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跪在地上學三聲狗叫


  副主任醫師馬上跳出來指責。

  

  「安德魯教授的診斷有理有據,你這套歪理邪說有什麼科學根據嗎?」

  「就是,分明是在妖言惑眾!」

  王天龍更是抓住機會瘋狂煽風點火。

  「小子,我看你就是怕了!」

  「知道自己必輸無疑才在這裡滿嘴胡話拖延時間!」

  「安德魯教授別理他,陳陽就是個跳樑小丑,您繼續治療!」

  安德魯冷哼一聲,眼裡的輕蔑更濃。

  在安德魯看來,陳陽這番話不過是失敗者最後的掙扎,實在可笑。

  安德魯沒再理會,重新舉起手中的注射器。

  「等等!」

  林雪柔突然開口,一步上前攔在安德魯面前。

  「安德魯教授,請您先等一下!」

  「林院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天龍臉色沉了下來。

  林雪柔沒理王天龍,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安德魯。

  「教授,我並非質疑您的專業。」

  「但陳陽醫生絕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既然陳陽這麼說,就一定有陳陽的道理。」

  「病人的命只有一次,我們不能冒任何風險。」

  林雪柔頓了頓,長長吁了口氣,說出了一句讓全場震驚的話。

  「所以我提議,由陳陽醫生先來治療!」

  讓那個神棍先來?

  所有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天龍更是氣得差點跳起來。

  「林雪柔你瘋了嗎!你竟然相信一個騙子,也不信世界頂級的專家?」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

  「我沒瘋!」

  林雪柔眼神篤定。

  「我相信我的判斷,更相信陳陽!」

  林雪柔之所以這麼做,不光是因為信任陳陽。

  更是因為林雪柔自己的玄陰之體,當初在所有專家眼裡也是無藥可救的絕症。

  但陳陽卻用事實證明了,那些所謂的權威有時候也會犯錯。

  所以林雪柔願意再賭一次,賭陳陽能再次創造奇蹟!

  「你……你……」

  王天龍被氣得說不出話,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安德魯教授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堂堂頂級醫學院的教授,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當眾質疑,甚至還要求給一個巫醫讓路?

  這是安德魯職業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很好!」

  安德魯怒極反笑,收回注射器後退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既然你們寧願相信巫術也不相信科學。」

  「那好,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把一個將死之人從上帝手裡搶回來!」

  安德魯抱起雙臂冷笑地站在旁邊,等著看陳陽的笑話。

  在安德魯看來,最多幾分鐘,等陳陽束手無策或者把病人治死後,這些人還是會哭著回來求自己出手。

  到時候他要讓這些人為了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所有眼神再次聚焦在陳陽身上。

  壓力全來到了陳陽這一邊。

  林雪柔用自己的聲譽和前途為陳陽爭取到了機會。

  要是陳陽失敗了,不光陳陽要倒霉,林雪柔也會跟著身敗名裂,淪為整個江海市的笑柄。

  「陳陽……」

  林雪柔掌心全是冷汗。

  陳陽給了林雪柔一個安心的微笑,隨後轉頭看向王天龍。

  「王大少,剛才的賭局好像還沒說完吧?」

  王天龍一愣,隨即獰笑道。

  「怎麼?現在想起討價還價了?晚了!」

  「不,我只是覺得賭命這個彩頭對我來說太沒吸引力了。」

  陳陽搖搖頭。

  「因為你這條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你!」

  王天龍氣得差點吐血。

  「所以,」陳陽嘴角咧出玩味的笑,「我們換個賭注。」

  「如果我輸了,命還是你的,任你處置。」

  「但如果你輸了……」

  陳陽的眼神變得戲謔。

  「你也不用死。」

  「你只需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學三聲狗叫。」

  「然後大喊三聲『我是蠢貨』。」

  「最後從這裡滾出去。」

  「以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和雪柔面前。」

  「怎麼樣,這個賭注公平吧?」

  跪下學狗叫?

  大喊自己是蠢貨?

  這個賭注雖然不要命,但對王天龍這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是要把王天龍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蹂躪啊!

  周圍的人聽得頭皮發麻。

  這小子太狠了,這是要把王少往死里得罪啊!

  王天龍的臉已經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猙獰。

  「好,好,好!」

  王天龍連說三個好字,牙齒咬得咯咯響。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我答應你!」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死有時候是一種解脫!」

  「我等著看你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求我饒了你!」

  賭局正式成立。

  再無更改餘地。

  陳陽不再理會王天龍,徑直走進病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場關係到兩條人命和一個頂級大少尊嚴的豪賭,即將拉開序幕。

  病房裡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陳陽快步走到病床邊,秦月瑤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了。

  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起伏越來越平,眼看就要拉成死寂的直線。

  門外眾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王天龍臉上掛著殘忍的冷笑。

  來自YG的安德魯教授滿臉看戲的神色,就等著看陳陽怎麼丟人現眼。

  林雪柔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死死攥著,指節都捏得鐵青。

  眾目睽睽之下,陳陽終於動了。

  陳陽沒碰那些現代醫療器械,也沒拿什麼靈丹妙藥,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古樸的青色布包。

  布包攤開,裡頭排著九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針尖上流光流轉,透著股說不出的神秘勁兒。

  「銀針?」

  「他打算拿這玩意兒救命?」

  門外的醫生們面面相覷,都覺得這事兒荒唐得緊。

  誰都知道針灸是中醫的法子,平時調理個慢性病還行。

  可現在秦月瑤命懸一線,心跳都要停了,扎幾針能頂什麼用?

  分明是在胡鬧。

  「我就知道!」

  副主任醫師拍著大腿,幸災樂禍地嚷嚷起來。

  「折騰半天原來是個江湖騙子,拿針灸治急救?簡直是天方夜譚,陳陽這是在謀殺!」

  李文山教授失望地搖了搖頭,對陳陽最後那點期許也散了。

  在李文山看來,陳陽現在的舉動跟神棍沒兩樣。

  王天龍笑得直抹眼淚。

  「哈哈,針灸?我當陳陽有什麼通天本事呢,就這?」

  「小子,你是在這兒變戲法嗎?」

  「乾脆別治了,直接從樓上跳下去還能留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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