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還望他成人之美!
看來田廣慶應該是已回武靈氣了,武靈氣屬於秘密單位,而發電報相對是那時最好的保密方式。
接過來,我跟蘇晚棠只看了一會兒,身體卻同時一震。
電報上說的是田廣雄上次把那件舊和服,也就是渡邊雅樹的日記交給相關部門的後續。
那上面的確記錄了當年關東軍在霜城所犯下的諸多罪行,其中一件卻至關重要。
那是當年日本鬼子在霜城戰俘營,以醫學檢查為名,對盟軍戰俘進行人體實驗的事兒,其中涉及到美國人。
日軍當年戰敗後,731將大多文字、視頻資料全部焚毀。目前的實證除了大夏人外,主要涉及蘇聯、朝韓兩國。
日本當年又以731的全部實驗數據為條件,跟老美交換了部分重要戰犯的豁免權。
甚至讓石井四狼等劊子手作為他們的顧問,隱藏了許多事實。
因此731是否存在以其他國家盟軍為實驗對象的證據一直或缺。只是少數存在於美、英兩國軍人的回憶錄與日記中。
這份資料卻正好彌補了這條線索的空白。
我跟蘇晚棠都看傻了,這種事兒老百姓當年知道的可不多!
蘇晚棠怒道:「怪不得全世界,只有咱們、蘇聯跟朝韓最恨小鬼子,合著當初的盟軍啥也不知道啊?」
「我之前還一直以為老美是正義的一方呢!放著一錘定音的救世主不當,非要跟劊子手同流合污,用咱們的思路,這不就是缺心眼兒嗎?」
我這時也不停的揉著眉頭,「媽的!枉費小爺看了那麼多超人跟希曼,合著都是精心包裝的!」
「這就是利己主義的外化。怪不得上次田廣慶說我天真,他們內部肯定比咱們知道的多!」
「看來老美跟咱們的思路壓根兒就不在一條線上,咱們過去是農耕民族,只想用籬笆護起土地,把狼圈在外面!」
「他們卻不然!不是遊牧民族,就是海盜,總惦記把外面養肥了,到收成的時候再一舉拿下,同樣不能不防啊!」
「我現在已經毫不懷疑,鬼婆子那幾個幫手大概率就是美國人!」
我收起電報,雖然已接受了這個結果,卻還是難以置信。竟再一次想到了那句話: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呀?
蘇晚棠旁若無人的挨在我懷裡,「小樂,我越來越替你爸擔心了,美國人不會難為他吧?」
想起我爸,我的確也感慨良多!他們幾輩人辛辛苦苦的保衛這個國家,建設這個國家。
可現在好了,他又偏偏不能回來!
傍晚的時候,我們終於來到了殘心居合道館。我們提前已打過電話,鬼婆子跟田廣雄正在門口迎接。
鬼婆子趕忙鞠躬行禮,注意力卻都在蘇晚棠的氣海上,她這時發現……蘇晚棠的透明元嬰又不見了!
知道實力至少已與她旗鼓相當,又不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對我第一句話卻是,「結衣醬怎麼不在?」
我抓抓頭髮,尷尬的道:「二手家電太忙,她抽不開身!」
鬼婆子臉差點兒氣綠,「阿納塔,我是讓她做你助理,不是你們二手家電的店員啊?」
「中村跟石平也埋怨過幾次了,你現在天天拿他們當苦力!」
我滿嘴道理,「那……那怪誰呀?你們那一折騰,把我原來的店員都嚇跑了!」
「而且那店你們鬼……鬼靈精怪的日本人也有份,他們不就臨時幫個忙嗎?」
「再說了!你讓我乾的都是大事兒,我不也一樣都沒落嗎?」
鬼婆子這才明白我的意思,無奈的表情又轉為一笑,看了看我已入枯榮變的境界。
無力的道:「你呀!只要稍用點兒心,就不會比我們任何人差!」
田廣雄卻在一邊一直捂著嘴,如果鬼婆子再多磨嘰幾分鐘,他絕對會笑場。
說是盛情款待,一入席蘇晚棠卻大跌眼鏡。偌大一個桌子上,只有清湯寡水幾個小菜。
鬼婆子還不斷介紹,什麼什麼產自哪裡?什麼什麼有啥講究?
不愧是彈丸小國,自己啥玩意兒都覺得金貴,凡是拿出任何一樣牛逼都吹的山響。
還什麼聽音樂長大的牛?其實無非就是批量化養殖。
我們的牛羊長在雪山之下,草原之上,聽著風聲與牧歌、食用綠草與泉水,可惜那時就沒人家會吹!
我跟蘇晚棠吃的沒啥滋味兒,田廣雄從小在那邊長大,倒是早已習慣了。
吃到一半,鬼婆子這才進入正題。
「蘇小姐,我跟知樂君已經說過,只要您答應參與我們的行動,我畢將有重禮奉上,不知你喜歡什麼呢?」
小鬼子在這點上倒是挺痛快的,蘇晚棠也不跟她客氣。
「我本來是不答應的!但我和知樂君如此相愛,如果只是跟他一起參與行動,我倒勉強可以答應!」
「只是我實戰機會不多,空有一副修為。我是佛道兼修,聽說九菊一流的鏡如法師也是佛門中人!」
「我只想求一件他當年用過的法器,而且必須是源於我們大夏的法器,還望他成人之美!」
這句話一出,不僅鬼婆子傻了,連田廣雄都吃了一驚。
大谷光瑞那是誰?幾代天皇身邊的紅人,當年週遊世界各地,在大夏盜墓無數。
他手裡的大夏法器,同時也一定是價值連城的文物。
蘇晚棠這明擺著是想讓他返還當年盜掘的一件重寶。
「這……」鬼婆子的手都不由顫抖起來,「蘇小姐可以要房、要車、要錢,可法師的主……我、我還做不了!」
蘇晚棠也不客氣,「久留島小姐,對於修者來說談修行以外的東西太俗氣了!」
「如果法師捨不得!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但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保護好小樂的!」
鬼婆子額頭上的汗這時又冒了下來。
我不由轉轉眼珠,故作高深的道:「我說那口子,想找人合作有點兒誠意嘛!知道晚晚年紀輕輕為啥進步這麼快嗎?」
我終於祭出殺手鐧,從口袋中取出一隻精緻的小盒子,「我說的九轉金丹,可一直都是人家晚晚家傳的!」
以指甲彈開盒子,屋內本來明亮的燈光轉為紫紅,流霞松紋丹耀眼的光芒頓時讓室內為之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