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你還來踢館？
「砰砰砰……砰砰砰……」
何雨柱正坐在床上，一邊熟悉著剛剛獲得的宮廷菜譜，一邊融合著零碎的記憶碎片。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伴隨著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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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開開門！我是雨水！」
何雨柱聞言連忙起身，理了理衣衫，打開了門。
他看著眼前的妹妹何雨水，心中感慨萬千。
在傻柱的記憶中，關於這個妹妹的記憶很少，大部分都被秦寡婦占據了，連自己的血肉至親都顧不上。
原來的傻柱，被院裡的人算計，對這個妹妹一點都不上心。
家裡的好東西，優先給聾老太太和秦淮如，她們吃剩下了，都不一定輪得到這個妹妹。
何況就傻柱那點本事，根本就餵不飽兩個人，又哪有剩下這一說。
何雨水跟著傻柱，經常挨餓，好不容易長大了，要嫁人了。
結果呢傻柱一個偷雞賊的名聲響徹胡同，差點壞了何雨水的婚姻。
這也難怪何雨水化身坑哥小能手了，換成誰，都會挖個坑，把傻柱埋進去。
何雨柱仔細打量何雨水，不禁一陣心疼和心酸。
因為何雨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飢一頓、飽一頓，導致始終是一副豆芽菜的身子骨！
肩膀兩側垂著兩根麻花辮，由於缺乏營養，已經枯黃開叉！
大大的眼睛正閃爍著光，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一股對妹妹的愧疚，湧上他的心頭，一把將雨水摟進懷裡。
這麼可愛的妹妹，他傻柱不寵，由現在的何雨柱來寵！
「哎呦，哥，你是不是睡昏了？抱我幹嘛呀？」
「趕快去洗洗臉吧！我聽說你把秦姐給拒絕了，來看看你是不是出問題了。」
說完，何雨水掙脫開何雨柱的懷抱，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打量著他，還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額頭，喃喃自語道。
「奇怪，這也沒發燒啊......」
「哼！什麼秦姐？」
「以後都給我叫賈大嫂，別胡亂叫，她怎麼就成你秦姐了？」
何雨水人都蒙了，怎麼今天哥怪怪的？
是不是吃錯藥了？
連秦姐都不讓叫了？這這這......
「你這個小傻丫頭！」傻柱輕輕彈了雨水一個腦瓜崩。
「讓你叫啥就叫啥，以後咋們過好自己的日子。」
「哥以後讓你吃好穿好就行！別管他什麼賈家甄家的，管咋們啥事？」
何雨水用手背揉了一下腦袋，嘿嘿笑著:「我才不是小傻丫頭，我是大傻丫頭啦！明年九月就要考高中和中專了！"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更要給我們的大傻丫頭補充點營養了！」
何雨柱大笑著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腦袋，從抽屜里掏出一張大黑十齣來塞給了何雨水:
「妹子，拿上這個錢，去國營飯店買肉包子！剩下的自己留著零花。」
頓了一下，又掏出一斤糧票。
這些年，糧票都在易中海這個老狗的攛掇下，接濟給了賈家！
「哦！還有糧票，都帶上，你個姑娘家家的，不能去賈家露面！去給咱哥倆買早飯！」
「哥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
雨水懵懵的看著手裡的『巨款』和糧票，抬頭問了一句，已經穿鞋準備出門的傻哥:「哥，你今天可真局氣！一出手就是十塊！」
傻柱蹬上自己的陳年舊棉鞋，聽見妹妹的話，掃視了一眼雨水身上又瘦又小的棉襖。
「別替哥省錢，以後咋們有錢了，再給你買個新衣裳，女孩子家要學會打扮自己！」
他壓低了聲音，用手指了指，中院的東西廂房:「別讓這些人聽見，他們都不是好東西，惦記把咱兄妹捆在賈家的破車上，給他們當牛做馬呢！」
雨水用手捂著嘴巴，點頭嘟噥著:「嗯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買包子！"說完倆人一前一後走出家門。
......
1961年的軋鋼廠食堂，青磚瓦房牆面被油煙燻得發黑，後廚是夯實的黃土地，踩上去黏腳，靠牆擺著幾口帶黑垢的大鐵鍋，磚砌灶膛里燃著蜂窩煤。
調料架只剩鹽、醬油和少量棉籽油，都省著用。
大師傅們穿打補丁的藍布工裝，正蒸摻糠玉米窩頭、切醃蘿蔔乾、燒玉米糊糊。
前廳是坑窪長條木桌配搖晃板凳，牆上貼著「厲行節約」的鮮紅標語。
這就是何雨柱工作的地方。
「這就是1961年，人人都在咬牙硬扛，卻從沒垮了心氣。」
看著眼前在困難時期有些面黃肌瘦但是依舊堅韌自強的人們，何雨柱不禁感慨萬千。
即使是生活困難，這個年代的人們也是踏踏實實做事，精神面貌昂揚向上。
何雨柱換好打補丁的藍布工裝，剛走到灶台前抄起鐵勺，打算先把玉米面下鍋熬糊糊，就聽見食堂前廳傳來一陣不小的喧譁。
「我可是上頭介紹來的大師傅！」
只見食堂主任李建國正陪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約莫三十歲的男人說話，周圍圍了不少師傅，臉上都帶著看熱鬧的神情。
「李主任，您放心，我張富貴別的本事沒有，做菜絕對是一把好手！」
那男人拍著胸脯，聲音洪亮，眼神掃過後廚眾人，帶著幾分傲氣，
「就你們食堂現在這水平，粗製濫造不說，成本還高。我能比現在省三成成本，做出的菜卻比這強十倍，不信咱們當場比試！」
李建國面露難色，一邊是跟著自己多年的老夥計，一邊是上級推薦來的「能人」，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張師傅，話不能說得太滿，我們這兒的何雨柱師傅，手藝也是頂呱呱的。」
「何雨柱？」
張富貴嗤笑一聲，目光落在剛進來的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滿是不屑，
「就是那個外號『傻柱』的？我聽說過，不過是個只會做家常菜的粗人，也配叫師傅？」
這話一出，後廚瞬間安靜了，這張富貴剛來就指名道姓挑釁，明顯是來搶工作的。
何雨柱眼神一沉，心裡冷笑。
「原本是沒有這個劇情的我記得。」
「看來是因為我的穿越，導致劇情改變了。」
「不過也無妨，跳樑小丑而已，正好試試我新學的鑲銀牙！」
「這位師傅，話可不能亂講。」
何雨柱往前一步，氣場全開，
「做菜這行，靠的是真本事，不是嘴皮子。」
「按理說，你沒有資格來我們食堂這麼鬧場子，這根本不合規矩。」
「不過你說你能省三成成本做更好的菜，我倒想見識見識。」
「哦？你敢跟我比？」
張富貴眼睛一亮，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
「好！咱們就比做一道家常菜，就用最普通的土豆和豬肉，誰做的菜又香又好吃，成本還低，誰就留下！李主任，您來當裁判！」
李建國見何雨柱應戰，也鬆了口氣，畢竟這張富貴也是有背景，他也不好得罪，當即點頭：
「行！就這麼定！食材都是食堂的普通貨，誰也別搞特殊，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張富貴就迫不及待地衝過去搶食材。
他挑了兩個最大的土豆，又抓了一大塊五花肉，心裡盤算著：土豆燉肉，簡單直接，只要燉得軟爛入味，肯定能贏那個傻柱！
而何雨柱則顯得從容不迫。他走到食材區，拿起兩個中等大小的土豆，又選了一小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御廚傳承講究「食材精用」，無需過多，只要搭配得當，就能發揮最大鮮味，這本身就是控制成本的精髓。
他先處理土豆。只見他左手按住土豆，右手持刀，手腕輕輕轉動，刀刃貼著土豆皮遊走，動作行雲流水，片刻間就把土豆皮削得乾乾淨淨，而且皮薄如紙，幾乎沒有浪費一點果肉。
這一手「旋皮刀法」，正是御廚傳承里的基礎技法，講究「穩、准、輕」，既能保證食材完整，又能最大限度保留營養和口感。
接著是切土豆絲。何雨柱手腕發力，刀刃翻飛，土豆絲切得細如髮絲，均勻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每一根都粗細一致，長度相同。
切好的土豆絲放進清水中浸泡，他還特意加入了少許食鹽，能讓土豆絲口感更清爽，還能減少炒制時的用油量，間接降低成本。
再看張富貴，他切的土豆塊大小不一，五花肉也剁得粗糙，光是處理食材就比何雨柱慢了半拍。
他瞥了一眼何雨柱的土豆絲，心裡不屑：切得再細有什麼用？家常菜講究的是入味，花里胡哨的沒用！
處理完食材，何雨柱開始調製肉餡。
他把五花肉剁成泥，沒有直接加鹽調味，而是先加入了少許泡發的干香菇水，干香菇的鮮味融入肉餡，比單純加鹽調味更醇厚，還能減少醬油等調料的使用。
接著，他又加入了一點點薑末和蔥花，順時針攪打至肉餡起膠，這個過程中，他始終保持同一個方向，力度均勻，這是為了讓肉餡更好地鎖住水分，口感更鮮嫩。
起鍋燒火，何雨柱沒有像張富貴那樣直接倒油，而是先把鍋燒得滾燙，再倒入少許棉籽油既能防止食材粘鍋，又能減少用油量，還能讓食材快速定型，鎖住鮮味。
油溫三成熱時，何雨柱先下薑末爆香，然後倒入肉餡快速翻炒。
他的翻炒手法極為講究，手腕發力，鏟子在鍋中靈活轉動，動作「快、勻、透」，讓食材受熱均勻，充分釋放香味。
炒至肉餡變色，何雨柱倒入瀝乾水分的土豆絲，繼續翻炒。他的顛勺動作越來越快，鍋里的食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翻飛，蒸汽氤氳，香氣開始瀰漫開來。
此時，他加入了少許醬油和一點點白糖，完美地提鮮中和，中和醬油的鹹味，讓味道更圓潤。
反觀張富貴，他直接把土豆塊和五花肉倒進鍋里，加了大量的水和醬油燜煮，鍋里的菜看起來油膩膩的，香味也遠不如何雨柱這邊濃郁。
何雨柱見土豆絲炒至斷生，迅速加入少許清水，蓋上鍋蓋燜了一分鐘。
開蓋後，他大火收汁，最後撒上幾粒蔥花提色，一道改良版「鑲銀芽」的衍生菜——「銀絲嵌肉」就做好了。
此時，張富貴的土豆燉肉也做好了。他得意地把菜端到李主任面前：「李主任，您嘗嘗我的土豆燉肉，軟爛入味，絕對好吃！」
李主任先嘗了一口張富貴的菜，眉頭微皺：「味道還行，就是有點咸，油也太多了，成本肯定不低。」
接著，他又夾了一筷子何雨柱的「銀絲嵌肉」。入口瞬間，李主任的眼睛亮了！
土豆絲脆嫩爽口，帶著淡淡的咸鮮，肉餡鮮嫩多汁，香菇的鮮味和肉香完美融合，層次豐富得不像話。而且，這道菜看起來油光鋥亮，實際吃起來卻一點不油膩，味道醇厚卻不厚重，每一口都讓人回味無窮。
「這、這味道……絕了！」李主任激動得站起身，
「柱子，你這手藝真是神了！同樣的食材，你做出來的味道比張師傅的好太多了，而且用油量明顯少很多，成本確實更低！」
「你小子是怎麼開竅了，怎麼忽然手藝突飛猛進？」
周圍的大師傅們也紛紛圍過來嘗了一口，一個個讚不絕口：
「我的娘嘞，柱子你這菜也太好吃了！比大飯店的還香！」
「這土豆絲脆嫩，肉餡鮮香，怎麼做到的？太厲害了！」
張富貴臉色鐵青，不服氣地夾了一口何雨柱的菜。
入口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不得不承認，這味道確實比他的土豆燉肉強太多了！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不是一個級別。
「你、你這菜肯定加了什麼特殊調料！」
張富貴嘴硬道，「不然不可能這麼好吃！」
何雨柱擦了擦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張師傅，做菜靠的是真本事，不是投機取巧。」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看著張富貴：
「你只知道堆砌食材、多放油多放鹽，以為這樣就是好吃。」
「就你這水平，還敢來踢館？」
一番話懟得張富貴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李主任也看清了兩人的差距，當即禮貌地呵呵一笑：
「張師傅，看來你確實不如何師傅。我們食堂不需要只會說大話的人，你請回吧。」
張富貴臉色難看至極，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撂下一句「走著瞧」，灰溜溜地離開了食堂。
看著張富貴狼狽的背影，後廚里響起了陣陣掌聲。李主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激動地說：
「柱子，你真是咱們食堂的寶貝！從今天起，你就是食堂的主廚，每月工資上調五元，再額外給你發一斤油票、三斤糧票！以後廠里的重要接待，都歸你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