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然能量
木葉42年12月末，連續幾天降雪，讓村子呈現出別樣的景色。
邊境哨點時不時出現的小規模戰鬥讓上忍忙於任務，間接導致畢業的下忍們時常要更換隊長。
有些動盪的局勢並未影響到忍者學校的氛圍，下午的戰術課結束時，教室內很多人都在開心八卦：
「哎？！卡卡西有機會參加明年的中忍考試？」
「6歲就能參加考試嗎？」
「忍者是看才能的！沒有才能可能一輩子都是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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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誇張了，如果通過考試，那就是6歲的中忍，可以參加實戰了吧！」
「據說最近已經經歷過戰鬥了...」
「...」
很多女孩都喜歡在課間休息的時候討論這些，提早畢業的卡卡西就是她們崇拜的對象。
野原琳在這方面和其他女孩沒什麼不同，提到卡卡西的消息，臉上也會露出嚮往神色。
每當這個時候，湊過來的宇智波帶土就一臉不爽，之前還會抓住機會大聲反駁，遭到女孩們抵制後，最近都是暗生悶氣。
「中忍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傢伙都畢業了，為什麼還在討論他的消息...」
「只要我開啟寫輪眼，一定能輕鬆超越他！」
「你們也認為卡卡西會通過中忍考試嗎？」
自說自話的宇智波帶土最後還是沒忍住詢問起坐在後方翻看筆記的古川修，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反倒是靜音眨眨眼簡單回應道：
「很大機率通過！卡卡西已經掌握了一些C級忍術，刀術也很厲害。」
「出色的忍者才能連火影大人都稱讚過。」
越聽越難受的帶土氣惱地撓頭，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太大，就算他努力修行，也還是無法追趕天才的腳步。
「你也有老奶奶們的認可，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重新確認實驗數據的古川修看到帶土還在念叨不禁打趣了一番，聽到「老奶奶」時，後方的邁特凱難得認真吐槽道：
「每次你說要來一起鍛鍊就會因為老奶奶遲到。」
「自制力需要說到做到。」
連日常掛在嘴邊的「青春」都沒了，邁特凱被鴿了幾次後，實在不好評價這個「熱血」的宇智波。
「哈...昨天我去幫老奶奶拿行李了。」
有些尷尬的帶土簡單解釋一句就閃身離開，他不想承認被邁特凱的「青春訓練法」打擊到了，體力完全跟不上。
「這傢伙真是宇智波一族的嗎？手裏劍似乎也不怎麼樣。」
扭頭看向「逃跑」的帶土，圍著頭巾的不知火玄間再次發出疑問，隔壁班的宇智波可是第一名，情況和A班完全不同。
惠比壽倒是能理解帶土的處境，小墨鏡似乎突然閃光，認真分析道：
「不能這麼說，宇智波也不會都是精英。」
「忍者也需要傳承，帶土之前也沒得到過太多指導吧。」
宇智波一族的手裏劍和火遁非常有名，這也讓很多少年誤以為這一族出身的都擅長這些，帶土算是徹底打破了眾人心中的濾鏡。
幾人計劃下午去雪地中鍛鍊時，靜音看到古川修又陷入日常沉思的狀態，不由得關切地小聲說道：
「修，現在想要製作一種秘藥還是太困難了，綱手老師只是隨意提出的要求。」
前幾天的藥理課是由上忍綱手負責的，在教導製作兵糧丸時，順便稱讚了秋道一族、犬冢一族的秘藥。
本意是不要讓眾人小看兵糧丸，但課程結束後，古川修卻想在現有基礎上對兵糧丸進行改進。
「我只是想將知識運用到實際中，不用擔心。」
看到女孩臉上擔憂的神色，古川修簡單回應，接著和往常一樣，招呼靜音一同預習下午醫療班的課程。
等到班主任木村良介出現在講台上時，古川修一邊聽講一邊思緒紛飛，採集的「精華」大概率是自然能量，這讓他產生了許多想法：
「無法感應到自然能量也能製造仙術查克拉嗎？」
——
木葉42年最後幾天，天氣終於放晴，商業街也重新熱鬧起來。
新年即將到來，對於村子裡的每個人來說都是值得高興的時刻，大家都在期待和平安逸的新年。
假期難得沒出門鍛鍊，古川修留在家裡的地下室中進行著簡單的實驗，順便觀察實驗體的藥物反應。
仔細檢查了一下6號兔子，外表沒有任何異化，剛想露出笑容，突然發現兔子嘴中出現滿口尖牙...
「又失敗了嗎？」
一身便裝的古川修微微皺眉，仔細檢查後無奈嘆氣，順手使用【採集】，沒得到任何東西後在筆記本上記錄起來：
「優化的6號配方未能成功，疑似自然能量外泄。」
「...」
和記憶中吸收自然能量石化不同，通過採集樹木得到的「精華」能量貌似更加溫和，異化後不會危及生命。
「精華」無法直接使用，半天不到就會徹底消散，古川修在學習藥理課時意外發現能融入一些藥材，這才有了這些「藥理」實驗。
課程中的兵糧丸是富含豐富蛋白質，吸收後能恢復體力、提升查克拉，並且起到一定興奮作用的藥丸。
而古川修不追求這些，只是希望藥材能有效抑制異化的副作用，摸索了2個月，已經有了不小的進展。
不斷觀察記錄，再次確定效果最好的藥物後，看到記錄的信息，古川修不由得有些心疼錢包：
「希望真的有用。」
...
新年第一天早早飄落起雪花，雖然天氣不作美，但商業街今天卻格外熱鬧。
古川修得到了靜音和綱手的邀請，出乎他的預料，這位在課堂上嚴謹認真的老師最終在家裡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綱手住在木葉「二環」，離木葉醫院不遠，二層公寓面積很大，但略顯冷清，顯然主人並未用心打理。
看著暖爐桌子上乾乾淨淨的餐盤，靜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綱手大人平常不是這樣，最近可能遇到一些問題，本來是想要親手交給你這些的。」
女孩遞來捲軸，古川修露出溫和的笑容，交換禮物後還沒來得及道謝，半醉半醒的綱手突然抬起頭，歪著身子看向兩人說道：
「有忍者才能也不是一件好事，小鬼，優秀的人總會追求一些偉大的目標。」
「你呢？這麼努力學習這些知識，讓靜音都變得沒那麼可愛了...」
和平常的上忍裝束不同，難得穿上和服的綱手此時披著金髮，看向古川修時，眼神也變得清澈。
「現在只是想更好地活下去，再守護一些重要的人。」
「真是不可愛！我要一碗素麵...」
聽到這番話後，綱手嘀咕一聲又恢復醉態。
靜音看到古川修點頭起身，有些難為情，剛要說話就被綱手摟到懷裡。
注意到這位老師又開始拉著女孩「胡言亂語」，古川修瞄了一眼後心中感嘆：
「不愧是三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