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老公太粘人怎麼辦
「要是再把傷口崩裂開,可能要直接送醫院了。」
薄承洲十分淡定地點了下頭,反倒是喬舒情緒比較激動。
陳醫生一走,她雙手叉腰,氣成河豚,「聽清楚了嗎?不可以再做劇烈運動。」
看著她氣鼓鼓的臉,薄承洲從沙發上起來,微微俯身,一個吻落在她唇上。
喬舒先是一愣,反應過來,連忙往後退了半步。
「醫生剛說過……」
「接吻不算劇烈運動。」
「……」
不聽話的男人該怎麼收拾?
更多內容請訪問
吃早飯的時候,喬舒思來想去,還是打破沉默,對薄啟山和何曼蓉說:「爸媽,今晚我回楓林苑。」
「那我……」
薄承洲話剛開了個頭,被她強勢打斷,「你不回。」
「?」
「你留在這裡,直到把傷養好,不然不准回來。」
「不是……」
「就這麼定了。」
薄承洲,「……」
喬舒吃完早飯,拎上外套和包包走了。
薄承洲獨自坐在餐桌前,早飯沒怎麼吃,還在生悶氣。
何曼蓉送走薄啟山,回來發現他皺著眉坐在餐廳,一碗養生粥一半都沒喝完,於是走上前,臉上笑嘻嘻的,「被老婆丟下了吧。」
「媽,這種時候就別刺激我了。」
「該說你活該呢,還是活該呢。」
「我今晚回楓林苑。」
「你老婆不准你回。」
「她不讓回我就不回嗎?我是那麼聽話的人?」
「被關門外的話,別怪我沒提醒你。」
「關門外?」
薄承洲氣笑,「我老婆怎麼可能把我關門外。」
借她一百個膽子!
他不信邪,決定一會就回楓林苑。
然而,喬舒預判了他的預判。
晚上下班後,喬舒驅車直接回了薄家老宅。
看到她,何曼蓉吃了一驚。
「舒兒,你怎麼回來了?」
「薄承洲肯定回楓林苑了吧?」
何曼蓉『哇』了一聲,被喬舒驚艷了一下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
喬舒脫了大衣,順手掛到衣帽架上。
看著她十分從容的模樣,何曼蓉迎接隨後進來的薄啟山,小聲道:「終於有人能治咱們兒子了。」
「誰啊?」
何曼蓉白了他一眼,「還能有誰,他媳婦!」
薄啟山後知後覺,哈哈一聲大笑,「好好好,有人能治他就好。」
當晚,喬舒收到洛阿姨發來的微信,得知薄承洲吃完飯,乖乖吃了藥,然後回房間等她去了。
她美滋滋地洗了個澡,躺到柔軟的大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間,身邊好像躺下一個人,她工作一天又困又累,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亦或者在做夢。
直到第二天睜眼,她看到薄承洲睡在自己身邊……
男人側著身,一條胳膊搭在她腰間,這會睡得正香。
她驚訝地捂嘴,本該在楓林苑的人出現在這裡,她差點叫出聲。
這傢伙是昨晚沒等到她,大半夜又跑回來了嗎?
太黏人了吧!
她掀開被子一角,輕手輕腳下床,不想吵醒『黏人精』丈夫,可輕微的一點動靜還是將薄承洲驚動了。
男人見她起床,不慌不忙跟著起來了。
她進衛生間洗漱,他跟進去。
她換衣服,他在旁也換衣服,隨後跟著她下樓。
全程小尾巴一樣追在她後面。
飯後,她拿上車鑰匙準備出門,薄承洲又跟了上來。
她忍無可忍,「薄先生,你到底想幹嘛?」
「陪老婆上班。」
「在家休息不好嗎?」
「那你說,今晚你是在這邊,還是回楓林苑。」
她想了想,糊弄薄承洲,「我回楓林苑。」
「又想騙我?」
「……」
「同樣的招術,用兩次就不好使了。」
「行,我今晚回楓林苑,肯定回,你別跟著我。」
「不騙我?」
「嗯,不騙。」
「好,我信你一回。」
薄承洲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幫她穿好,整理好她的大衣領子,在她額頭落了一吻。
隨後,他跟她出門,在台階上目送她上車離開。
車子順利駛出庭院大門,喬舒默默鬆了一口氣,她忍不住撥了通電話給安妮。
此時的安妮出來採購,剛把車停在一家大型商城的地下車庫,這麼早接到喬舒的電話,她很意外。
「早。」
「安妮,你晚上有沒有時間?」
「給財神爺準備好晚飯,基本就沒什麼事了。」
「約一下?」
安妮嘿嘿一笑,「約。」
兩人商量晚上去哪裡放鬆一下,安妮說:「你乾脆下了班來一楠姐家,晚上我做大餐。」
「好。」
……
忙完一天工作,喬舒下了班,驅車直奔世紀繁都。
她不忘給薄承洲發了一條微信:【晚上不回家吃飯。】
薄承洲秒回:【有應酬?】
她沒回。
到了何一楠家,她脫掉大衣,換上客用拖鞋,跟窩在沙發里吃水果的何一楠打了聲招呼,見安妮在廚房忙碌,她挽起袖子過去幫忙。
看到她,安妮笑著問,「出來跟你家薄先生報備了沒?」
喬舒眯起眼睛,「為什麼要跟他報備?我是自由的。」
「那你報備了沒?」
「……報備了。」
安妮捧腹大笑,「喬舒,原來你是夫管嚴啊!」
「胡說,我才不是。」
他管薄承洲還差不多,怎麼可能讓那個男人管著她。
「我今晚住你家。」
安妮止住笑,挑眉,「你外宿,你家薄先生知道嗎?」
「他不知道。」
「不用報備?」
「不需要。」
「怎麼感覺你是在躲他?」
喬舒一邊幫著擇菜一邊喃喃,「很明顯嗎?」
「剛結婚多久就開始躲老公了,怎麼,你們吵架了?」
「沒有。」
「那你躲什麼?」
「他太……」
「太什麼?」
「太黏人了。」
安妮『唔』了一聲,尾調上揚,「展開說說,他有多粘人,我愛聽。」
喬舒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別這麼八卦。」
「我可是從一開始就在磕你們夫妻的CP了,適時撒點糖,給我甜一下唄。」
喬舒咬了咬嘴唇,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昨晚的事,安妮『噗嗤』一聲笑出來。
「薄先生真行啊!大半夜開車繞小半個城,就為了爬你床。」
「我是怕他不乖,傷口又崩開,所以躲他遠一點。」喬舒略微苦惱,「我懷疑他真的患有皮膚饑渴症。」
黏人程度有點過了。
兩人小聲交談,壓根沒注意到身後,何一楠不知什麼時候來的,正豎起天線一樣的耳朵,偷聽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