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個人的畢業
木葉42年10月末，一年級新生最近都在熱議旗木卡卡西的個人考試。
早晨來到忍者學校的路上，相遇的少年們大聲讚嘆，作為同期，見證天才的崛起也倍感自豪。
「上個月才5歲，卡卡西真是厲害！」
「半年就完成了6年的課程，這傢伙說不定很快就能晉級中忍？」
「騙人的吧！中忍絕對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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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嘛，就是能打破規定，修已經跳級到高級醫療班了，據說是三忍之一的綱手大人特別批准的！」
「看到那些書我就頭疼，修太厲害了...」
「...」
陸續從校門口進入學校的眾人越聊越興奮，也許是古川修人緣太好的緣故，卡卡西也跟著受益，完全沒了開學後的敵意。
人群中宇智波帶土臉上浮現鬱悶神色，左臉還有一些擦傷，昨天挑戰卡卡西被揍了一頓，少年實在不想聽到對方的名字。
準備提前結業的卡卡西並沒有掩飾，而是在過完生日後就當眾宣布了這件事。
忍者學校的課程對於他來說還是太輕鬆了，更重要的是提前結業能再贏一局！
「卡卡西，準備得怎麼樣？三代火影大人似乎是主考官...」
野原琳露出崇拜的目光挪步到卡卡西身旁詢問，後方的帶土本想打招呼，最終手臂伸出一半就放了下來。
「好想做她眼中憧憬的那個人！」
「哎？！」
帶土耳邊突然聽到自己心中所想，嚇得原地跳了起來，接著惱怒看向無聲來到身旁的古川修，大聲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憧憬...」
臉色漸紅的帶土向前望去，發現野原琳似乎沒發現這邊情況，心中鬆了口氣，接著又浮現出一絲失落的情緒。
「心中所想都表現在臉上，要不要我去提醒琳...」
古川修話只說了一半，帶土急忙湊到身前，一臉緊張地說道：
「千萬不要，萬一被拒絕的話...」
「你這傢伙才幾歲？竟然真有這種想法！」
臉上故意露出嫌棄的神色，古川修慢悠悠從帶土身旁走過，帶土發現自己被騙出真心話，氣得當場跳腳：
「和卡卡西一樣可惡的傢伙！我一定要揍扁你們。」
「...」
存在感不強的靜音在古川修身旁低頭憋笑，她和古川修一同學習了半年，上個月跳級到高級班，女孩非常喜歡現在的生活。
「下午是藥材提取課吧，按照現在的進度，再有兩年才能完成全部課程。」
來到這個世界前古川修可不是醫學生，現在學習醫療忍者基礎知識後，突然想起老家流傳的一句話：
「勸人學醫...」
醫療忍者極難培養，讓這個年紀的孩子老老實實啃書實在太難了，古川修這樣有定力的極少。
靜音點點頭，小臉上也露出崇拜神色，每當她懈怠時，古川修都會提供幫助，現在聽出一絲遺憾的情緒，立刻安慰道：
「修已經很厲害了，連綱手大人都稱讚你的課業和查克拉控制力！」
「謝了，靜音，不用擔心，能同時畢業我就滿足了。」
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古川修扭頭表示感謝，能得到三忍之一的關注，除了出色的天賦外，也離不開女孩學校外的支持。
不由自主聯想到畢業後一同去木葉醫院工作的情景，靜音笑得開心，下意識回應道：
「我會跟上修的腳步！」
——
中午的時候，忍者學校門口聚集了很多學生，等到卡卡西帶著忍者護額出現時，很快少年們都驚呼出聲：
「真的做到了！」
「好厲害...」
「5歲畢業，打破忍者學校紀錄了吧！」
「不愧是卡卡西...」
人群最外圍，帶土看到被同班圍住的卡卡西臉上露出羨慕神色，再聽到古川修和邁特凱幾人大聲說著慶祝，一時間落寞離開。
獨自坐在石質座椅上，想起野原琳剛剛的笑臉，帶土鬱悶地雙手捂臉。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帶土下意識抬頭：
「沒事吧，帶土，就要上課了，」
野原琳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班級中只有帶土沒去祝福，女孩擔心對方被孤立。
「琳，你說過，你會看著我的吧？」
「我很快就會追上他，然後超越他，成為火影！」
看到帶土重新振作起來，野原琳迎著對方期待的目光快速點頭，微笑回應道：
「嗯，我會好好看著你的。」
「太好了！加油！」
起身開心地大聲叫喊，宇智波帶土瞬間恢復了動力，只是野原琳接下來的話又讓少年鬱悶不已：
「修和靜音已經跳級到高級班了！我完全跟不上他們的進度，帶土，放學後我想去向修請教一下...」
帶土一想到那些讓他頭皮發麻的教材就徹底泄氣，看書學習方面，他真的幫不上忙：
「可惡的傢伙！為什麼都這麼優秀！」
——
入夜後，木葉商業街依舊十分熱鬧，五顏六色的彩燈照耀著人們的笑臉，戰爭的陰影並未波及這裡。
烤肉店中，許多結束任務的忍者都來向旗木朔茂道賀。
5歲從忍者學校畢業，連三代火影都對卡卡西的天賦讚不絕口，現場所有人都稱讚木葉白牙對兒子的教導。
就連大忍族的忍者都來祝福，旗木朔茂難得開懷暢飲，氣氛越發熱烈。
「卡卡西，接下來你就要承接任務了吧！據說C級的有3萬兩的報酬...」
大口吃著烤肉的邁特凱說起任務收入時雙眼冒光，古川修擔心銀髮小子說錯話，主動接過話頭：
「都要從D級5千兩的任務做起，而且還要給隊長分成，肯定不是簡單的6倍收益。」
「就算鼓勵提前結業，村子也不會派發給這個年齡的下忍太多任務。」
不知火玄間與惠比壽跟著點頭，兩人清楚邁特凱的家境，「萬年下忍」有時候連D級任務都接不到，日子過得確實苦了一些。
「那也是了不得的收入！我一定要提前畢業...」
渴望改善家境的邁特凱確定自己的目標，很快就得到眾人鼓勵，本來卡卡西還想說些什麼，看到古川修的眼神後轉移話題道：
「等你畢業我應該就是中忍了！記得稱呼我一聲隊長。」
「不可能那麼快晉級！」
邁特凱大聲反駁，幾人吵吵鬧鬧，話不多的古川修適時地微笑回應，看到這一幕的旗木朔茂倍感欣慰。
聚餐結束時，烤肉店老闆拉住旗木朔茂堅持免單，這讓木葉白牙今晚首次露出一絲苦笑。
來到店外後，送別一眾中忍和上忍，旗木朔茂最後拍拍古川修肩膀笑著道謝：
「修，多虧你，卡卡西才能交到這麼多朋友，其實我不想他這麼快畢業，畢竟忍者都需要同伴。」
「這是我應該做的，卡卡西其實很受歡迎！」
木葉白牙聽到古川修的稱讚哈哈一笑，兒子擁有極其出色的忍者天賦，這讓他無比自豪。
夜色下眾人有說有笑，看到旗木朔茂揉著卡卡西的腦袋一臉慈祥的和少年們交流，古川修只能在心中嘆息：
「到底是什麼任務才會出現記憶中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