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省領導的保釋
我靈機一動跟馮姨找了個藉口說中午吃多肚子不舒服想去趟衛生間,跑到廁所關上門掏出手機。
因為現在的我不屬於監禁拘留狀態所以他們自然就把手機還給了我。我拿起手機打開移動數據的瞬間彈出了數不清的窗口,打開微信發現姜鵬大鬍子韓哥等人為首的同事們給我發來了一大堆消息,基本都是問我怎麼樣了關心我之類的話題。我隨即點開姜鵬的對話框先給姜鵬發了一條消息:
「已平安,勿擔心!」
又給大鬍子去了條消息:
「快去找李淳風道長!」
回完二人放下手機,其它人都沒作回復。
這玉璽是李道長給我的,我一直以為就是一塊能測鬼祟的辟邪之物,雖然不便宜還是個古物但誰能想到這麼個玩意能值十幾萬?這罪名要是定下來不判死刑也夠讓我蹲個十年八年的了!
現在能救我的就只有李道長一人,只要他能出面作證這玉璽是他給我的,就能徹底為我洗清嫌疑。可李道長當初並沒有給我留下任何聯繫方式,潦草地出現那麼一次而已,也不知道他家詳細地址。
把手機踹進兜里往回走,馮姨示意我陶副組長他們正在裡面會議室開會。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馮姨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同時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老馮。我坐在馮姨身邊懺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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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姨,關於馮叔的事兒...」
顯然馮姨並不知道當年五人挖墳和老馮真正的死因。看來老馮臨死也沒有告訴家人當年的秘密。
可以說他們一家,甚至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認為老馮是過度疲勞導致心肺衰竭的猝死。
瞞的可夠深的!
馮姨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一邊擦去淚水一邊故作堅強道:
「王啊,姨不怪你。看來我父親眼光不錯,臨終前去找了你,遺書的內容里還是你。想必老爺子生前也是很信任你的。就是事情太突然了誤打誤撞把你當成犯罪嫌疑人,我們心裡有愧,真是不好意思啊。」
嗯。是信任,真他媽的夠信任!你們五個人當年造的孽,現在邪崇來討命。你們死了之後不讓自家人去調查,讓我這個外人給你們擦屁股。要不調查我還得死,這他娘的上哪兒去說理去?我心裡把他們狠狠罵了個便,說罷便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道:
「都怪我不好才讓孩子遭這麼大罪。小王,這裡是五千塊錢,算是你這兩天在警局受委屈的補償,請務必收下。」
......
這...這還說啥了?
不知者無罪,畢竟馮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也只能在心裡暗暗生氣,不過嘴上還是退回這筆錢謙卑道:
「阿姨您這是說的哪裡話?就是單憑我們同事的這層關係這也是我應該做的。更何況馮叔是我的入門師傅,還教會了我很多人生道理。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筆錢我是萬萬不可以收的。」
馮姨在我再三推阻下也只好作罷,聊了幾句之後才知道馮姨兩口子早年就在市里做買賣,只有過年過節時才會回到這裡來陪陪老爺子。怪不得我在小區這麼多年都沒見過她,更別說她外孫女兒了。
不過看馮姨長得這麼漂亮人又這麼善良。她女兒一定也是溫文爾雅,婉里有容的女生。一想到這兒我還真想和老馮的外孫女見上一面。
別的不說,換一般人經歷這種父母離別之痛自己還來不及悲傷呢,誰有空管我的死活?其實就算馮姨不來,我真被判個無期或者死刑那也就只能自認倒霉了!
聊著聊著陶副組長首先推門走了出來,顯然會已經開完。陶副組長對馮姨點頭示意讓她先出去,留我下來。並告訴馮姨說我已經沒事兒了,馬上就可以回家。
什麼?玉璽的下落不是還沒有問我呢嗎?我連理由還沒編好,李道長還沒找到呢,怎麼我就沒事了?我撓著頭正一頭霧水,馮姨和我擺了擺手說道:
「去吧小王,姨在大門外頭等你。」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跟在陶副組長身後,陶副組長此時面無任何表情。帶著我上樓後示意我進屋。我抬頭看向門牌上寫著:
「局長辦公室。」
陶副組長輕輕敲了兩下門,渾厚威嚴的聲音傳來:
「進來!」
陶副組長推開辦公室大門,沉香木薰香的香氣撲鼻而來,只見屋內一人站在窗台旁身穿白色警服背對著我。見他正背著雙手欣賞窗外的黃昏美景。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沒見過局長還沒看過電視劇嗎?想必他就是我們陽明區的分局局長。陶副組長上前低聲說道:
「馬局,人給您帶來了。」
馬局輕輕轉過身來一句話都沒有說,只下巴微微一提,陶副組長就深明其意地拿起一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而他自己卻在一邊站的標版溜直。
馬局長緩緩走了過來,那幾米的距離硬是讓他走了一分鐘之久。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椅上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兩眼,滿臉質疑的面容操用著質疑的語氣問道:
「王漢卿?」
我緊張的雙手搭在大腿上來回摩擦,回答道:
「是我。」
馬局長眉頭一皺用著試探語氣問道:
「你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該說不說的,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這麼大的官近距離接觸,多少有些怯場。
主要是他的這個問題讓我一時手足無措無法回答,我一個發電廠員工能有什麼來頭?
馬局長又站起身來背著雙手圍著我走了兩圈,吱吱咂嘴道:
「我咋瞅你也就是普通人啊,就是長得精神點兒,瞅你那褲腿還沾泥呢。呵呵~不敢信...真不敢信...」
冷被他這麼一盯,盯得我渾身發毛,實不自在。磕磕巴巴地害怕道:
「那個...局...局長,我就是普普通通的發電廠職工,大大的良民。還...還有那...那玉璽真是我隨身佩戴之物,並不是我偷馮師傅,是...是一個高人給我辟邪用...用的。」
馬局長不屑地看了眼桌子上被袋子裝起的玉璽,拿起袋子把它推放到我手上道:
「你緊張什麼?我也沒說這玉璽不是你的。想拿你就拿走。給你,揣起來吧。」
這可真給我看愣了!這是啥情況?
只見馬局又走回沙發椅上慢慢坐下,食指敲擊著紅色座機不緊不慢地笑說道:
「我說你小子背景可真是不簡單那?後台可真夠硬的!在這待這麼兩天,把省領導都給驚動了。」
臥槽!這...這是說啥呢?我咋一點兒也聽不懂?啥省領導啊??
我回身看著陶副組長坐在後面一言不發,我疑惑問道:
「啊?這...局長您說的我有點兒不太不明白...」
話說到這兒更是把我繞得雲裡霧裡,不是要審訊我玉璽的出處嗎?哪兒又冒出來什麼省領導?
話說回來,不是我自嘲。我家往上數八代貧農,成分這方面兒更是乾淨的清湯寡水,也沒出過當官的啊。
不過我倒是總夢到自己前世是個紅衛兵。
陶副組長此時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對我說道:
「你可以回家了。」
我還是難以置信地看著二人,馬局長看我一頭霧水便輕笑兩聲把身子往後一倚,索性直言說道:
「省領導單獨打來電話,對你進行保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