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你是不是也得給我個說法?
白雪翻出營業執照交給我,我看了看那玩意兒。我不屑一顧的東西,卻是他們所有人眼裡的香餑餑。
源朝明白這玩意兒的珍惜性,甚至可以在我手裡任意加價。
不好意思的道:「小……小樂哥!謝……謝謝你!我們以後會還的……」
我明白!他這句話就是還在拿我當漢奸,意思就是不想欠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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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彆扭,上下打量他兩眼,「耿老大,看你現在那熊樣!趕緊他媽把門口的糞車給我趕走!」
就在我出門的那一瞬,蘇晚棠跟了上來,「小樂,我跟你去!」
馬麗安也轉轉眼珠,「師父,還有我!」
我們三人剛到門口,就又聽到了那陣熟悉的歌詞,「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裡面夾雜著男男女女的哄鬧聲。
「媽的!這下也讓那小王八蛋嘗嘗老子當年受過的苦頭!」聲音沙啞蠻橫,明顯就是劉大志。
「他昨晚到底都碰你哪兒了?」這聲音賤賤的,還帶著調笑,應該是劉大成。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卻風騷造作,「哎呀!我倒是想讓他碰我了,可那藥吃上跟死豬……」
不等她說完,我已「砰」一聲踹開了門,裡面的聲音立時一靜。
遊戲廳正在重新裝修,可那面白灰牆,跟上面五毛不賣,一塊錢倆的粉筆字還在,劉大成明顯是嫌不夠檔次。
劉大成坐在中間,腿上是一個一身紅色低胸毛織裙,穿著暴露的女人,應該就是昨晚的女主角曹梅了。
她本來也算美麗,又身材豐滿的,可瞥見我身旁的蘇晚棠跟馬麗安,卻嫉妒的翻翻白眼。
劉大成旁邊果真是劉大志,頭上纏著紗布,仍舊一臉橫肉,天生就一副該牢底坐穿的樣子。
旁邊兩個跟班兒見我一來,已同時滿臉兇惡的站了起來。
馬麗安一聲怒吼:「都他媽給老子退回去!」
兩個跟班兒聽聲音耳熟,可面前這女人卻明顯是張生面孔。
馬麗安揉揉眉頭,一聲長嘆,拔出腰間那把卡簧刀,「江湖這麼快就忘了我冰城第一快手的名頭嘛?」
「小……小馬哥?」倆跟班兒立時嚇得雙腿打顫,不敢再前進一步。
劉大成一愣,「一幫慫包!」
這時趕忙嬉皮笑臉的起身,「呦!林爺?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他迎著我而來,上前就要握手。
我剛才只看了一眼,卻跟蘇晚棠交換了一下眼色。
因為劉大成跟劉大志哥倆兒頭頂都冒著黑氣,顯然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
這倆東西實力還不弱,估計也相當於修者涅槃生的水平。
對現在的我或許還行,可在蘇晚棠這位大元嬰面前卻還是不值一提。
怪不得昨天會打群架,他們現在看到我的樣子一點都不怕,應該是跟肖河獲得黑龍之力一樣,也具備了什麼異能!
我心中納罕,什麼情況?難道他們又在背後找什麼高人了?
可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兒的時候,我一手插兜,一手拿著營業執照,壓根兒沒搭理他。
回道:「估計是你小子的失心瘋吧!」
劉大成只好又尷尬的縮回手。
我冷冷的指著小草莓,「讓那娘們兒去派出所如實交代,把肖河幾個給我放出來!」
「這……」劉大成撓了撓後腦勺,滿臉為難,「就憑林爺一句話,這事兒不好吧?」
我直接展開手裡山河夜總會的營業執照,「這玩意兒的價值你心裡有數!」
劉大成一見這個,眼睛立時就直了!「好說好說!」上前就要搶。
我卻直接收了回去。
劉大成尷尬的乾咳兩聲,回頭對小草莓道:「曹梅,你去翻供!」
「就說……就說是兩情相悅,不存在什麼強姦未遂!」
曹梅一愣,「現……現在翻供?那我咋整?」
劉大志也急了!「老二,這樣我當年的仇不就報不了了?」
劉大成雖還算有點兒情義,可向來是把金錢放在第一位的,不由罵道:「你們這點破事兒算個屁!」
「知不知道這營業執照以後對咱們的事業多重要?」
劉大志咽不下這口氣卻還是閉了嘴,旁邊兩個跟班兒這時卻看了看曹梅,「咱走吧!」
等曹梅在兩人的監視下扭著屁股出了遊戲廳,劉大成這才取出肖河之前那小屋的三隻板凳。
「林爺!坐坐!」
我們三人坐下,劉大成又是遞煙,又是讓他哥洗水果,滿臉諂媚。
貪婪的看了眼蘇晚棠,「呦!晚棠姐這怎麼還逆生長?越活越年輕了?」
蘇晚棠沒有回答,只等著一會兒復仇的時候。
劉大成自討了個沒趣,又去打量馬麗安。一頭霧水,「林爺還真是厲害!」
「沒想到當初的冰城第一快手,竟然也成了您的……紅顏知己!」
馬麗安並沒有反駁,只是小臉一紅。
估計等了有1小時的工夫,遊戲廳外忽然傳來陣陣急迫的腳步聲。
接著就是肖河的大罵:「劉大志,有本事你他媽給我出來!老子現在腿不軟了,咱倆真刀真槍的干一把!」
隨後是源越的叫囂,「對!劉大志你個禿腦亮磨電棒,不生虱子長痔瘡的玩意兒!」
「還有劉大成不是人,是個美國大尿盆的蠢貨,都給老子出來受死!」
源越也不知哪來這麼多俏皮話,劉大成一聽就火了,拎起板凳就想出去拼命!
我這時已推開門,「一幫蠢貨,真他媽以為自己沒事兒了是吧?都給我滾回去!」
對面的二手家電這時也開了門,紅霞、小娟聽到幾人的聲音也跑了出來。
紛紛大叫:「金喜、源越,兩個二彪子,還不快滾回來?」
肖河一見我在遊戲廳,立刻明白他們估計並不是那麼容易才出來的。
上去就給了源越一腳,「叫個屁!屬你廢話最多,走了!」
劉大成見我不想惹事兒,更覺得我是真怕了他們。
囂張的道:「林爺,事兒小弟可替你辦了啊?您不會出爾反爾吧!」說完又對我伸出了枯如雞爪的手。
我卻回頭一笑,「小爺吐口唾沫都是個釘兒,只是事兒還沒完呢!」
「一個多月前那天晚上,你打過晚晚的那一巴掌,是不是也得給我個說法?」
說著我一反手,竟然把遊戲廳的門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