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馬上死在你面前


  大家都被王天龍的瘋勁兒給嚇得不輕。

  不過是場醫術比試,怎麼就鬧到要出人命的地步了?

  林雪柔的臉刷地白透了。

  「陳陽,別答應他,他瘋了!」

  

  林雪柔死死拽著陳陽,想拉著陳陽拒絕。

  陳陽給了林雪柔一個安心的眼神,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王天龍。

  「賭命?怎麼個賭法?」

  王天龍見陳陽上鉤,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和得意。

  「簡單!」

  王天龍指著病房裡的秦月瑤。

  「我們就拿秦總的病當賭局!」

  「誰能治好秦月瑤,誰就贏!」

  「輸的人,得付出命的代價!」

  「你要是輸了,」

  王天龍的眼神像毒蛇一樣緊緊盯著陳陽。

  「你就從這頂樓跳下去,當著大夥的面摔成一灘肉泥!」

  「要是我輸了,」

  王天龍拍了拍胸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我這條命就交給你處置,隨你怎麼殺,怎麼樣,敢不敢玩?」

  王天龍吃准了陳陽絕對不敢接。

  拿命去賭一個幾乎不可能贏的局?

  除非陳陽是傻子。

  只要陳陽一退縮,王天龍就能當眾狠狠羞辱陳陽,罵陳陽是個縮頭烏龜。

  到時候,王天龍不僅能把面子找回來,還能在林雪柔面前把陳陽踩進泥里。

  一石二鳥。

  王天龍對自己的計劃得意極了。

  可陳陽接下來的反應,分明超出了王天龍的預料。

  「行啊。」

  陳陽點了下頭,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就按你說的辦。」

  什麼?

  陳陽竟然答應了?

  走廊里陷入死寂。

  大夥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陽,懷疑耳朵出了毛病。

  陳陽真敢拿命來賭?

  陳陽憑什麼?

  就憑陳陽那套玄之又玄的中蠱理論嗎?

  這已經不是自信,是狂妄自大。

  「陳陽!你瘋了嗎!」

  林雪柔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你不能答應他,快反悔!」

  「反悔?」

  王天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叫喚起來。

  「晚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小子,你要是現在反悔,就是個沒卵用的慫包!」

  「你以後也別想在江海市混了!」

  王天龍生怕陳陽變卦,激將的話一套接著一套。

  「我不會反悔。」

  陳陽轉過頭,看著林雪柔焦急的俏臉,臉上掠過溫柔的笑。

  「相信我。」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像帶著魔力。

  林雪柔看著陳陽那雙幽深的眼眸,不知怎的,慌亂的心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林雪柔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

  王天龍瞧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心裡的嫉妒火苗燒得更旺了。

  「好,好一個相信你!」

  王天龍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倒要看看,等會兒陳陽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你還怎麼相信陳陽!」

  王天龍轉頭看向身邊的安德魯教授。

  「教授,該您出場了!」

  「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見識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醫學!」

  那個叫安德魯的白人教授一直抱臂站在旁邊看戲,神色倨傲。

  直到這時,安德魯才慢慢開口,走了出來。

  安德魯用看原始人的眼神輕蔑地瞥了陳陽一眼。

  「巫術。」

  安德魯用蹩腳的中文吐出兩個字,不屑地搖了搖頭。

  「愚昧,而且可笑。」

  說完,安德魯便不再理會陳陽,好像多看陳陽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安德魯從助手手裡接過銀色手提箱。

  打開箱子,裡面是一排排閃著寒光的特製注射器和各種顏色的藥劑。

  「秦小姐的病,根據我的觀察,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未知病毒引起的神經系統衰竭。」

  安德魯用一種宣判般的語氣,話音篤定地說道。

  「這種病毒會直接攻擊中樞神經,讓生命機能快速崩潰。」

  「常規藥物根本沒用。」

  安德魯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從箱子裡取出一支天藍色的藥劑裝入注射器。

  「不過我很幸運。」

  「我帶來的藥是HF實驗室最新研發的T7號神經活化劑。」

  「它是目前世界上唯一能精準清除這種超級病毒的特效藥。」

  「這一支藥劑就值一百萬美金。」

  「而且有價無市。」

  安德魯的話讓在場的醫生都露出了震驚和羨慕的神色。

  HF實驗室,最新特效藥,一百萬美金一支。

  這些詞兒代表著當今世界最頂尖的醫療水平。

  和人家這高科技比起來,陳陽那套中蠱的說法,簡直像原始部落跳大神,荒唐到了極點。

  大夥心裡的天平已經徹底斜向了安德魯。

  這場比試還沒正式開始,勝負分明已經定了。

  王天龍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

  王天龍仿佛已經看到陳陽在嘲笑聲中絕望跳樓的場面。

  「小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看看科學是怎麼碾壓你這種封建糟粕的!」

  王天龍指著陳陽,得意地大笑。

  安德魯拿著那支價值百萬美金的注射器,走到秦月瑤病床前。

  安德魯甚至沒再做任何檢查,就準備把藥劑注入秦月瑤的靜脈。

  在安德魯眼裡,這就是個走個流程就能解決的小問題。

  可就在針尖快要刺入秦月瑤皮膚的剎那。

  陳陽那淡漠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勸你最好住手。」

  「如果你這一針下去……」

  陳陽眼裡閃過憐憫。

  「秦月瑤會馬上死在你面前。」

  陳陽這話一出口,安德魯教授的動作滯住了。

  安德魯轉過頭,眉頭擰得死緊,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被打斷的不耐煩和輕視。

  「無知的華夏人,你是在質疑我嗎?質疑一位頂級醫學獎提名者的專業判斷?」

  安德魯的語氣里透著高人一等的傲慢。

  「我不需要質疑。」

  陳陽搖了搖頭,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我只是告訴你一個結果。」

  「病人的身體現在處於一種極其脆弱的平衡狀態。」

  「你這支所謂的神經活化劑藥性太烈,一旦打進去會馬上打破這種平衡。」

  「後果就是病人身體裡的生機被引燃,然後徹底枯竭。」

  「說白了就是迴光返照,接著暴斃。」

  這番話聽得在場的醫生們一愣一愣的。

  什麼平衡?什麼生機引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完全是玄學理論,根本聽不懂!

  「簡直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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