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恐怖的力量
一瞬間我倆斗在一處,肖河根本不懂拳法。無非是跟著電視和遊戲瞎練出一副好身板。
我這可是正宗的道門神拳,幾乎拳拳到肉。拳套打不透黑鱗,我就專門往他臉上招呼。
劉念跟蘇晚棠本想拉架,可發現自己根本沒那種能力。源朝這時又帶著白雪、憐憐跟國定遲遲趕來。
「肖河,快住手!」憐憐見肖河兩側的臉都被打腫心疼的大叫。
肖河一看自己女人來了,這時也發起飆來,「沒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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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再次猛烈一掙,「化蛇!」
一陣比之前足足漲了20倍的勁氣將我震退,定睛一看差點嚇傻。
肖河此時的形態變了,可卻不是像許詩雅那樣的人身蛇尾。
而是之前沒有鱗片的臉這時也生滿了黑鱗,同時還多出了滿口奸細的蛇牙與一條分叉的長舌。
他踢掉兩隻鞋子,我再次啞然。因為他雙手雙腳竟都生出了長約半尺、猶如鋼刀般的鐵爪。
包括我在內,現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劉念問憐憐。
憐憐卻絲毫也不驚訝,「就前兩天,他還故意給我看過……」
劉念的眼珠轉了轉,「可不對呀!文英姐姐說這是一種自保機制!」
「只有在極端憤怒或極度虛弱時才會出現,而且有人化鱗、有人化蛇……只有化龍者才可以自控!」
我這時也感覺到了不尋常,肖河似乎可以任意切換,而且明顯有自主意識。
我嚇了一跳:難道是這二傻子……反倒把貳負控制了?
我馬上又晃了晃腦袋,這他媽怎麼可能啊?他不僅肉體凡胎,而且還多少有點兒腦殘……
「你媽的!說你是牲口,還真變成牲口了?」
「少廢話!我打死你這狗漢奸!」肖河連聲帶的結構似乎都變了,說起話來如同打雷。
他猛的踢出一腳,我慌忙用雙拳一架。一陣飛沙走石,我被橫著踢出七八米遠。
地上的青磚被這股力量掀起,狂卷著砸向圍觀的人群。
晚晚護著雪兒,劉念護著憐憐也紛紛後退。
源朝和國定卻被砸的滿口髒話,吱哇哇亂叫。
肖河無論力量還是速度,所有能力都飆升了20倍,即使從沒真正練過,對我也是一種無情的碾壓。
媽的!小爺不是沒見過強手,可還是第一次被逼的產生一種無力感。
「小樂!別跟他打了?」劉念這時也心疼的狂叫。
媽的!你10根指甲就是10把刀子,小爺有兩把不算不講道義吧?
「肖河!咱倆力量太大,我怕一會兒傷及無辜,咱倆去井裡!」
我朝鎮魂井一指,我這時已越來越感覺到肖河這黑龍之力的不可控性。
「誰怕誰孫子!」二傻子從小天不怕地不怕,想也沒想,便自己朝著井口跳了下去。
如果現在有個他打不破的井蓋,我他媽真想給他蓋上讓他一輩子出不來。
「元神出竅!」
我身體向後一栽,怒龍的紅色身影也跟著向井口而去。
白雪還沒開竅,根本看不見元神,還以為我被打暈了。
趕過來將我抱住,「小樂!小樂……」
劉念翻翻白眼,「別叫魂兒了!你們別跟著,跟著也看不到!」
隨後一扯蘇晚棠,兩人同時奔向井口。
小聖這時正在肖河身上掛著呢,馬上就要被他身上的電流電出白沫。
我上去就是一腳,肖二傻子如只皮球被我踢出老遠。
果真如我所料,肖河雖然是個啞炮,可仗著那對豎瞳,不僅視夜如晝,同時也能看見我的元神。
肖河滿臉得意,「你也配戴這帽子?呸——」
小聖這時已招出混鐵鉤杆子跟他躍躍欲試,一副準備拼命的架勢。
我擦了擦臉,「你現在的吐沫星子都他媽帶著一種爬行動物的味道!」
我拔出背後的唐刀,正好想熟悉一下昨天剛剛學到的雷神流,這倒正好是一個機會。
「去死!」
我唐刀大開大合、直來直去,估計這刀法現在已不在久留島陽菜之下。
小聖輪著混鐵鉤杆子專門掃他下盤,而且那玩意兒帶鉤,肖怪物一時間也苦不堪言。
媽的!有啥用啊?變來變去還不是被小爺治的服服帖帖?
唐刀砍上龍鱗嗤嗤作響,一串串火星將枯井下映的時暗時亮。
我越打越解氣,「肖二傻子,我說過的,不把你打出屎來我林字倆木換個邊兒寫!」
「林知足,你他媽玩兒賴!動傢伙事兒,還兩個打一個!」
沒錯!我再次確定,這的確就是肖河那個二百五、不要臉的性子!
如果真是他占了主導,這貳負的力量對他或許還真是好事兒!
「看他媽你那10根指甲,又一身老皴,跟幾輩子不洗澡似的,還有臉說我玩賴?」
其實我現在也很犯愁,這傢伙雖然被我打的很痛,可皮糙肉厚,一時間竟也奈何不了他。
難道要動用貫星索嗎?媽的!我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他這個啞炮逼到這種程度。
可換句話說,他現在的能力,比之魏寶軍似乎絲毫不差。
想著,腳下星光點點,便已暗暗布下卦位。
「天命——貫星索!」
一道道粗如胳膊的鐵索從井底鑽出,瞬間交織成鐵籠將肖河困在當中。
或許是觸發了貳負的記憶,肖河身體竟再次一掙,似乎想殊死一搏。
「化蛟!」
一股強大的力量再漲20倍,我砰一聲被那股力量頂在枯井壁上。
他再次變化,鼻子上如犀牛般長出一根獨角,同時又生出了一條拖曳著的恐龍般的長尾。
最關鍵的是,身形竟憑空暴漲幾倍,特別像我後來看過的一部電影哥斯拉。
我差點嚇尿,「你他媽還有完沒完?」
同時我也發現了肖河一雙空洞,仿佛沒有意識的雙眼,似乎這種恐怖的力量,他目前也無法自控!
「油炸——呸!」一股巨大的火柱向我噴來,瞬間將整個古井之下引燃。
一股熱流頓時將正看熱鬧的蘇晚棠與劉念逼退。我卻被擊中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這他媽都是啥招兒啊?這古怪的身體跟肖河二百五的招數竟能完美契合?
我也同時叫了聲:「天獄——囚!」
一股龍吟般的哀嚎,烈火漸漸散去,肖二傻子終究還是被貫星索死死捆住,打回了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