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落了一吻
「我懂,在老婆面前,就算是情人也不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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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欽眼神鄙夷,打心眼裡瞧不起紈絝二代。
他將手裡的啤酒罐放下,看出薄承洲想跟他比劃幾下的勢頭,當即站起身,不甘示弱地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結實的肌肉。
他是小麥膚色,比薄承洲的膚色要深很多,兩人身高不相上下,不過他的塊頭比薄承洲要壯一些。
他不像薄承洲,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他是實打實的肌肉男,肩膀寬得像三開門大冰箱,給人一種一拳能打死一頭牛的即視感。
喬舒知道他平時愛好健身和拳擊,怕他跟薄承洲動手,忍著眩暈,雙手撐著餐桌站了起來。
「你們別鬧了。」
她的聲音淹沒在了安欽朋友的哄鬧聲中。
「怎麼著,要動手啊?」
「想打架是吧?」
「你敢在這裡動手試試!」
……
雖然薄承洲請他們吃海底撈,他們都喝了不少酒,暈得找不著北,但喝再多,他們腦子沒糊,很明顯是向著安欽的。
眼看他們起了身,八個人把薄承洲團團包圍,喬舒朝著周秦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周助理淡定如薄承洲,給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幾人上前,沒費什麼力氣就將幾個酒鬼全給按回沙發上坐著。
安欽的朋友不是體育生就是在拳館裡打工的,體格非常健壯,若真打起來,雙方必然兩敗俱傷,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救護車都得叫好幾輛。
喬舒想想都覺得那場面十分恐怖,酒意都被嚇得驅散了幾分。
「薄承洲,我不喜歡你打架。」
上次在燒烤店也是,稀里糊塗就打起來了。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薄承洲面前,擋在了他和安欽中間,「不打架可以嗎?」
喬舒語氣一軟,薄承洲的氣便跟著消了大半,眼神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聽老婆的。」
他伸手扶住喬舒的肩膀,把搖晃的人扶正,「老婆吃好了嗎?」
「嗯。」
「那我們回家?」
喬舒頂著張酡紅的臉,溫順地點頭。
「舒姐姐今晚不是要在這裡借宿嗎?」安欽插了句嘴。
薄承洲一個冷眼瞪過去,「把嘴閉上。」
「你囂張什麼?」
安欽惱怒不已,掄著胳膊就要上,被喬舒一聲吼住,「安欽你別鬧!你既然叫我一聲姐,那他就是你姐夫。」
安欽頓時被噁心壞了,「姐夫?他也配?」
話音剛落,一記猛拳砸在了他臉上。
他歪斜著栽進沙發,腦瓜子嗡嗡響,半張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不等他緩過勁兒,衣領被一雙手揪住。
薄承洲扯著他,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醉得站都站不穩,挑釁什麼?」
「有本事你鬆開,咱倆單挑。」
「我老婆膽小,我不想嚇到她,你要是不服,明天中午拳館見,免得你事後說我欺負你個醉酒的小孩。」
安欽氣得火冒三丈,「不用等明天,你現在就放開我,老子要跟你單挑。」
「別鬧了你們。」
喬舒不管不顧地抓住薄承洲的手,「你快放開他。」
「聽見沒,舒姐姐讓你放開我。」
安欽得意的嘴角一揚,臉上的笑容十分欠揍。
薄承洲忍耐著鬆開了他的衣領,拉住喬舒的手臂,拽著人剛要走,安欽的拳頭猛地掄了過來。
喬舒想要阻攔,奈何安欽速度太快了,她倒不是故意想為薄承洲擋,但拳頭就那麼直直地朝著她的臉來了。
安欽瞪大眼睛,拳風收不住,眼看著要打到喬舒,一隻大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穩穩地將他的攻擊攔截下來。
順著那手看過去,他撞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薄承洲將他的手甩開,眼神帶著警告意味,但男人沒說什麼,第一時間將驚魂未定,臉都白了的喬舒緊緊按在懷中。
他輕撫著女人的背脊,低聲安撫,「有我在,別怕。」
這場面讓安欽莫名心裡發酸。
對於差點傷到喬舒的行為,他自己也嚇得不輕,三魂直接飛了兩個半。
經這一嚇,他的酒差不多醒了,注意力全在喬舒身上,也沒心思跟薄承洲繼續槓了。
「舒姐姐,你沒事吧?」
喬舒搖了搖頭,整個人縮在薄承洲懷裡。
「外套。」
周秦聞言上前,將手臂上搭著的黑色大衣遞上。
薄承洲接過衣服,沒往自己身上披,而是用大衣裹住了喬舒,彎腰把人扛了起來。
出門前,他對周秦說:「把她的包拿上,你跟我走,其他人留下,把餐廳收拾乾淨就可以下班了。」
「好的薄總。」
幾個保鏢沒跟著一起離開,手腳麻利地收拾餐桌。
安欽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那位薄先生還挺講究的,留了人把衛生收拾乾淨了。」一人小聲在安欽耳邊叨叨。
這讓他愈發煩躁,「講究個屁。」
「幸好沒打起來。」
雖然都喝多了,借著酒勁有些衝動,但冷靜下來想一想,薄承洲的貼身保鏢又高又壯,塊頭比他們還要大,真動了手,他們不一定打得贏。
「虛驚一場。」
幾個保鏢拎上廚餘垃圾一走,安欽的朋友們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吃喝。
只有安欽癱倒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
……
回楓林苑的路上,喬舒趴在薄承洲腿上,昏昏沉沉。
她一身的酒氣,被薄承洲扛出小區,遭夜風一吹,天旋地轉,胃裡不斷地翻湧,難受得想吐。
薄承洲把她放在路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等她吐夠了,遞了水給她漱口。
上了車她便睏倦地睜不開眼了,把男人的腿當成枕頭,臉頰蹭著他西裝褲的布料,貓一樣溫順黏人。
「今晚為什麼要跑?」
男人的手輕輕揉著她的頭,「是看到姜婉奈,不開心了嗎?」
喬舒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男人唇角微揚,「為什麼不開心?難道是吃醋了?」
「嗯。」
喬舒閉著眼,胡亂地應著聲。
男人眼底笑意漸深,「我跟她沒什麼,以後不准一聲不吭地跑掉。」
「還有,何一楠是我姐,同父同母的親姐,不是什麼情人。」
他自顧自說著話,聽到喬舒又『嗯』了一聲,他埋首,在她發頂落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