不知那些真把她當成是男人的傢伙,是不是全都瞎了眼?
這時終於忍不住了,「文英姐姐,你要是換回女裝,魅力肯定不輸晚晚!」
司徒文英滿蘊酒氣的眼睛猛然一立,「你是不是又在那跟我沒屁擱了嗓子呢?」
我聽了差點吐血,合著這娘們兒就真的一點情趣都不懂是吧?
那乾脆就跟她直接說正事兒,我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你既是素女功傳人,采女功的功法又是哪來的?」
「你當年為什麼要蕩平蠱門?你說你追的妖女又是什麼人?」
司徒文英的原本冷厲的臉色突然間又多了一抹陰沉,一口將碗裡剩餘的酒喝乾。
「要你多事?」放了碗,就頭也不回的返回了自己的廂房。
我揉了揉自己眉頭,「唉——現在隊伍難帶呀!」
我隨後去找蘇晚棠,我說過今天會陪她的……
兩人面對面練起了五禽戲,蘇晚棠這時對每一招一式都已十分熟悉。
可虎鶴熊猿鹿五戲全部修完,這時我跟她之間的普通雙修已經幾乎沒什麼進展了。
直到她悠悠轉醒,我問:「這次夢到什麼了嗎?」
蘇晚棠臉色黯然,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我連忙勸道:「別急!最近太累了,哥哥給你做個推拿!」
還是那張大床,蘇晚棠波浪般的長髮灰灑在床單上,成熟的美背在精油的暈染下折射著金屬般的光澤。
她是老天給我的第一件禮物,可卻又像開玩笑般的不讓我得到她的全部。
她就像一顆成熟、誘人卻又有毒的紅蘋果,一直考驗著我的耐心。
而對她也是不公,明明身具元嬰,在夢中卻學不會任何功法,一直只能做個平凡人!
我手指在她美背上輕彈,感受著她皮膚越來越年輕的彈力。
蘇晚棠悲傷的情緒仍沒過去,失落的道:「哥哥,我是不是成了你的拖油瓶啊?」
我趕忙靠近她,「你胡說什麼?如果沒有你,我又怎麼可能心無旁騖的做了那麼多事兒?」
蘇晚棠這時也對我撒嬌似的嘟了嘟唇,她只有在與我單獨相處時,才會露出這么小孩子的一面。
拉過我胳膊道:「可是……我一直不能把自己交給你?又不能陪你戰鬥?」
我就知道她肯定又是為了這些事兒而亂想,在她粉頰上輕吻了一口。
「如果你想,我隨時可以給你開竅啊?」
蘇晚棠搖搖頭,「可是……恩人不讓!她說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我知道,司徒文英肯定有事瞞著我們,可她那母老虎的脾氣,只要她不想說,問了也是白問。
「好了!」我活動活動手指,「熱身結束,下面哥哥可要來真格的了!」
蘇晚棠噗嗤一笑,「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天罡地煞指的最後三指,我上次最後一指還沒有打出。
不僅是我,瞎子師父家的歷代傳人,還從沒有人打出來過,而也沒人知道它的功效究竟是什麼?
我現在的功力比之前已不知強了多少,單論氣功,甚至是我師爺也沒有達到過的程度。
希望這次我可以一次成功!
天罡36指,地煞72指……我的速度越來越快。轉眼間來到腳踝,只剩最後三指,
蘇晚棠雖已不是第一次嘗試,卻仍是微微氣喘、汗透床單……
地賊指,三陰交。地戚指,太沖穴。最後一指——地狗指!」
我眼中精芒乍現,左右小指又分別向左右湧泉點去!
兩顆小指射出兩道黑雲般的螺旋氣流,從蘇晚棠足底直貫雙肩。
我嚇得趕忙縮手,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兩顆小指,「這……這怎麼會是陰穢之氣?」
地煞指?我眼珠轉了轉,我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
地煞之氣與天罡之氣當然是完全相反的!
「晚晚?」我怕蘇晚棠被陰煞之氣所傷,忙上前查看。
可推了幾下,卻發現剛剛還氣喘不停的蘇晚棠竟不知何時睡著了。
我抹了抹額頭的汗,「沒事就好!」
可剛想離去,卻發現蘇晚棠氣海內的元嬰突然翻了個身。
睜開了一雙冒著黑煙的詭異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