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我看你是傻茂！

  「地道！比老飯莊大師傅做的還地道！」

  「不愧是師父，那孫子敢來踢咱們的館？牙都給他崩斷！」

  「柱子這手藝，在咋們廠真是屈才了啊......」

  許大茂揣著剛從供銷社換的糖塊，晃悠著進了食堂，老遠就聽見眾人夸何雨柱，臉立馬拉了下來。

  他湊到人群外瞅見那盤銀絲嵌肉，又看李主任拍著何雨柱肩膀許諾漲工資發票，頓時氣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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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早就看何雨柱不順眼，眼瞅著他在食堂越來越受待見，還總被秦淮茹圍著，心裡妒火中燒。

  最近也不知道咋的，他甚至覺得何雨柱竟然變帥了。

  今天早上看著他的時候，這個不修邊幅的廚子竟然變白淨了！

  雖然樣貌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可以看出來皮膚和氣質上，變得清秀不少。

  許大茂一直自認為他都比何雨柱要帥上一截。

  現在又讓他出盡了風頭，形象也變得好了，更是氣得他咬牙切齒。

  前段時間他托遠房親戚搭上了「有點門道」的張富貴。

  聽說這人做菜吹得天花亂墜，又愛貪小便宜，當即塞了兩斤糧票，攛掇著張富貴來軋鋼廠食堂「踢館」。

  許大茂就是想讓何雨柱當眾出醜，最好能被趕下台，自己也好趁機在廠里露臉。

  他躲在食堂外牆角，等著聽何雨柱被罵的消息，沒成想等來的卻是張富貴灰頭土臉地跑出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許大茂心裡一沉，連忙拽住張富貴：

  「張師傅，怎麼回事？沒把那傻柱給比下去？」

  張富貴甩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才是傻，傻茂！」

  「他算什麼傻柱？那小子簡直邪門了！李主任當場就把我趕出來了！你這糧票花得冤枉！」

  說完，扭頭就走，留下許大茂愣在原地，心裡又氣又急。

  自己的算盤落了空，還白搭了兩斤糧票，這口氣他可咽不下去。

  他急忙走進食堂，正看著一群人正圍著何雨柱旁，不停誇讚他的手藝高超。

  於是直接擠開人群，走在灶台前，手指點著那道菜，一臉不屑：

  「我當是什麼山珍海味，不就是土豆絲裹點肉沫？張師傅那是客氣，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不然能輸你？」

  「再說了，食堂的料都讓你霍霍了，工人師傅們吃什麼？」

  何雨柱正擦鐵勺，抬眼掃他一眼，語氣冷淡：

  「許大茂，飯可以亂吃話別亂講，李主任和各位師傅都在這看著，食材省沒省、味道好不好，大夥心裡有數，輪不到你在這放屁。」

  周圍大師傅們都跟著附和，說許大茂不懂裝懂。

  許大茂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喊：

  「我不懂？我看是你們被他騙了！」

  「人家張師傅可是老飯莊的大師傅！怎麼會輸給他？指不定是偷了食堂的好料藏著用！」

  這話純屬栽贓，李主任當即皺眉：

  「大茂，別胡說，食材都是當眾用的，沒人搞特殊。」

  「李主任您就是心善！」

  許大茂眼珠一轉，又盯上何雨柱剛領的糧票油票，伸手就想去搶，

  「我看這票也不該給他，指不定是耍了手段！」

  他手剛伸過來，何雨柱手腕一翻，鐵勺柄精準敲在他手背上，疼得許大茂嗷嗚一聲縮回手，糖塊撒了一地。

  「許大茂，你手賤是吧？」

  何雨柱往前半步，氣場壓得許大茂後退兩步，

  「自己遊手好閒，見不得別人好？上次你偷拿廠里廢銅去換煙，被保衛科抓個正著，要不是一大爺求情，你早被開了。」

  「這還沒過多久呢？咋了孫子，忘了？」

  這話戳中要害，許大茂臉瞬間通紅：

  「你胡說！那是我撿的！」

  「撿的？撿的能藏在你工具箱最底下？」

  何雨柱冷笑，又補了一句，

  「還有你跟隔壁服裝廠王淑芬眉來眼去，被她男人堵在巷子裡揍，趴地上喊爺爺的事，要不要我再給大夥學學？」

  「哈哈哈哈……」

  「許大茂，來給咱學學唄！」

  周圍人轟然大笑，有年輕師傅還起鬨讓他學學。

  許大茂又羞又怒，渾身發抖，想去推何雨柱，卻被何雨柱輕鬆側身躲開，自己反倒踉蹌著撞在灶台邊，額頭磕出個紅印，還沾了一臉鍋灰。

  「你敢打我！」

  許大茂急眼了。

  「是你自己撞的，跟我沒關係。」

  何雨柱攤手，轉頭對李主任說，

  「主任，這人老來食堂搗亂，影響大夥幹活，以後別讓他進來了。」

  李主任早煩許大茂了，當即點頭：

  「以後食堂不准許大茂進，再來就找保衛科！」

  許大茂又氣又怕，看著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周圍人嘲諷的臉，撿起地上的糖塊，狼狽地抹了把臉，撂下一句「傻柱你等著」，就灰溜溜地跑了。

  跑的時候還差點摔一跤，惹得食堂里笑聲更響。

  窗外的秦淮茹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指尖攥緊了衣角。

  以前的傻柱只會跟許大茂對罵，如今卻能穩穩拿捏住對方。

  現在不僅手藝強了，腰杆也硬了，她心裡那份糾結更甚。

  秦淮茹既覺得這樣的何雨柱靠得住，又隱隱擔心以後再也拿捏不住他。

  「幹活了幹活了，別鬧了。」

  「馬華，你幫我把鍋端過來。」

  「好勒！」

  食堂里的笑聲漸漸平息，眾人各歸其位忙活。

  何雨柱把灶台擦得鋥亮，抄起大勺開始給排隊打飯的工人盛菜，動作麻利又公道，給得多還淨撿好的舀。

  秦淮茹等隊伍排到半截，才拎著飯盒湊上前，刻意挨著灶台站定，聲音放軟：

  「柱子，忙著呢？」

  何雨柱手上沒停，舀了一勺菜扣進她飯盒，抬眼掃了她一下，嘴上不饒人卻手底下實在，又多給添了兩大勺肉湯，語氣帶著點不耐煩：

  「廢話，不忙著還能跟你嘮嗑？」

  秦淮茹：╭(⊙o⊙)╮

  他柱子啥時候這麼和我說話了？

  最近說吃了火藥嗎？

  秦淮茹指尖摩挲著飯盒沿，臉上堆著歉意，聲音壓得更低，只兩人能聽見：

  「柱子，前陣子那事兒是我考慮不周全，不該總讓棒梗來蹭你東西，也沒少讓你受委屈，你別往心裡去。」

  她頓了頓，見何雨柱沒擺冷臉，又趕緊補了正事，語氣透著幾分鄭重：

  「還有個事跟你說，一大爺牽頭，二大爺三大爺都應了，今晚要在院裡開全院大會，說是有事兒要合計，讓你記著準時參加，別耽誤了。」

  何雨柱聞言挑眉，心裡冷笑不已。

  「看來都是按耐不住了，要對我進行道德審判了啊。」

  「來吧，一群偽君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