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薄嬌嬌愛撒嬌
「薄承洲,你都燒成這樣了,趕緊在床上躺好。」
「躺不了。」
「那就趴回去。」
「想趴老婆腿上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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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陳醫生提著藥箱,跟隨管家來到薄承洲的房間時,推開門便看到喬舒坐在床邊,而薄嬌嬌,微微側著身,燒紅的俊臉趴在女人腿上。
男人面朝著喬舒小腹的方向,閉著眼,一條胳膊搭在她臀後。
雖然燒得迷迷糊糊,但男人的手……是不怎麼老實的。
喬舒被他偷偷掐到臀側好幾下,在床邊坐得繃直,看到管家把陳醫生帶進來,她剛想起身,薄承洲的胳膊馬上圈在她腰上,不肯讓她挪地方。
「老婆別動。」
她只能重新坐回去。
陳醫生放下藥箱,幫薄承洲重新處理傷口,紗布剪開,消毒上藥,再包紮,整個過程薄承洲哼都沒哼一聲。
藥上完,陳醫生拉起他一條胳膊,靜脈注射給他打了退燒針。
隨後,陳醫生又翻了翻藥箱,取出兩管藥膏。
一管是三天後使用,消炎鎮痛的,一管是傷口長好,結痂脫落後,用來防止留疤的。
「明天和後天我還會再來換藥。」陳醫生留下話,叮囑每隔一小時監測薄承洲的體溫,便提起藥箱往外走。
管家把人送下去,剛好看見薄啟山和何曼蓉從一樓的書房走出來。
得知喬舒來了,已經知道薄承洲受了罰,何曼蓉點了下頭,她覺得這事沒法一直瞞著,新婚小夫妻突然分開,還是在休息日以工作為由搪塞,她若是喬舒,她也不信這破爛理由。
「幫舒兒準備洗漱用品吧,她今晚肯定留下。」
吩咐完管家,何曼蓉上樓,敲響薄承洲的房門。
薄啟山隨後也跟了過來。
聽到喬舒說『請進』何曼蓉推開門,跟薄啟山一前一後走了進去,瞧見薄承洲賴在喬舒腿上那個嬌勁兒,當媽的忍不住想笑。
皮糙肉厚的臭小子,老婆一來,秒變黏人小嬌嬌。
「爸媽,你們來得正好。」
喬舒表情嚴肅,「姜家那位在海城工作的叔叔,我對他的事有所耳聞。」
何曼蓉來了興致,拽著薄啟山坐到床尾的沙發上,靜候喬舒下文。
「姜明順表面上為官清廉,實則私底下一直收受賄賂,想請他辦事的人,明面上遭拒絕,私下裡他的助手會聯繫辦事人,旁敲側擊,提醒辦事人,想辦事得先給好處。」
「另外,他的私生活也不檢點,好像在外面養了女人。」
這些都是姜老爺子還在時,和姜白蓮在書房私密談話時,她偷聽到的。
姜明順不在京城,逢年過節才回來走動,喬舒以前沒把這些話當回事,聽聽就過了,如今反而成了他們能夠扳倒姜明順的利器。
何曼蓉聽完,連連點頭,「不瞞你說,我和你爸在書房談事,就是商量怎麼對付姜明順,他是姜家的後盾,在海城那邊混得風生水起,別看他只是個處長,派頭卻不小,不把他擺平,姜家的囂張作派將難以壓制。」
喬舒想了想,對何曼蓉說:「我覺得可以從姜明順的助手那裡著手。」
「他的助手?」
「對。」
喬舒記得很清楚,前兩年的春節,姜明順帶著年禮上門,只因助手拿錯了酒,就被姜明順當眾扇了一耳光。
當時那名助手低眉順眼,完全被姜明順的氣勢和淫威震懾住,然而喬舒捕捉到了他看向姜明順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恨。
「既然收受賄賂都是通過助手,我相信那名助手的手裡一定捏著姜明順的致命把柄,保險起見,先查一下助手的背景。」
何曼蓉欣慰地笑起來,「舒兒,沒想到你能提供這些信息。」
喬舒垂眸看向自己腿上,閉著眼呼吸沉沉的男人,以為薄承洲睡著了,這才對何曼蓉說:「他們以前欺負我就算了,欺負薄承洲,不行。」
何曼蓉驚喜地捂住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薄承洲。
心說臭小子如果現在意識清醒的話,聽到喬舒的話,還不得開心到一蹦三尺高?
「暗查的事就交給我吧。」何曼蓉道。
喬舒剛要點頭,忽聽腿上的男人喃喃:「媽,這事你別管,讓我來。」
她一愣。
震驚薄承洲沒睡著,男人只是閉著眼在小憩。
「這次姜明順是沖我,你和爸都別參與,我來對付他。」
說完,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注視著喬舒平坦的小腹,補充一句,「行了,我困了,爸媽你們都出去。」
夫妻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識趣地走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薄承洲靠近喬舒,將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
「老婆~」
聽著男人上揚的尾音,喬舒隱隱覺得沒好事。
果不其然。
下一秒,她就被薄承洲直接放倒,男人發著燒,力氣還大得驚人,被子一掀,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托,她便躺在床上,頭枕在了枕頭上。
之後,男人俯身,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壓得她動彈不得。
「薄承洲,你很重。」
男人調整了一下姿勢,沒再把她壓得那麼實,但身軀依舊緊靠在她身上,臉也埋在她肩窩。
「陪我睡。」
喬舒無奈地吁了一口氣。
以為薄承洲所說的『陪我睡』只是單純的睡覺,沒過一會兒,男人滾燙的嘴唇輕輕吻在她側頸。
她渾身一酥,「薄承洲,你是不是瘋了?」
「沒瘋。」
「你能不能老實一點,你在發燒,你身上還有傷。」
「老婆好香。」
「……」
退燒藥的藥勁慢慢上頭,薄承洲吻著她的脖頸和臉側,吻著吻著,陷入一陣昏沉。
喬舒躺在床上沒動,任由他胡作非為,好在藥效上來,男人很快就伏在她頸上睡著了。
她動不了,也沒想動。
聽著薄承洲漸漸平穩的呼吸聲,她盯著天花板,困意也漸漸襲來。
她睡得昏天黑地,再睜眼,外面的天都黑了。
房間裡亮著一盞孤獨的檯燈,燈光調成暖色,很暗,一點都不刺眼,她動了動,從薄承洲身下鑽了出來。
男人眉頭輕皺了下,一翻身壓到背上的傷口,自己給自己疼醒。
發現喬舒就在自己身邊,他馬上抱上來,臉埋在她頸窩,撒嬌,「老婆,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