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別在這兒礙眼!
我也是情不自禁,下意識地去抓她的手,那隻手軟如糯米、滑若豆腐,跟白雪那樣20多歲的女人毫無分別。
司徒文英手一縮,身體猛的一顫,共鳴瞬間消失,我看到了她臉上明顯的慌亂。
我倆對視良久,她突然一聲嬌斥,「你……你挺大個男人!」
「真是臉皮都不要了,連……連這麼丟人的事兒都說的出口?」
我由衷的長嘆一聲,「文英姐姐,臉皮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那都是假象!」
「我更在乎我身邊這些人的感受,別說這個,我當初為了晚晚,甚至給人下過跪!」
「可那又怎樣?笑話我的就不是我該在意的人,而在意我的人卻只會更心疼我!因為她們明白那一跪的價值!」
「有時……你身邊人的安慰和感受,要比冠冕堂皇的面子更重要!」
司徒文英的臉慢慢垂了下來,可良久還是一縮手,「我……我做不到!」
她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我翻翻白眼,「我自己做到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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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一雙滑膩的手這時卻緊緊的握著我,她仿佛也不敢相信,這一個月,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把一個少年磨礪成這個模樣?
「哥哥,你越來越像個大人了!」蘇晚棠這麼稱呼,月奴、星官紛紛回頭。
可司徒文英一抬頭卻是滿臉怒氣。
我輕撫著蘇晚棠的一隻葇荑,小聲道:「那一會兒……咱倆直接去百萬大酒樓!」
不帶蘇晚棠點頭,司徒文英噌的又火了,抓過蘇晚棠對我大吼,「大白天的,你還要不要點臉?你就沒有別的正經事兒了是吧?」
隨後又沖星官大吼,「星官,咱們也去百萬大酒樓!」
這才溫柔又有些心疼的去勸蘇晚棠,「蘇家……晚、晚妹,咱們一起在百萬大酒樓等!」
她突然改口,蘇晚棠也一臉詫異的盯著她。
司徒文英這才意識到這句話不妥,一瞬間又生起自己的氣來,卻反而沖我大吼,「你……你看什麼看?」
「我……我不還是為了打敗采女傳人?否……否則我早一劍把你殺了!」說完這句話自己也心虛,深深的低下頭去。
蘇晚棠過去就是專管女人的,太明白她此刻是種什麼心理了。
忙一把攥住她的手,笑道:「文英姐姐說的對!」又假裝對我翻了個嫵媚的白眼,「大白天的,想、想些什麼有的沒的?」
我不禁苦惱的揉著眉頭,如果說念念是個小灰狼,這司徒文英絕對是個母老虎。
脫口而出,「其實,你們三女功打打殺殺幾千年不是正道!」
「如果有機緣,我倒是寧願讓你們和睦相處、親如姐妹……」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
「文英姐姐,咋一直不聽你說玄女功傳人的下落呢?」
一抬頭,司徒文英一雙眼睛卻仿佛要殺人,「你……你想的美!」隨即就把沙發的坐墊砸了過來!
這娘們兒……腦子是不是有包啊?合著我就想化解一個幾千年的恩怨也有錯了是吧?
就這樣!司徒文英帶著蘇晚棠去了百萬大酒樓,星官、月奴又帶著我上路了!
這可是滿地自行車的80年代,一輛猶如火車般的凱迪拉克行駛在街上,所有人的眼睛跟看見了飛碟沒什麼分別。
去往省工大的路上,我問:「百萬大酒樓……門口怎麼貼著拍賣啊?」
月奴回:「哦!聽說有一陣鬧飄子,前幾天據說王百萬的老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日本鬼子占了便宜……」
「總之現在傳的滿城風雨、沸沸揚揚,王百萬的臉都丟盡了!」
「前幾天找風水師看了下,說他八字跟這裡不合,這不就要拍賣了嗎?」
我差點吐血,這不是王百萬自找的嗎?兩件事兒都是因他起了害人之心!
我眼珠轉了轉,「這百萬大酒樓開業還不到一年,裡面的設備可都是新的,誰要是搶到可是賺了!」
那時冰城涉外酒店就兩家,月奴、星官在這兒住著,明顯啥事兒都打聽了個清清楚楚。
星官道:「是啊!聽說久留島生命科學有興趣,正跟他們接洽!看來久留島陽菜在冰城還真是準備有大動作呢!」
我心裡頓時一動,百萬大酒樓可就在兆龍公園旁邊……先不說偷樹籽、花籽的事兒我還沒查明白!
而且即使只是日本鬼子在這裡經營,這不明顯是給李將軍心裡添堵嗎?
媽的!小爺一直想打通榮縣通往省城的財路,這百萬大酒樓絕對是個好地方。
可壞就壞在,目前沒有足夠的資金啊?好在晚晚已抽出身來,也不知那羊脂白玉跟帝王綠能賣上多少錢?
想著便已到了省工大,是該先見東方盈盈還是董芳瑩呢?
雖然兩人一個興趣小組,我卻從沒想過要約兩人同時出來。
因為我私心的想保護臭丫頭的自尊。
畢竟……兩個人的容貌相差那麼懸殊,董芳瑩又曾對東方盈盈出言不遜,我不能不多考慮一些。
我今天故意來的比前兩次早,心裡暗自得意。
這要是給那些正在讀書的傻大學生看到……我心理上那某一部分的缺失,似乎也就平衡了!
我正考慮應該先見誰時,卻發現校門口站著個傻大個。
剛理的小寸頭極其板正,一身合體的戧駁領西裝,手捧一束鮮花。哪哪看著都順眼,卻偏偏穿著一雙黃膠鞋。
我差點吐血,趕忙下車揮了揮手,「源朝!」
源朝肯定是趁著休班起了個大早,趕第一班車來見何麗華,可是……簡單吃個飯後,又該匆匆的往回趕了。
源朝一見「大火車」旁有人叫他,還以為自己聽岔了,一見是我,這才跑了過來。
看著凱迪拉克一臉稀奇,「我去!小樂哥,你啥時候又開上這玩意兒了?」
「看起來跟港台片似的!等會兒午休,女大學生不都得往這兒擁啊?」
我看著這漢子初冬之下跑出的一頭臭汗,跟手中一捧鮮紅的玫瑰,突然就有點兒不是滋味。
「別人的!上車再說!」
源朝跟我一樣,上車也是沒見過世面的左摸右摸,可又怕把手裡的玫瑰擠壞了,一直挺著身子看起來更為拘謹。
「我去!我啥時候能開上這玩意兒啊?要是麗華……」說到這兒他臉一紅。
我看著他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這傢伙也真夠實在的。讓他買表,他就不知買鞋。
「小爺發誓,以後保證讓你開上!」
我白了他一眼,脫下自己每天擦的鋥亮的進口皮鞋扔給他,「咱倆換換!」
源朝一愣,「不……不用了吧?」
「不用個屁?讓你換就換!回去刷完再還我,這可是念念送我的!」
源朝沒辦法,只好跟我把鞋換了。
我跟源朝下了車,隨後才對星官道:「你們回去吧,別在這兒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