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假二嫂
陳陽出發前,大家聚起一起送行。
一個個的面色沉重,像是參加葬禮。
林嫣嘴唇顫抖,幾次張口,卻沒能說出隻言片語。
山下的高倉,派人送來了幾匹軍馬,一是還了昨日餃子的人情,二也是方便營地人務農。
眼下,正好給陳陽提供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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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薛老爺子神秘兮兮地給了陳陽一個錦囊,說是遇到危險時可以拿出來看看。
陳陽好奇,根本等不到有危險的時候。
才出了大越國地界,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錦囊內,只有一張紙,紙上就寫了兩個字『文若』。
陳陽滿腦子問號。
官道偶有小規模廝殺,為減少麻煩。
陳陽還是騎馬走了林中小路。
眼看景城就在眼前,陳陽準備上官道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馬蹄聲。
陳陽不動聲色,佯裝在路邊小解。
趁機爬到了樹上。
不一會,一騎馬女子停在了他馬匹附近,四下張望。
陳陽從樹上俯視,看不清女子容貌,身形到有些熟悉。
他苦笑搖頭,趁女子愣神時,縱身跳到了她的馬背上。
一下勒住了她的脖子。
「別動!搶劫!」
女子嚇了一激靈,險些摔下馬。
聽到陳陽聲音後,激動地開口:「對對!就是這一招,陳陽你啥時候教教我?」
陳陽嘆氣,聲音沉了下來:「二嫂,我就知道是你!讓你在家幫忙,你跟著我幹啥?」
白蘇嘴角一勾,酒窩深陷:「哼!放心,我不是累贅,你會用的著我的!」
說著,她麻溜地爬上了樹,把短刀藏在鳥窩裡。
陳陽樂了,這丫頭倒是激靈,比自己知道的都多。
……
景城與臨觀城規模差不多,只是要熱鬧上許多。
城樓堅實威嚴,士兵目光如炬,『何』字軍旗隨風飄揚,獵獵作響。
街道兩側布滿商販,兩國的特產數不勝數。
除了雙方士兵的衣著不同,兩座城市看不出太多區別。
二人找了家客棧住下。
陳陽便直奔市集而去,他要大肆採購。
並不是單純的購物,他要做一個倒爺,既然這邊物價低,為何不能把景城的東西,搬到臨觀城高價賣出呢?
可剛到市集,白蘇人就沒了。
陳陽沒管她,獨自逛了起來。
雞蛋25文一斤,豬肉40文一斤,粟米20文一斤,小麥30文一斤。
陳陽越打聽嘴長得越大,兩邊價格差了一倍。
陳陽還發現了很多家鐵匠鋪,兵器也不貴,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帶出城。
返回客棧時,天色已暗,白蘇並未在客房。
陳陽帶著一絲不安進了系統。
收糧,種植,灌溉,鍛造下一把單刀。
一頓忙活之後,陳陽退出了系統。
可白蘇還是沒有回來。
陳陽開始心慌了。
天快亮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白蘇躡手躡腳地進了屋。
明明兩張床,她還是跑到了陳陽床上,脫下毛絨靴,粉色棉衣。
從後面摟著陳陽,扭動著嬌軀,使勁擠他。
陳陽聽到她回來,睡意才涌了上來。
他皺了皺眉,本打算明早再教訓她。
豈料白蘇像是興奮得睡不著,一會抬腿壓著他,一會就撓他後背,甚至把冰涼的小手伸進了他後背取暖。
陳陽被她折騰得又軟又癢,一點睡意都沒了。
天大亮。
一宿沒睡的陳陽沉臉看著白蘇。
她四仰八叉,衣衫敞開,露出大半肚兜,褲腳上卷,纖細的小腿一覽無餘,嘴角還淌著一串口水。
「你給我起來!說!一天跑哪兒野去了?」陳陽越看越生氣,一把將白蘇推下了床。
「哎呦!」白蘇摸著腰,睡眼朦朧地看向陳陽,:「陳陽……你幹嘛?」
「白天跑出去玩,晚上不睡自己床,折騰我一晚上,天亮要干正事了,你倒要開始睡了?」
陳陽說著說著,臉紅了下。
剛才推這一下,竟把她整個外衣撤了下來,精巧的鎖骨,圓潤的肩頭此時全露了出來。
「你別狗咬呂洞賓,我都是為了你好!咱倆一次才能運多少糧出去?能夠300多人吃多久?」
白蘇理直氣壯地反駁。
陳陽愣了下,她……還會辦正事?
不對,別被這丫頭的蘿莉臉騙了,她能有什麼辦法?
「你別胡說了,咱們還有正事要辦,能帶出去多少算多少!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
見陳陽不信,白蘇板著臉沒再爭辯,卻賭氣的一直點頭。
出了客棧,她拉著陳陽的馬就往市集的反方向走。
陳陽就這樣被她拉著,進了一家很大鐵匠鋪。
穿過一堆鐵匠師父,二人來到了後院。
這裡清新雅致,與外面的場景天壤之別。
穿過一小片竹林,眼前是一處別院。
幾座假山被一條小溪穿過,六角亭中坐著一位四十多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的女子。
只有小橋流水,不聞半分金屬之音。
還沒等陳陽好好欣賞,白蘇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往亭中走去。
「爹,姐姐!他就是陳陽了,陳明的弟弟!」白蘇走得氣喘吁吁。
爹?陳陽大驚,看清年輕女子面容時,瞬間不再懷疑。
這女人和白蘇長得有八分相似,只是沒酒窩,少一分野性,卻多出太多的素雅。
「小女子白悠,見過小叔子,我……是你的二嫂!」女人膝蓋略屈,雙手疊在腹前,微微垂首。
「啊!你是我的什麼?」陳陽徹底怔住,下巴差點掉了。
「陳陽小侄,莫慌,你先過來坐下,老夫慢慢給你細說!」
看到陳陽震驚的模樣幾人不但不意外,反倒遮唇淺笑。
中年人也禮貌地做出請的手勢。
陳陽腦子亂了,感覺自己是飄到了石凳上。
「大叔,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如果這位姑娘是我二嫂,那白蘇又是誰?」
陳陽喝口茶,壓了壓驚。
「父親,我來和他說吧。」白悠朝陳陽笑著點頭。
「小叔子,其實我才該是你二嫂,妹妹只是替我嫁了過去。」
白悠給陳陽斟滿茶,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