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自由女神
憐憐在冷風裡站了很久,直到肖河與小草莓的身影消失不見!
她終究是攥了攥拳,小樂哥說的對!這種事兒該我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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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結束,我也要讓肖河知道我是真誠的,不該假借任何人之口。
想著,終究還是踩著初冬的軟雪而去。
肖河並未喝多,曹梅與其說是扶他,反不如說把整個身體差點掛在了肖河身上。
就這副身板……她上次雖沒得手,這幾日卻一直沒來由的朝思暮想,整個身體這時都快酥了。
兩人正走入偏僻的沒人處,四處一片黑暗,她媚聲媚氣的道:「河哥,今晚我就讓你見識下!」
「我是黑是白、是胖是瘦,身上長的是悶頭兒還是火癤子!」
話音剛落,肖河一直壓抑著的邪火終於爆發了!
曹梅只覺得自己掛著的那條胳膊忽然一轉,直接就掐在了她的喉嚨上。
隨後登登幾步,一把將她按在身後的土牆上。這男人也不知哪來這麼大力氣?竟將她凌空提起,直嚇得她兩腳亂蹬。
肖河的力氣控制的恰到好處,既讓她吃夠了苦頭,又不至於說不出話來。
曹梅經歷過的男人不少,可卻還沒有一個不著她的道,再加上肖河這幾年在榮縣積累的渾名。
她嚇得險些失禁,一激動啥事兒都禿嚕了出來。
「河……河哥,你饒過我吧!上次的事兒真不怪我,是芳姐跟劉大成讓我這麼幹的!」
肖河並不意外!他過去雖然渾,可仁義之名在外,在榮縣真正得罪過的人也就只有這幾塊料了!
仍是虎目圓瞪,「我他媽沒問你這個!高金芳視你為姐妹,她的事兒你肯定知道!」
「憐憐是什麼樣的姑娘,沒有比我心裡更有數的,當年劉大志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曹梅眼珠一轉,肖河手上卻立時一緊,「你他媽要敢騙我?我追到天南海北也不會放過你!我肖河一向說到做到!」
曹梅這時還哪敢撒謊?
「我……我只知道一點兒,上次劉大志跟高金芳要了六萬塊錢,我正好聽見!」
說著便把之前的事兒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除了當年是憐憐讓劉大志揣刀的這件事兒她不知道,其他的也算詳盡。
肖河只聽到一半,七尺的男兒驀然就流下淚來,「高金芳、劉大志!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雖然林知足已有了完整的計劃,可他還是想讓這些狗男女,除此之外再多吃一些苦頭。
虎目再次一瞪,「回去知道怎麼跟高金芳說嗎?」
曹梅忙道:「河……河哥我知道!如果高金芳知道我失敗,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那就好!」他一撒手,曹梅跟張畫似的軟倒在地上。可氣還沒來得及喘勻,已嚇得撒腿就跑。
曹梅已走了好一會兒,肖河還面對著那面土牆抽泣著。
顫抖著道:「憐憐,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呢?」
「你的命好苦!我發誓……今後絕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同樣的家庭,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終究因為遇到不同的人……成長為兩顆完全不同的種子。
「肖……肖河!」這時身後同樣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卻是出自憐憐之口。
肖河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一回頭,那個頭髮凌亂、穿著紅羽絨服的單薄背影正站在他身後的風中。
「憐憐?」
「肖河!」
兩人叫著彼此的名字,情真意切!明明是每日相見,可今日卻又如初識,一瞬間皆是眼淚縱橫。
「肖河!」
「憐憐!」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在這個白雪皚皚的寒夜裡,卻顯得那麼的溫暖與光明。
我和蘇晚棠、馬麗安卻在下午早早出發。肖山去接肖河的時候,我們已經在鬼子新送的那輛一汽奔馳上。
馬麗安在前面開車,我和蘇晚棠卻在看著憐憐一早拿過來的《自由女神》。
我看的連連皺眉,蘇晚棠卻看的津津有味。
這時不禁白了我一眼,「還真是!人家說的挺有道理,看的我都開始厭男了!」
我翻翻白眼,「騙局輕易被你識破,那還叫騙局嗎?這就是利用人的利己主義與情緒操控心理!」
「凡是把壞事兒無限放大,好事兒避而不談,就一定是居心不良!」
「把萬分之一都不到的鳥人跟鳥事兒刻意放大,再把女人的情緒煽動起來!」
「念念讓她爸查過了,這份雜誌的總部在美國。同樣的出版物還有男版呢!」
「男版都是女人愛慕虛榮,是不是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這不誠心就是挑撥男女彼此排異嘛!」
「短期內看沒什麼影響,可這卻如一顆種子,早晚會生根發芽。恐怕等民眾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蘇晚棠心理也一驚,「有那麼嚴重?」
我卻不禁揉揉眉頭,「我終於明白上次東方盈盈所說的生態系統了!」
「我們大夏5000年才建立起的倫理道德,又何嘗不是生態系統?」
「新社會已經經過幾輪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總結出最適合自己的方案了!」
「一個社會本應是一套共同的價值觀,可現在這些人卻想炮製出兩套,挑撥完男女、估計接下來就是父子、母女……」
「美其名曰是時代進步、思想覺醒,其實就是多套世界觀彼此碰撞、製造社會矛盾!」
蘇晚棠半信半疑,「不……不至於吧?這在西方不都是合法的嗎?」
我道:「他們跟咱們能一樣嗎?西方一向強調自我,可沒什麼家國文化。」
「而且走到這一步足足用了200年,那可是七八代人,有足夠的時間緩衝、排解!」
「可咱們呢?至少要用50年追別人的200年……一股腦的憋在這兒,這種文化衝擊簡直是災難性的!」
「各種奇葩言論也會陸續出來,一定要加倍警惕!」
「這玩意兒在老美那兒叫意識形態,我寧願給它取名叫……文化戰爭?不!文化侵略!」
蘇晚棠嚇得身體一抖,一把奪過,「別看了!髒眼睛!」
我倆正說著,馬麗安這時也回過了頭,「對了師父,我中午接了個電報,是田廣慶發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