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昨晚也不知是誰哥哥叫的那麼親!
「你給我閉嘴!」司徒文英一聲大喊,合著她自己也知道這事兒挺丟人的。
我翻翻白眼,「不說就不說嘛,我本來還覺得你真是清心寡欲的……」
看她又要發怒,趕忙轉移話題,「如果九幽之氣這麼神奇,我或許可以善加利用!」
「因為每個人執念不同!惡人是惡,善人是善,這又是一項看家本領!」
司徒文英還是沒好氣,「你別高興的太早,你師父沒跟你講過只修一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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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一愣,「說過呀!可我之前也跟你講了,正是看了一頁采女功猜什麼都變了!」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身懷陰陽兩種內力,我又怎麼可能有貫星索的機緣?」
司徒文英境界遠高於我,在她眼裡我是透明的,自然看的比別人更要通透。
想了想道:「我暫時也說不明白,但地煞指既能打出九幽之氣,天罡指也必能打出九天之氣!」
「你身懷至陰至陽兩種極端內功,境界低還好,可如果隨著境界增高……我怕終究是個隱患!」
九天之氣?這跟九幽之氣相同,都不是戰術手冊上涉獵過的。
可在我心中其實都一樣,同樣是陰陽兩氣,不過就是程度不同罷了!
司徒文英臉上又現迷惑之色,「而且……采女功既被稱為女功,自然也有它的道理……」
「是不是這其中有什麼……我們還沒有想通呢?」
說到這兒又突然想了起來,「對了!你們剛才說夢中學到功法又是怎麼做到的?」
「下次……可不可以帶我一個?」
我聽到這兒差點吐血,「這……這恐怕不太合適,因為想在夢中學到東西,是一定要跟我雙修的!」
聽到這兒,司徒文英剛剛消下去的火氣突然間又頂了上來。
「還真是流氓人學流氓功,你給我滾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跟小爺雙修又不代表一定要跟小爺睡覺?明明就是這娘們兒自己心中有鬼好不好?
可看看蘇晚棠,我又立時喜笑顏開,「晚晚,我一會兒打算去冰城,二手家電既有雪兒管了,不如你跟我一起?」
蘇晚棠當然明白我在想什麼,忙認真的點了點頭。
司徒文英又是一臉嫌棄,惡狠狠的看著我,「你是生怕多等一天,別人都不知你是個男人吧?」
「你……你別胡說!我……我是為了跟晚晚去舊貨市場撿漏……」我說的雖然不全真,可是也不全假。
這兩天我在冰城還有好多事情要做,醜丫頭打造錄音棚的日本配件不知到了沒有?
還有董芳瑩她媽製作的龍組制服也不知到了哪個階段,可最重要的還是會會久留島陽菜。
在兩國醫師聯會公布結果之前,我恐怕要一直留在冰城了!
司徒文英卻白了我一眼,可語氣突然又有一絲妥協,「別叫你那個小司機了,我會告訴星官過來接!」
「最近……」司徒文英的臉再次一紅,「你也跟我多接觸接觸,我……我需要你的九幽之氣協助我斬三屍!」
「如果突破到金丹,或許我將來還有望與采女傳人一戰!」
好傢夥!合著說了這麼多,你最後還是不得不依靠小爺是吧?
而且你又豈止只是想借用九幽之氣?
馬上開業,估計雪兒用馬臉的地方也會很多,我也恭敬不如從命。
來到小院,天清氣爽,氣氛一片和諧。
白雪正在練聲,劉念正帶著石蜈蚣做早操,可我總感覺這地方還是有點兒小。
推開丹爐,裡面明顯少了一些,我一聲大叫,「小魔女!」
石蜈蚣做賊心虛,立時嚇的鑽回了自己的小屋。
沒一會兒,蘇晚棠和司徒文英也在房裡出來。司徒文英襯衫破了,褲子髒了,此時穿了蘇晚棠的衣服出來。
雖然同樣是襯衫加西褲,可蘇晚棠的衣服都極其女人,褲型加上蕾絲都跟之前大有不同。
她身量又偏高,穿什麼都小1號,更把身材勒得緊緊的,有一種意外的誇張。
所有女人的眼睛同時瞅直了。
石蜈蚣更是下巴都差點掉下來,「我去了!原來文英姐姐是這樣的?」
劉念生氣的懟了我一下,「哈喇子收一收!」
司徒文英也不知多久沒穿女裝,見所有女人都這麼望她,也有點兒臉紅。
可隨即又板著臉乾咳兩聲,「這……這不看我幹嘛?月奴已經送新衣服過來了!」
吃過飯,司徒文英的加長凱迪拉克果真已在門口等著了。隨從月奴、星官仍舊是一臉恭敬。
星官道:「少爺,怕您吃不飽!跟之前一樣,牛排、乳鴿、乳豬,還有……」
蘇晚棠忍俊,我卻差點直接笑噴,司徒文英惡狠狠的道:「以後不用了!」
蘇晚棠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對這豪車並不稀奇,可我卻還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司徒文英還真是說到做到,一上車就又換上新的男裝,而且跟之前那件一模一樣。
只是並沒有故意背著我,畢竟我倆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
蘇晚棠也道:「文英姐姐,你穿女裝真的絕美,可為什麼一定要穿男裝啊?」
司徒文英手持酒杯,看來她雖然對五穀五畜興趣已淡,可這酒卻是戒不掉的。
她又是冷傲一笑,「我十四歲之後就沒有穿過女裝,一晃已經幾十年了!」
「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女人,而且這世上也沒有男人能壓我一頭……」
蘇晚棠暗暗欽佩,副駕駛上的月奴這時也得意的抱起胳膊。
我卻大大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昨晚也不知是誰哥哥叫的那麼親……」
司徒文英嚇得臉色煞白,一把過來將我的嘴捂住,可似乎終究是有些晚了。
不僅月奴,連開著車的星官都回過頭來,蘇晚棠更是瞪著一雙大眼睛等待著下文。
「小流氓,你能不能別說昨天那件事兒?」我腦海里這時傳來司徒文英的傳音。
我只好嘆了一聲:「還能是誰?我唄!我昨天可被你們司徒少爺收拾慘了,打的我跪在地上直叫哥哥!」
星官、月奴這才長吁口氣,紛紛回過頭去。蘇晚棠最知道我的性子,一瞬間就明白了幾分。
司徒文英在我嘴巴上的手卻劇烈一抖,一瞬間兩功共鳴,我竟然聽到了她仿如少女般悸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