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危機感…
星官、月奴被我轟走,為了打發時間,我竟然也破天荒的跟源朝依在門口抽起了煙。
前天周六,源朝緊趕慢趕,兩人晚上看了一場電影。由於時間太晚,他甚至是搭著拖拉機回去的。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約何麗華,覺得害臊,還故意讓她帶著東方盈盈,小爺倒是不用自己選了!
「你小子行啊?還知道買束花?」我蹲在地上,被煙嗆的直咳嗽,彈了彈菸灰。
80年代的鮮花都是奢侈品,可這傢伙平時是連鞋墊都不洗廢了不罷休的。
源朝有些不好意思,「小……小姑娘不就喜歡花嗎?」
我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哎?你是怎麼約的她呀?」
源朝一臉不解,「你上次不讓我留名片嗎?後來我倆就一直聯繫了!就……就是打的她宿舍電話呀?」
我卻抓了抓頭皮,「不對呀?醜丫頭說她宿舍沒有電話呀?」
源朝抽了口煙,也一臉迷糊,「哎?她倆是好朋友,但說沒說過是室友來著?」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我也回憶不起來了,「這個……還真就沒問過……」
就在我覺得這件事兒不知哪裡有些奇怪時,源朝忽道:「小樂哥,最近你還是儘量不要去遊戲廳!」
「啊?」我一愣,「為啥?」
源朝似乎很難開口,可這件事兒又不得不說,狠狠抽了口煙,才仿佛下了決心,「你……你到底因為啥事兒把肖山打了?」
「肖河昨天回去都瘋了,拿了鐵鍬就想去蘇晚棠家找你,馬臉沒跟你說?」
我這才明白是咋回事兒,「我……我昨天正好沒回二手家電!」
媽的!我心臟通通亂跳,倒不是我怕肖河,可肖山這個王八蛋肯定會添油加醋、無病呻吟。
源朝嘆了一聲,「我們哥兒幾個誰拉都沒用,好在他一聳,把憐憐聳倒了,腦袋這才清醒了點兒!」
「後來也不知憐憐是咋勸的?他這才沒去找你,可臉色卻一直陰沉的嚇人!」
我這才明白昨天為什麼一直沒等到肖河,但半大小子哪有服輸的?
我強硬的道:「他找我還能咋的?除了被我打的一臉傷?算……算他小子運氣好!」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嘀咕:怎麼才能讓這二百五消火呢?
不過憐憐……嗨!老爺們兒還真是!
越硬的鐵漢越怕繞指柔,反正這輩子至少得有個女人克你!
我之前一直怕憐憐搭上了肖河就是為了制約劉大志,可這時對憐憐又稍有改觀。
自從肖河他媽去世,終於又有個能降服這犟驢的了!這他媽要是再攤上個挑事兒的?非把肖河這二貨送進去不可!
不過話說回來,她……她為啥就不是個雛兒呢?
源朝這時卻嘆了口氣,「反正啊!你倆必須有個服軟的,否則這事兒啊——難辦!」
我的眼睛立時立了起來,「我跟他服軟?你讓他等著吧!」說完,我惡狠狠的把菸頭掐在腳下。
這事兒也真他媽怪了?我能跟司徒文英服軟,可換成肖河就不行!
我甚至試想:是我把肖河看的沒有司徒文英重要嗎?可我發現並不是!
肖河在我眼裡甚至是排在第一位的……這想法我把自己都嚇了一跳。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又都是男人,就更不想跟對方認輸吧!
等到中午,何麗華果真跟東方盈盈出現在了門口。兩人還是一身校服,一看就都是樸素姑娘。
剛才還一臉羞澀的源朝忽然就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把自己手中的鮮花送上。
何麗華那臉一時間笑的……比那花還好看呢!
東方盈盈呲著鋼牙,這時也從厚眼鏡下看了看穿著黃膠鞋,手上空空如也的我。
「咳咳!」我這時才發現她手上拿著個小包裹,上面都是日文。
我尷尬的咳兩聲,心裡暗罵:你個死丫頭,長得挺丑,想的還挺美……
何麗華這時也乾咳兩聲,翻了耿源朝一眼,「又抽菸?」
源朝手裡本來是握著半盒煙的,忙在身後偷偷捏扁,朝我一指,「小樂、小樂帶來的!」
我差點吐血!何麗華本身就不待見我,這時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心裡這個罵:耿源朝你個王八蛋!合著你著濃眉大眼的也有異性、沒人性是吧?
「給你!」何麗華遞給源朝一個牛皮紙包。
「啥呀?」源朝傻傻的問。
「我在食堂拿的花生奶跟茶葉蛋,你先墊吧墊吧,去百萬大酒樓還挺遠呢?」
我他媽當時就火了,「不去不去不去!這次他媽說啥也不去了……」
合著你倆在這兒如此視小爺如無物,最後還打算蹭小爺一頓是吧?
「小心眼兒吧!」何麗華罵了一聲,耿源朝這大傻子也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一把搶過東方盈盈手裡的包裹,「這啥呀?」翻來覆去,上面的紙封竟寫著日本字。
東方盈盈忙道:「哦!日本發的配件到了,我本來想讓源朝哥帶回去給你看看……」
百萬大酒樓是不可能去的!我們去了工大附近的個體飯店,點了一堆韭菜盒子,而且說好源朝請客。
打開包裹,不過就是一小條黑黑的東西,我也不懂是啥玩意兒,可卻隨之掉出了一封信。
東方盈盈趕忙撿了起來。
我跟源朝在這邊琢磨著這配件咋用,那邊東方盈盈跟何麗華卻拆開了信。
我跟源朝正爭論著這配件是放調音台上還是音響上時,何麗華突然一聲大叫,「好帥呀!」
源朝正跟我爭的面紅耳赤,我卻警覺的朝兩人看去。
兩個女孩此時正看著一張相片,何麗華眉開眼笑,「這後面是金閣寺吧?」
東方盈盈滿臉嬌羞,連連點頭。
我的心猛的一沉,「啥?啥帥呀?」
何麗華忙把相片正面面對我跟源朝,還是一臉興奮,「你們看!日本帥……」
不等她說完,我已一把搶了過來。
相片上背景是一座古建築,正中是一位20出頭,一身和服,中分頭戴著圓眼鏡的儒雅青年。
比我和東方盈盈略大幾歲,看起來果真人模狗樣。
一股此前從沒有過的危機感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酸的感覺,一股腦的湧上我心頭。
我卻強裝著雲淡風輕的問:「這、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日本大哥哥?」
東方盈盈一臉迷糊,「我……我沒這麼說過呀?」
我雙眼逼視著她,「你給人家寄相片了?」
東方盈盈頓時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荷葉頭亂七八糟的甩著,連何麗華身上的香氣都被吹了過來。
即使強裝,我的臉色似乎還是很難看,何麗華下意識的用自己手掌蓋上臭丫頭的手掌。
我皮笑肉不笑,「你沒給人家寄……人家就給你寄了?他叫啥呀?」
東方盈盈明顯有些不知所措,「渡……渡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