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寸勁斷腿,雷霆鎮壓
「現在。」
蘇雲大頭皮鞋在趙二狗的胸口上極其輕微地碾了一下。
「還有誰,想來拿七隊的糧?」
嗓音清冷。
猶如一記悶雷,轟然砸在每一個盲流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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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呼嘯。
整個打麥場死寂得連一根針掉在雪地上都能聽見。
十幾個盲流面無人色,雙腿像篩糠一樣瘋狂打著擺子。
沒人敢應聲。
更沒人敢往前邁出哪怕半寸。
就在這時。
躲在人群最後方的兩個盲流,眼底突然閃過一抹極其怨毒的凶光。
兩人快速對視一眼。
極其隱蔽地攥緊了手裡那把開刃的砍刀。
「這小子是個邪門玩意兒!」
「他不弄死咱,二狗哥廢了,咱回去也沒法跟上頭交代!」
「他後腦勺沒長眼!併肩子上!」
兩人壓著嗓子低吼一聲。
極其陰毒地踩著雪坑,猶如兩條餓狼。
直撲蘇雲那毫無防備的寬厚背影!
「蘇雲!背後!」
十步開外。
陳紅梅那雙通透的眸子驟然緊縮。
她一把扯開翻毛大衣的前襟。
右手極其迅猛地探入後腰。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擦得鋥亮的白朗寧手槍瞬間拔出。
拇指極其熟練地按下擊錘,推開保險。
槍口猛地上抬!
準備直接鳴槍示警!
「把槍收起來。」
蘇雲深邃漆黑的眸子根本沒有半點慌亂。
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他嗓音極低,卻透著一股不可違逆的絕對霸道。
就在那兩把砍刀即將劈中他軍大衣後領的千分之一秒!
蘇雲動了。
高大挺拔的身軀極其詭異地向前微傾。
十倍於常人的絕佳聽覺,早已經將身後風雪流動的軌跡徹底鎖定!
大頭皮鞋猛地發力!
一記極其凌厲、沒有任何多餘花哨的後踢腿。
猶如一條橫掃千軍的純鋼戰斧。
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轟然倒掛而起!
「砰——!!」
沉悶的巨響。
「咔嚓!」
極其清晰、令人骨髓發酸的骨裂聲,在半空中驟然炸開!
最前面那個偷襲的亡命徒。
連蘇雲的衣角都沒碰到。
整個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駛的火車頭迎面撞上。
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胸前的幾根肋骨瞬間粉碎凹陷!
一百多斤的身體,猶如一隻斷線的破風箏。
直接倒飛出去足足五六米遠!
重重砸在堅硬的冰殼子上。
抽搐了兩下。
滿嘴噴著血沫,徹底昏死過去。
另一人神色一僵。
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手裡的砍刀僵在半空,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凍結。
「哐當。」
砍刀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
砸在雪地上。
蘇雲極其從容地收回右腿。
大頭皮鞋穩穩踩在積雪上。
他緩緩轉過身。
深邃漆黑的眸子盯著那個嚇破膽的盲流。
嘴角微揚。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殘忍弧度。
「刀都拿不穩。」
蘇雲大步邁出。
「還出來搶飯吃?」
話音未落。
蘇雲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如同一頭狂暴的黑色獵豹。
直接沖入那群擁擠在一起的盲流之中!
「他娘的!跟他拼了!」
剩下的盲流徹底被絕望逼出了最後一點凶性。
紅著眼珠子嘶吼。
「他再能打也是一個人!」
「一塊上!亂棍打死他!」
二十多把生鏽的鐵管、鋼筋、砍刀,猶如雨點般朝著蘇雲瘋狂砸下!
蘇雲神色淡然至極。
大頭皮鞋無情地碾碎地上的冰殼和一切敢於反抗的防線。
不退反進。
寬厚的大手極其隨性地一撥、一扣。
系統賦予的八極拳專精。
在這一刻被催發到了極致。
招招致命,沒有任何保留!
「砰!」
一記剛猛無匹的頂心肘。
重重砸在一個盲流的胸口。
那人如遭雷擊,雙腳直接離地,仰面摔進雪窩子裡。
蘇雲深邃的眸底不帶半點溫度。
專挑最難防備的手腕和膝蓋下手。
「咔嚓!」
八極拳的寸勁猶如毒蛇吐信。
寬厚的大手極其刁鑽地扣住一根砸落的鐵棍邊緣。
順勢一擰!
「啊——我的手!!」
那盲流的手腕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九十度扭曲。
鐵棍落地。
蘇雲大頭皮鞋猛地踩在那人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
骨骼斷裂。
盲流抱著腿,滿地打滾。
沉悶的擊打聲。
骨頭碎裂的脆響聲。
以及盲流們殺豬般的慘叫聲。
在東風村七隊呼嘯的白毛風中,此起彼伏!
沒有熱血沸騰的纏鬥。
只有蘇雲那單方面的、猶如一台精密碾壓機般的絕對降維打擊!
打麥場邊緣。
馬勝利、大壯和十幾個七隊漢子。
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手裡攥著沒開刃的扁鐵鍬,僵在原地。
根本沒有任何插手的餘地。
陳紅梅握著白朗寧的手緩緩垂下。
那雙通透的眸子裡。
透著一股極度掩飾不住的狂熱與震撼。
前世在戈壁灘熬了十年,她見過無數不要命的狠人。
但像蘇雲這種。
不僅腦子算無遺策,連拳頭都能把人打出心理陰影的男人。
她聞所未聞。
僅僅五分鐘。
風雪依舊肆虐。
但整個打麥場上,除了七隊的漢子們。
還站著的,只剩下蘇雲一個人。
二十幾個剛才還囂張跋扈、嚷嚷著要搶空防凍大棚的亡命徒。
此刻全如同一群喪家之犬。
橫七豎八地倒在深及膝蓋的雪窩子裡。
手腳呈現出各種極其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痛苦哀嚎,滿地打滾。
徹底失去了任何戰鬥力。
蘇雲神色清冷。
大頭皮鞋踩著滿地的碎冰和鮮血。
極其從容地走回趙二狗面前。
寬厚的鞋底,再次極其霸道地踩在趙二狗的胸口。
居高臨下。
「現在。」
蘇雲手指極其緩慢地整理了一下軍大衣的領扣。
「誰還有意見?」
趙二狗嘴角不斷溢出夾雜著內臟碎屑的黑血。
但他那雙三角眼。
卻依然死死盯著蘇雲。
透著一股滾刀肉才有的極度怨毒與瘋狂。
「咳咳……有種……你有種今天就弄死老子!」
趙二狗滿臉橫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
「你敢殺老子嗎?啊?!」
他嘶啞著嗓子狂吠。
「你個下鄉的知青,手裡敢沾人命,你特麼也得吃槍子!」
「老子是黑市彪哥的人!」
趙二狗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
極其囂張地裂開大嘴。
「只要老子今天不死!」
「明天……老子就帶幾十個兄弟回來!」
他滿是紅血絲的眼珠子,極其陰毒地掃向馬勝利等七隊村民。
「馬勝利!你們這幫泥腿子給老子聽好了!」
「老子以後天天來七隊!」
「半夜摸進村,給你們的灌溉井裡倒耗子藥!」
「半夜點你們的防凍大棚!把幾萬斤煤全燒成灰!」
趙二狗徹底癲狂。
「老子要把你們七隊的娘兒們全抓走,賣到大山里去換洋票!」
「老子要讓你們七隊,永無寧日!!」
這幾句話一出。
打麥場上的氣氛驟然一變。
七隊的村民們,剛才還因為蘇雲大殺四方而沸騰的熱血。
瞬間如墜冰窟。
馬勝利老臉唰地慘白如紙。
大壯咽了一口極度乾澀的唾沫,手裡的鐵鍬「噹啷」一聲掉在雪地上。
七隊的漢子們面面相覷,眼底皆是掩飾不住的極度懼色。
這種亡命徒的威脅,比真刀真槍的明搶更讓人骨髓發寒。
莊稼漢最怕的,就是這種躲在暗處的毒蛇。
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難道全村人不用下地幹活,不用睡覺?
天天在村口防賊?
「蘇大夫……這……這畜生是個不要命的滾刀肉啊!」
馬勝利拖著老寒腿,聲音都在發顫。
孔會計推著纏滿膠布的老花鏡,急得直搓手。
冷汗順著他的腦門直往下淌。
「蘇大夫,他說的對啊。」
孔會計急切地壓低聲音。
「這幫盲流沒家沒口,躲在暗處下黑手,防不勝防。」
「真要是半夜來放火投毒,咱們七隊幾百號人的命……就全完了!」
村民們紛紛點頭。
看向趙二狗的眼神里,透著極度的忌憚與絕望。
難道,真要捏著鼻子,把大棚里的精糧拿出來破財消災?
感受到村民們的恐懼。
趙二狗笑得越發猖狂。
「哈哈哈哈!怕了吧?」
他極其囂張地衝著蘇雲挑了挑眉。
「小白臉,你能打有個屁用?」
「有本事你天天不睡覺,像條狗一樣守在這破村子裡啊!」
「識相的,現在就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
「再拿一百斤精面出來當醫藥費,老子今天就饒你們一次!」
蘇雲寬厚的大手依然插在軍大衣的深兜里。
神色淡然至極。
深邃漆黑的眸子盯著還在狂笑的趙二狗。
眸底。
極其緩慢地,閃過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極致殘忍。
「投毒?」
蘇雲嘴角微勾。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放火?」
他大頭皮鞋極其從容地從趙二狗的胸口挪開。
高大挺拔的身軀微微退了半步。
「你真以為,你這雙腿,還能走得出七隊的地界?」
趙二狗笑聲戛然而止。
神色一僵。
「你……你想幹什麼?」
他心底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蘇雲沒有任何廢話。
右腿猛地抬起!
寬厚的、裹挾著十倍怪力與八極拳至剛至猛寸勁的大頭皮鞋。
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度暴虐的殘影。
對著趙二狗的左腿膝蓋!
「咔嚓——!!!」
極其沉悶、猶如重錘砸碎核桃般的恐怖悶響!
八極拳暗勁透體而入。
趙二狗那塊堅硬的左膝蓋髕骨。
在蘇雲這一腳之下,連同半月板和韌帶。
被直接、徹底地,震成了無數細碎的骨渣!
骨刺甚至從破草褲子裡倒扎而出,鮮血狂飆!
「啊——!!!」
趙二狗爆發出這輩子最悽厲、最不似人聲的殺豬般慘叫!
整個人像一隻被扔進滾水裡的活蝦。
極其痛苦地弓起了身子!
眼珠子死死暴突,劇痛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理智。
但蘇雲的動作。
還沒有結束。
他的神色依然清冷如水。
就像是剛剛只是隨意踩死了一隻叫喚的秋後螞蚱。
緊接著。
大頭皮鞋再次抬起。
沒有任何停頓。
對著趙二狗的右腿膝蓋。
「咔嚓!!!」
第二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粉碎性骨折聲。
再次在風雪中轟然炸響!
雙膝盡碎!
這一腳,直接將趙二狗的下半輩子。
徹底釘死在輪椅和土炕上!
連爬著來七隊放火的資格,都給他極其殘暴地剝奪得一乾二淨!
「呃……呃啊……」
趙二狗喉嚨里發出極度虛弱的漏風聲。
滿臉橫肉因為極致的痛楚完全皺在了一起。
眼白一翻。
徹底疼死在了冰冷的雪窩子裡。
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
全場死寂。
馬勝利、孔會計。
所有七隊的漢子們。
乃至陳紅梅。
全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眼睜睜看著那雙徹底廢掉、軟成麵條一樣的雙腿。
倒吸了一口極度極度冰涼的冷氣。
夠狠。
夠絕。
這種雷霆手段,直接斷了所有盲流以後來七隊踩盤子的念想!
不僅殺人,還要誅心!
風雪依舊。
蘇雲寬厚粗糙的大手,極其隨意地從軍大衣兜里探出。
「噹啷。」
一條指頭粗細的麻繩。
被他極其從容地扔在馬勝利腳邊的雪地上。
蘇雲偏過頭。
深邃漆黑的目光掃過目瞪口呆的七隊村民。
嗓音清冷。
不帶半點屬於這個時代的所謂憐憫。
「馬勝利。」
「捆了。」