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刀靈——翁真鶴
這可不是什麼錯覺,因為那眼睛就那樣直直的盯著我,冒出的一圈圈黑煙跟我剛才打出的陰煞之氣一模一樣。
我之前對這個碧綠元嬰一直有種敬畏,可此時卻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難道真如司徒文英所說,這不是元嬰?而是一個魔胎?
可又觀察了十幾秒,那碧綠元嬰一直是那個姿勢,仿佛突然間又靜止了……
媽的!這又是什麼怪事兒?司徒文英這娘們兒瞞著我的事兒到底是什麼?
看蘇晚棠仍在熟睡,並沒什麼異樣,我給她掖了掖被子便退出房間。
我本準備去找司徒文英問個究竟,可剛走到客廳,袖筒中的九菊懷劍突然又如女人般嚶嚶的哭泣起來。
小爺今天真是受夠了!裡面一個小的,這兒還一個母的,最近怎麼就這麼多邪祟之事?
我從袖口中將懷劍抽出,沖她怒道:「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如果再沒完沒了的嚇唬我,小爺可直接把你扔進補天爐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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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哭聲立止,可接著卻傳出個女子的聲音。
「主人,切莫如此狠心!此刀名曰:鬼泣,我乃刀中封印的一絲怨靈!」
「怨靈?媽的!小鬼子又搞這一手!」我脫口罵了一句。
戰術手冊中有所記載,護身法寶到了一定階段便可進行附靈,附靈又分英靈與怨靈。
可我那燒火棍跟我一樣是個新手,還遠沒到那階段。
但鬼泣刀不同,明顯跟久留島陽菜身經百戰,估計又是她附上去的。
便皺眉問:「這麼說……你又是枉死之人?」
「是的!小女子本是琉球國貴族,那霸翁氏,名叫玉城真鶴!」
「因故國淪陷,尚王被囚,我父兄戰死,我的骨血也被松田道之打成了這把懷劍!」
「在遇到久留島千代之前,我本是一直作為松田道之的武器使用的!」
松田道之又是什麼鳥?看來這怨靈並非久留島千代所附,應該是還有前任主人!
但我大概是明白了一點。
琉球王國曾是大夏屬國,在清朝時被日本人強占,估計就是那時候的事兒了。
「可……可為什麼這把劍又到了久留島千代手裡啊?」
鬼泣道:「大谷光瑞建立九菊一流時,曾收羅日本富有靈氣之劍,並雕上菊花紋飾!」
「其中有九柄懷劍,被稱為九艷殺,鬼泣就是其中之一!」
「九艷殺分別送給了派中九位女子!而我也就流落到久留島千代之手,作為她日後陪嫁之物!」
我聽了險些吐血,「啥?陪……陪嫁之物?」
鬼泣道:「是的!懷劍除了是護身之物,同時也是日本女子陪嫁之物。」
「九菊一流中的女子更是萬里挑一,又受過嚴格的訓練,自視為天皇的武器!」
「而持九艷殺的女人,更是翹楚中的翹楚!」
「大谷光瑞規定,這九位女子只有在遇到價值極高的目標時才能送出此劍!」
「接受此劍者,同時也代表成了九菊一流的外戚,如若背叛,必遭到所有九艷殺的集體追殺!」
「殺她奶奶個腿兒!」小爺破口大罵,「個騷娘們兒自作多情,還挺瞧得起我?」
「別說小爺這輩子跟日本鬼子勢不兩立!而且送出這懷劍之後,這娘們兒後來還想殺我!」
「可見她們都是一些行屍走肉,沒有思維、無情無義的帝國工具。來一個小爺殺她一個,來兩個小爺殺她一雙……」
說到這兒我又不禁警惕起來,「你……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而且你從前既是她之物,肯定跟她也是一夥的,還是扔到補天爐里一了百了!」說著我就要開門。
補天爐乃丁令威法器,啥妖啥鬼也能煉它個魂飛魄散。
鬼泣再次大哭,「主人不要!我已經說過!我本是琉球忠魂,心懷故土!」
「在久留島千代手中50餘年,飲盡鮮血,卻從未哭過一聲!只是寶刀,卻並非靈刀!」
「而正是被主人浩然正氣所感,才想起失去的族人與同胞,這才再次發出啼哭!」
「之後我願陪主人殺遍倭狗,以慰我琉球昔日在抗爭中死去的眾多英烈!」
說著,鬼泣刀忽地陰氣乍現,一個身穿明制服飾,頭戴刺桐花的明媚女子已出現在眼前。
深深一福,「小女子玉城真鶴,主人也可以叫我翁真鶴,將一生侍奉主人!」
我是萬沒料到這鬼泣刀中還藏著一絲靈魄,不過看她的確並非惡意,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妙用。
不過……我眼珠一轉,有她在,小爺至少彌補了聽不懂日語的短板。
想到這兒便應允道:「別那麼客氣,你既是亡國流魂,只要今後肯盡心助我,這裡便同樣是你的家!」
「多謝主人!」翁真鶴一喜,再次一福。
收了刀靈,我回到小院又推開了右廂房的門。
正在喝水的石蜈蚣一聲尖叫,一團光影一溜煙的就鑽進沙發的被子裡。
雖然只是剎那,可我卻飽了眼福,心中暗笑:這小丫頭人小鬼大,果真挺有料哈!
正在看電視的司徒文英卻一骨碌爬起來,冷臉道:「你不知先敲個門嗎?」
她雖衣裝齊整,可看起來也有些鬆散,被子裡露著小腦瓜的石蜈蚣連連點頭。
我翻翻白眼,「誰會想到你倆直接睡客廳啊?」我沖她招招手,「你跟我出來一下!」
司徒文英劍眉一立,「我憑什麼聽你的?」
「不聽也行!反正我是這裡的男主人,想睡哪睡哪!小爺今天可就不走了哈?」
說完我做勢就上前扯石蜈蚣的被子,石蜈蚣嚇得小腳亂蹬,「臭小白臉、色小白臉……」
司徒文英一臉無奈,只好起身道:「小流氓,你最好給我快點兒!」
兩人出了房間,司徒文英酒意未消,仍是抱著肩膀,冷傲的不肯正眼看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可這兒……也放不開呀!」我是生怕被石蜈蚣那個快嘴巴的小丫頭給聽了去。
司徒文英烏黑的秀髮常年壓在禮帽之下,壓出了一些自然的弧度。
剛才在沙發上比較放鬆,衣衫也多少有些不整。
可身為仁者的我,卻不自禁的掃了眼她那仿佛隨時可能被撐裂的上圍。
司徒文英怒道:「你要不說我可回去了?」
我被這娘們兒搞得無奈,只好妥協,「文英姐姐,即使其他的你不想告訴我,可晚晚氣海中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現在必須知道,因為剛才……那東西翻了個身,而且睜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