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這絕不是肖河能做出的事兒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憐憐仿佛剛才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之前的黑暗有多白?這時的白晝就有多黑!

  女人抓起被子雖然只是那一瞬,她卻已發現她被子裡是光著的。

  肖河也是光著的,坦開那堅實的胸膛,似乎聽到女人尖叫才突然驚醒。

  他一個激靈坐起身,「咋……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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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裡含混著醉話,可一看憐憐正傻在地上,自己身邊卻是其他女人。

  一瞬間也懵了,厲聲道:「你他媽是誰呀?」

  曹梅之前誇張的表情頃刻就不見了,矯揉造作的道:「誰?小草莓呀?是你把我拉到你家來的!」

  是啊!他們這新租的小房子,不是肖河帶來的外人又怎麼會知道?

  憐憐的淚水頃刻就流了滿臉,可嘴上卻只是冷靜的一笑,「不……不好意思,走錯門了!」

  一看憐憐的表情,肖河再傻也明白髮生了什麼,「憐憐,你聽我解釋!」

  一把沒拽著,一下床卻發現自己沒穿褲子,可憐憐這時已經跑出了門。

  黑夜裡,她在雪地上沒有目的的狂奔,任北風吹寒淚水,將所有的心酸化作冰凌、拋在腦後。

  芳姐說的對!或許肖河真的不是喜歡她!只是因為她會伺候他,而現在……他似乎已有了新的目標。

  這世上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金喜同樣拉著小娟在黑夜裡亂跑,他們出來的雖早,劉大志的同夥又不知為何耽誤了一會兒。

  奈何小娟穿著高跟鞋,身上的衣服又顯眼,沒一會兒他們還是被盯上了!

  迎面一輛驢子拉著的糞車正緩緩行進,寒夜裡飄蕩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兒。

  「臧金喜,你他媽給我站住!敢打大志哥?你小子不想活了是吧?」

  小娟一把推開金喜,不顧身上的輕薄,直接癱在地上,「金喜,你快跑!我是女人,他們不敢亂來!」

  金喜也氣喘吁吁,「誰說的?劉大志當年咋進去的你不知道?」

  可他見小娟實在是跑不動了,滿地一踅摸,頓時抓起一塊磚頭。

  迎頭便沖了上去,「操你媽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他塊頭比源越大點兒有限,沒砸兩下,就已被兩個倒水果的按在地上,接著就是拳打腳踢。

  「金喜!」小娟一看金喜為了自己被打,爬起身就想上前拼命!

  這時,一個長柄大糞勺卻突然罩在一個倒水果的頭上,扯過去就是一腳。

  隨後又一糞勺懟倒一個,一股惡臭頓時彌散開來。

  戴著口罩,毛線帽子擋了半拉臉的大個兒將金喜拉起,「別他媽愣著了,快找肖河去!」

  那聲音不是別人,竟然是耿源朝。

  遊戲廳兌出去後源朝也沒啥可干,可老大不小又不能總在家閒著,況且……他以後還想存錢娶何麗華呢!

  可小縣上一個蘿蔔一個坑,他沒啥可干,就瞞著所有人掏起了大糞。

  年紀輕輕好面子,白天不敢幹只能晚上出來,沒想到第二次就碰到了金喜跟小娟。

  「你……你咋辦?」金喜拉著小娟滿臉是血。

  那倆倒水果的這時已從腰間拔出水果刀,源朝一把推開他,「先顧著女孩!」

  源越跟紅霞一起去找了國定,此時兩個大小伙子也提著鍬把子到了肖河家。

  肖河剛攆走曹梅,腦袋這時還昏昏沉沉,正回憶著剛才是否發生過什麼事兒?

  三人這時已推門闖了進來。

  「肖河!」源越踉蹌著趴在炕上,「快點兒的,劉大志派人打金喜跟小娟去了!」

  「什麼玩意兒?」這還了得?肖河一下就炸了,可剛出溜下床,腦袋忽悠一下,瞬間又歪在地上。

  他雖然不怕毒,可這種讓人睡覺的藥卻顯然是兩碼事兒。

  援越大罵:「你個溜骨髓的慫貨,腿他媽都軟了!」

  這時卻聽門外一陣大叫:「大河子,你他媽給我出來!敢睡我娘們兒,出來給個說法!」

  小屋已被一群人圍上,竟然是劉大成和曹梅……還有之前七八個跟劉大志混得勞改犯。

  劉大志的後腦勺此時已包紮好,更是顯得無比囂張。

  臉上陰險一笑,「你媽個強姦犯,這回也讓你進去待幾天!」

  不遠處的一輛紅色拉達裡面兩人正在觀望。

  高金芳依舊吸著摩爾長支,「我能使的招可都使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中村敬二膝蓋上的盒子擺了兩隻怪模怪樣的阿菊人偶,不禁笑道:「放心吧!我這次也是下了血本的!」

  「殘魂們,出竅吧!」一股滾滾的黑煙已直奔劉大成與劉大志而去。

  我那天晚上給二手家電打電話,是赤坂結衣接的,這才知道肖河這兩天根本沒在那住。

  我掛了電話還罵罵咧咧,「這二傻子真能折騰,這他媽是怕有火沒處放是吧?」

  其實不是我沒替肖河考慮,而是劉念要跟肖山離婚。

  她之前本來啥也不想要,可肖山這一來二去的嘚瑟,她說至少要拿到房子才消氣,到時也正好過戶給肖河。

  這也的確是個辦法!

  挖龍骨這事兒最好有貳負在場,文英姐姐繼續留守小村,我們三人卻又開車返回榮縣。

  正門還沒開張,我們走了後門的員工通道。

  一輛毛驢拉的糞車正停在門口,我氣的大罵:「誰他媽那麼沒眼力見?就往人家門口停啊?」

  一進門,卻發現源朝正灰頭土臉的蹲在牆角,毛線帽子撇在一邊,破舊的棉服里露著棉花,好像是被刀扎的。

  劉念最近在忙離婚的事兒,白雪在正焦急的踱著步。

  紅霞和小娟滿臉愧疚的站在一旁,馬麗安跟赤坂結衣也一臉焦急。

  一見我,源朝趕緊起身,臉刷的紅了,跟紅霞、小娟同時叫了聲,「小樂哥……」

  我一看就知道出了事兒,合著一幫小沒良心的,不到萬不得已想不起我是吧?

  忙問:「這是咋了?」

  白雪一把拉住我,「肖河把劉大成的女人睡了,現在人家一口咬定是強姦未遂!」

  「他還跟人打了群架,昨天除了源朝沒趕上,其他的都進派出所了!」

  接著便一五一十跟我講述了昨晚的經過。

  我聽後眼珠亂轉,強姦?你就算把我捏死我都不信這是肖河能幹出的事兒!

  你要說他是不是因為好色被抓了現行,女人反咬他一口,這我還真不敢輕易打包票……

  我猛然就想到劉大志當年是為啥進去的,心裡仿佛一下就明白了什麼。

  但這種事兒一旦被女人咬上,你就是渾身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可有一件事兒卻很奇怪,別說肖河現在是修者,而且身負貳負之力,一跺腳別人都得趴,又怎麼可能打群架呀?

  憐憐這時正好邁步進來,見到我莞爾一笑,「小樂哥,這麼早啊?」

  她今天化了很精緻的妝,眼睛卻明顯有些紅腫。

  「哦!」我隨口答了一句,她隨即又對白雪道:「雪姐,咱們該開張了吧?」

  我一愣,這娘們兒跟肖河那麼恩愛,怎麼跟啥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

  可想想也難怪,這事兒換個女人都得翻臉。

  「劉大成在哪?」我問白雪。

  白雪道:「對面遊戲廳呢?」可隨即又滿臉擔憂,「小樂,你可別跟他們打架呀!」

  我一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把之前山河夜總會的營業執照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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