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失身了嗎?


  司機默默升起了擋板。

  薄承洲攬著女人柔軟腰肢,把人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別動我,暈……」

  喬舒抱住男人的脖子,趴在男人肩上,秀眉輕蹙。

  她不敢睜開眼睛,即使閉著眼,她仍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在晃,在旋轉。

  薄承洲扣住她的後腦勺,大手拍撫她的後背,「好,不動。」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到楓林苑。

  跟在後面的是周秦駕駛著的藍色卡宴,他把車開進別墅院中,看到薄承洲抱著喬舒下車,女人雙腿盤著男人的腰,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身上,他趕緊拎上副駕駛座上的包,大步追過去,把包遞給了薄承洲。

  

  男人單手抱著人,另一隻手接過包,示意他和司機下班。

  「不要晃,難受。」

  懷裡的女人發出夢囈般的呢喃。

  薄承洲腳步放得平穩了些,緩步走上台階,開門進屋。

  把包包放在玄關的鞋柜上,他換好拖鞋,順手撈高喬舒的腿,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托臀抱著人上了二樓。

  經過喬舒的房間門前,他腳步停了下,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毅然決然地邁開長腿繼續往前,直至將喬舒帶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喬舒半夢半醒,聽到急促的流水聲,之後她就被放到了浴缸的溫水中。

  薄承洲坐在浴缸邊悉心照顧,還親自幫她洗漱、沐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落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醒來時,頭痛欲裂。

  睜開眼睛,她最先看到的是床頭柜上放著的一杯水,以及杯底下壓著的一張便簽紙。

  房間內靜得出奇,一點聲響都沒有。

  她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環顧四周,驚訝發現自己睡在薄承洲的房間。

  重要的是,被子下的自己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

  她一跟頭坐起來,被子緊緊裹在身上,腦中一團漿糊。

  又失身了嗎?

  可是身上很清爽。

  她呆愣在床上,努力回憶昨晚……

  最後的記憶是被薄承洲扛出小區,她吐了,之後的記憶斷斷續續的,有點連不上,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

  薄承洲扒了她的衣服,幫她洗過澡。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順又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個男人居然細緻到把她的頭髮也洗了……

  她想不起具體的細節,僅是聯想,臉頰便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混蛋!

  不經她允許幫她洗澡……

  他們有熟到這種程度嗎?

  她咬了咬嘴唇,轉頭看向床頭柜上那杯水,實在口渴,便把杯子端起,順手拿起了那張便簽紙。

  上面是龍飛鳳舞的一行字——抽屜里有止痛藥,如果頭痛,可以吃一粒,你胃不好,不要空腹吃藥。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的抽屜,仰頭先灌了小半杯水。

  把杯子放下,她翻身趴在床邊,拉開柜子的第一個抽屜,本以為裡面放著頭痛藥,可映入眼帘的是碼放整齊,滿滿一抽屜的計生用品。

  「……」

  那個混蛋,保險套居然囤這麼多?

  需求量這麼大嗎?

  她隨手拿起一個。

  超大號……

  喬舒手一抖,下意識把手裡的東西丟回抽屜中,『嘩啦』一下把抽屜關上。

  拉開下面的抽屜,她才看到緩解頭痛的布洛芬。

  想起便簽上的溫馨提醒,不要空腹吃藥,她把藥盒從抽屜中拿出來,掀開被子,沒東西可以遮身,床邊也沒有她的拖鞋,她索性拿著藥盒,赤著腳一鼓作氣地跑了出去。

  剛衝出薄承洲的房間,她就與男人在過道上撞了個滿懷。

  鼻子撞到了堅硬的胸膛。

  淡淡的烏木沉香沁入鼻腔,腰肢被一雙大手緊緊攬住,喬舒人都懵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你……在家?」

  薄承洲嗯了一聲,「午休,回來看看。」

  掌心下接觸到的肌膚滑溜溜的,帶著熾熱的溫度,男人喉結一滾,「怎麼不穿衣服?」

  光著屁股亂跑!

  「你把眼睛閉上。」

  喬舒故作鎮定。

  薄承洲輕嗤:「為什麼要閉上?」

  「我要回房間穿衣服,你不准偷看。」

  「昨晚的事不記得了?」

  她從頭到腳,什麼地方他沒見過?

  「不記得,請你把眼睛閉上。」

  薄承洲沉默片刻,大掌順著她腰線往下一滑,在她俏生生的臀上輕輕拍了下,「閉眼是不可能的。」

  他把搭在臂彎的大衣拎起,往她身上一裹,攔腰將人抱起。

  「哎?你幹嘛?放我下來。」

  懷裡的人掙扎,薄承洲不為所動,幾步就將人送回房間,大手一拋。

  喬舒連人帶大衣摔在柔軟的床上,由於慣性,身子在床墊上彈起又落下。

  「薄承洲!」

  不等她多言,男人留給她一個背影,已經轉身出去了。

  他前腳剛出門,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響。

  喬舒快速關上了房門,把他鎖在了外面。

  他雙手插兜,下樓,走到餐廳,看到桌上放著洛阿姨做的早餐,以及洛阿姨壓在碗下的便簽,他將便簽拿起,上面是洛阿姨提醒喬舒睡醒以後,把飯熱一下再吃的話。

  便簽隨手丟回桌上,他把早飯端到廚房,放進微波爐加熱。

  不多時,洗漱好,換好衣服的喬舒鬼魅般悄無聲息出現在一樓。

  她穿著毛衣長褲,胳膊上搭著她自己和他的黑色外套,腳上是一雙黑白相間的棉質襪子,襪上還有可愛小綿羊的圖案。

  女人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作賊一般踮著腳,一溜煙跑到玄關穿上拖鞋。

  他抿了抿唇,淺笑,忽然想起她的內衣和內褲都是帶卡通小羊圖案的。

  有點可愛。

  他把加熱好的餐端到桌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見喬舒趿拉著拖鞋,一本正經,昂首挺胸一臉沒事人似的朝他走來,還把他放在玄關的包包一併拎來,他抬起一隻手,接回自己的大衣。

  「昨晚的事你記得多少?」

  喬舒走到離他最遠的位置,在他對面坐下,「抱歉,我一點都不記得。」

  不管有沒有發生關係,反正她想不起來,乾脆裝傻。

  「那我說過的話,對牛彈琴了?」

  「……」

  「行吧,我再重複一遍昨晚的話,免得你對我有什麼誤解。」

  薄承洲點上一支煙,正要繼續,喬舒沖他做了一個stop的動作。

  他眉頭微擰,無視她手上的動作,堅持把誤會解釋清楚,「何一楠是我姐,她隨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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