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爭這個幹啥?


  「……瘋了。」

  何雨柱一口斷定,「失心瘋,徹底懵了,魂兒早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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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認定:人受不住這打擊,腦子直接斷了弦。

  手下附和:「……有可能。」

  「不是可能!」何雨柱盯著他,一字一頓,「是肯定!是鐵定!她最愛的兒子,血親骨肉,說沒就沒,她要是不撕心裂肺,不哭斷腸子,那她就不是人!她是鬼!」

  ……

  手下垂下眼,沒吭聲。

  爭這個幹啥?

  ,眼前這位,才是真瘋的。

  惹毛了,倒霉的可不是自己。真的,事兒太棘手了!

  壓根兒沒法跟他掰扯。他說啥算啥,隨他去就完事了。

  何雨柱一伙人正在閻埠貴家嘀咕這檔子事的時候,

  秦淮茹已經牽著小當和槐花,回了中院自家屋。

  她這會兒反倒鬆了口氣。棒梗雖然還是沒影兒,可至少心裡有底了。

  殯儀館停著的那具屍體,真不是她家棒梗!

  人要是真出事了,屍首都找不著,那也說不準;

  只要沒親眼看見、沒簽字確認,那就不能算沒了!

  啥情況都可能啊!

  不想它,它就傷不了你!

  指不定哪天,孩子自個兒拍拍土,推門就回來了呢!

  這事兒,以前也不是沒先例!

  可剛緩過勁兒來,她後脊樑又是一涼。

  何雨柱這顆雷,根本還沒拆掉!

  她越想越篤定:李建業說得沒錯,那幫人壓根兒沒走!

  不但沒走,說不定正蹲在哪兒盯著四合院呢。

  隨時可能翻牆進來,沖她們娘仨下手!

  一想到這兒,她心口發緊,手心冒汗,腿肚子直轉筋。

  可又能咋辦?

  李建業走了,再也不會踏進這個院子了。

  警察那邊呢?問了幾句就走了,連句「多留意」都沒多說。

  等於說,她們母女仨,現在就是刀尖上走路,沒人扶一把。

  越琢磨越瘮得慌,最後差點兒打哆嗦:「這日子啥時候才是個頭啊?」

  她攥著圍裙邊,暗暗咬牙:

  只盼著早點聽個准信兒。

  要麼聽說何雨柱他們真出國了,跑東瀛去了;

  要麼乾脆聽見消息:人抓到了!

  可兩條信兒全無,飯都咽不下去,覺也睡不踏實。

  「要是李建業能回來……就好了。」她忽然又冒出這念頭。

  想著想著,眼眶有點熱:

  他要是在,她們就不用縮在屋裡數牆皮裂紋了……

  可人家壓根兒沒回頭的意思。

  連個電話都不打,哪還會回來護著她們?

  「當家的,咱啥時候能回家呀?」

  秦淮茹正揪著心神時,

  幾百米外一處舊磚房裡,李建業和白璐正低聲說話。

  白璐坐不住了:「我想回院裡,住夠了!在這兒悶得慌,就想回自己家,安安穩穩過日子。」

  她受夠了東躲西藏的日子,巴不得明天就搬回去。

  「不行,現在絕對不能回。」李建業一口回絕,斬釘截鐵。

  「為啥?」白璐擰著眉,「院裡早消停了,風平浪靜的,還怕啥?」

  李建業頓了頓:「表面是沒動靜了……可我這心裡,老跟揣了塊冰似的,涼颼颼的。」

  「涼?」白璐一愣,「你還在琢磨啥?」

  他點點頭:「嗯。我就怕院裡埋著雷,看著太平,底下全是火藥。

  只要一天沒摸清底細,一天沒確定那幫人真滾蛋了,我就絕不讓你踏進四合院一步!」

  「你留在這兒,才最安全。這兒吃喝不愁,我隔三差五就回來看你。

  咱們倆在一塊兒,哪兒都是家。」

  白璐低頭笑了下:「對,只要咱們倆在一塊兒,哪兒都一樣。」

  李建業接著說:「所以,先別動,穩住。

  等風徹底停了,警報解除了,咱再一起堂堂正正搬回去。」

  「好,聽你的!」白璐立馬應下,「我不走,就在這兒等你,絕不給你添亂。」

  她乖乖留下,繼續藏好,把危險擋在門外。

  「媳婦兒,你先待著,我出去一趟。」過了一會兒,李建業起身。

  「去哪兒?」白璐立刻抬頭,「回院裡?」

  他點頭:「嗯。出來太久了,得去看看,到底有沒有新動靜。」

  「可那兒不安全啊!」白璐伸手拉住他袖子。

  「我知道。」他反手拍拍她手背,「但該去還得去。放心,我一個人,輕車熟路,他們盯不住我。

  我倒不怕他們露臉,就怕他們一直貓著,不吭聲。

  只要他們敢冒頭,我就讓他們原地栽倒。」

  白璐輕輕點頭:「你去吧,我等你。」

  話音落下,李建業轉身出門,直奔四合院。

  他得親眼看看:院牆有沒有新腳印,誰家窗子夜裡亮著燈,哪家門口多了陌生自行車……

  這事比吃飯還急。

  因為他的直覺,跟警察說的完全相反:

  何雨柱他們沒跑,就在附近喘氣兒呢!

  只要他們還活著、還在京城,這院子就永遠不安全。

  白璐留在藏身處,李建業獨自出發。

  他要去四合院,一圈一圈,慢慢看,細細查。

  看他擔心的事,是不是真在悄悄發生。

  何雨柱那伙人到底走沒走?躲哪兒去了?是不是還貓在院牆外頭偷摸張望?又或者已經翻牆進來、藏在誰家房檐底下?

  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些。

  只要何雨柱一夥還在外頭晃蕩,他老婆白璐就甭想踏進四合院大門半步,連家門都進不去,更別提安生過日子了。

  心裡老跟塞了團濕棉花似的,堵得慌,睡不踏實,吃飯不香,看誰都像盯梢的。

  非得把這幫人連鍋端了、連根刨了,連影子都抹乾淨,他才能真正鬆口氣,躺下閉眼不怕半夜有人踹門。

  沒多會兒,他就又邁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李建業同志,您回來啦?」

  院裡巡邏的民警一見他,立馬迎上來打招呼。

  李建業點頭:「嗯,回來了。」

  頓了頓,又問:「這兩天院裡沒啥事兒吧?」

  民警擺擺手:「沒動靜,挺太平。」

  「院裡是風平浪靜,可院外頭……我們剛發現點東西。」

  「啥情況?」李建業眼皮一跳,馬上追問。

  「野外樹林裡,發現一具屍體。」

  「屍體?誰的?」他眉頭擰成疙瘩。

  民警說:「身份還沒核實,臉損得厲害,衣服也爛了,暫時沒法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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