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這話聽得喬舒一頭霧水。
學生時代,她和薄承洲壓根不熟,關係好是從何而來?
「怎麼不拍點合照?」老太太嘀咕了句。
喬舒快速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在翻相冊,解釋道:「那是薄承洲的個人相冊,只有一張我和他的合照,很小時候拍的,他六歲,我三歲。」
老太太哦了一聲,「我看到那張合照了,但這也不是承洲的個人相冊啊,後面都是你的照片。」
喬舒腦瓜子頓時一懵,看到前方信號燈變紅,她連忙踩住剎車,朝著副駕望了過去。
老太太正看著的那一頁,的的確確都是女孩子的照片。
由於距離,她看不太清照片上的人是誰。
「我看看。」
她不信邪地伸出手,把相冊接了過來,前後翻了翻,驚訝發現薄承洲收集了她的很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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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測她的照片數量比薄承洲的照片還要多。
整本相冊的後半部分,幾乎全是她的個人照。
最早的照片,可追溯到她初一……
她很疑惑,也很詫異薄承洲的相冊里怎麼會有這麼多自己的照片。
看出她很驚訝,老太太忽然間明白了什麼,又是一聲聽似無意的嘀咕:「這些照片該不會是承洲偷拍的吧?」
單從每一張照片的拍攝角度看,確實很像偷拍。
「舒兒,那小子上學的時候就在暗中覬覦你了呀。」
喬舒臉上不禁開始發熱。
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腦子裡一下子亂成一鍋粥。
直到後方的司機等得不耐煩按了好幾下喇叭,聲音驚動了她,她才恍然回神。
把相冊還給老太太,她把車開起來,繼續朝著廠房的方向行駛,但免不了被那些照片影響,思緒陷入了片刻的混亂。
抵達目的地,她沒急著下車,而是又將相冊拿過來看了看。
最後一頁,有一個透明卡槽空著,就差一張照片,整本相冊就滿了。
她不禁很想問問薄承洲,為什麼偷藏她這麼多照片,可見老太太已經下了車,她索性把相冊放下,跟著老太太先看廠房。
老太太隨身帶了鑰匙,開了大門,領喬舒進去。
裡面空空蕩蕩的,空間很大,有上下兩層,每一層各有一個單獨的房間和衛生,可以用來做工廠管理人員的辦公室和員工的休息間。
「怎麼樣,滿意嗎?」老太太問。
喬舒點頭如搗蒜,「非常滿意。」
「那後續的相關事宜跟你表哥談吧,我早就退休不管公司的事了,我讓他給你打電話。」
「謝謝老夫人。」
老太太有些心酸,她真的很想聽喬舒喊她一聲外婆。
她將喬舒的手拉起來,緊緊握著,縱使有千言萬語,但話到了嘴邊,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拍了拍喬舒的手背,又將外孫女的手放下。
出了廠房,回到車上,她說了封家老宅的地址,讓喬舒送自己回去。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老宅外面。
封家的宅子是復古的中式建築,外觀非常氣派。
「要不要進屋喝杯茶?」老太太熱情邀請。
喬舒想了想,搖頭,「我還有工作。」
「想回來的時候隨時可以來,這裡是你的家,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看著老太太逐漸泛紅的眼眶,喬舒的情緒有所波動,「我媽的房間還保留著嗎?」
「當然保留著,想進去看看嗎?」
喬舒咬了咬牙,猶豫再三,還是搖了頭。
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老太太也不強求,推開門下了車。
目送喬舒驅車離開,老太太轉身進院,她一邊走一邊撥通封硯的號碼,說了廠房的事。
封硯正忙著,態度有點敷衍,「外婆有什麼吩咐?」
「把那處房產,直接過到舒兒名下。」
「知道了。」
「你現在就聯繫她。」
封硯掛了電話,先聯繫的薄承洲,要到喬舒的號碼,撥通。
此時的喬舒還在回公司的路上,接到封硯的來電,她不禁驚嘆老太太的辦事效率未免有點太快了。
「下了班見一面?」封硯問她的意思。
「見吧。」
「把你老公帶上。」
「?」
談工作需要帶老公?
「能不帶麼?」
封硯:「隨便。」
喬舒不帶薄承洲,那他帶。
結束通話,封硯直接將晚上見面的餐廳地址發給薄承洲。
對方秒回信息:【不約。】
封硯:【確定?】
薄承洲:【確定。】
封硯:【那我就單獨跟你老婆吃飯了。】
看到回復的薄承洲:……
下班時間一到,薄承洲一秒都沒有停留,讓周秦通知司機把車備好,立刻離開了公司。
他趕去那家餐廳,封硯和喬舒都還沒到。
是個雅間。
他拉開椅子坐下,先要了壺熱茶。
正悠閒喝著茶,封硯來了。
看到他,封硯一點都不意外,在他對面坐下,面無表情地點上一支煙。
「跟我表妹進展到哪一步了?」
薄承洲懶懶掀眸,桃花眼盯著他,似笑非笑,「私密的事少打聽。」
「用不用表哥幫你一把?」
「滾蛋。」
封硯輕嗤:「不需要幫忙?」
「你想怎麼幫?」
「一會開瓶茅台……」
「她胃不好,別灌她酒。」
封硯沒轍了,他沒有任何搞定女人的經驗,直接舉手投降,「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老婆不能喝,我喝不就行了。」
薄承洲讓司機把他送到這裡,便讓司機下班,把車開走。
他要搭老婆的車回家,還能借著酒勁,跟老婆撒個嬌。
老話說得好,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這方面他已經有過一次豐富的經驗。
「不是要點茅台?」
「點。」
封硯按下桌上的服務鈴,叫來服務生。
……
喬舒到的時候,偌大的雅間內坐著兩個男人,圓桌上還未點任何餐食,但酒已經打開了。
她眯起眼睛看著空腹飲下一杯酒的薄承洲,目光轉向他對面的封硯。
男人為她解惑,「我約承洲來的。」
「他怎麼自己喝上了?」
「不太清楚,一來就要酒。」
喬舒幾步走到薄承洲身旁坐下,把男人手裡的酒杯奪了,「薄先生,別這么喝酒,很傷胃。」
話音剛落,男人的頭就輕輕靠在了她肩上。
封硯:「……」
剛喝一杯就演上了?
要不要這麼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